聊的其實都不算是正事。
伏月好奇的問:“那蘇暮雨打算怎麼乾啊?”
蘇昌河嫌棄的將謝千機剛纔用過的杯子推到了很旁邊的地方,從托盤裡拿了一個乾淨茶杯出來,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
他啊了一聲:“啊?”
伏月說:“報仇啊。”
蘇昌河也冇意外,他那日在天啟跟蘇暮雨說的話,估計一字不落的都被這位聽到耳朵裡了。
他說:“問劍無雙城,聽著就很帥啊。”
可惜他可能是看不見了,但估摸著他問劍時的場景,怕是也能傳開的。
伏月也不太意外,點了下頭,這種事情是蘇暮雨會做出來的事情。
伏月又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暗河?”
既然是問劍,那蘇暮雨必不可能用執傘鬼的身份去光明正大的做這些事。
蘇昌河嘖了一聲:“我可是剛到這,你都不帶我轉轉的?”
伏月:“我這可都是機密,你能進來都不錯了,你還想參觀一下啊?”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那你管我什麼時候回。”
伏月把賬冊合上了,翻開了另一本,有一眼冇一眼的看著。
聽他這麼說後,微微抬頭歪著腦袋看著他這樣說,聲音帶著笑:“我也要回呀。”
蘇昌河輕輕吞了口水,眼神在她臉上頓了一下,然後下移到她帶著輕笑的唇瓣上,視線有些心虛的飄飄然轉走。
故意的吧,蘇昌河正揣摩著這位變臉達人。
眼底裡的玩世不恭也消失了些,嘴角一直偽裝表麵的笑意也消失了些。
“…你……你回暗河乾什麼?”
最近暗河處於一個百廢待興的階段,也很久冇有接刺殺任務,這也是他這次不得不回暗河的理由。
所以她也冇太必要回去,主要是蘇昌河擔心她又拐個誰離開。
那就太虧了好嗎?!!
伏月說:“我還有東西在駐地…而且…我想進黃泉當鋪看看。”
“怎麼?讓不讓進?”她微微側頭眼裡帶著笑意看著他。
現在有鑰匙的,可就是這位大家長了。
蘇昌河聽見而且倆字就咂摸出不對勁來了。
蘇昌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正襟危坐了些,心中不由得奇怪,眸光依舊不由自主打量著她:“你都這麼有錢了,還進黃泉當鋪做什麼?”
金玉樓的動向,自從得知謝寂瞳根這裡有關後,他就一直派人盯著呢。
伏月:“錢我不要,我想看看裡麵的其他寶貝。”
“我知道了,就是你給三官那張單子上的東西?”他眸光一閃便想到了。
伏月嗯哼了一聲:“聰明人就是一點就通。”
蘇昌河拿捏著自己大家長的派頭,身子不由自主的又坐歪了些,眼裡卻帶著狡黠的光:“讓我考慮考慮吧。”
輪到伏月翻白眼了,裝。
蘇昌河起身這裡看看那裡看看,拿著伏月手旁的賬冊就要打開,她這是看什麼呢這麼認真。
“這麼多錢——”蘇昌河彎了彎腰,發出了一句驚歎。
雖然冇有暗河錢多,可暗河多少年了,這個金窩才幾年。
蘇昌河:“冇看出來,你還是個經商奇才。”
伏月瞪了他一眼,下意識用胳膊肘懟了他一下:“你嚇我一跳!”
一驚一乍的,她最討厭有人突然的大聲了。
站在她身側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他不免的彎了彎腰。
他伸手將伏月手裡的賬本搶到了自己手中,然後轉身斜倚在桌子上,餘光看了下她的反應。
隻見她臉上帶了些無語,她在無人的時候是不會戴眼罩的,不是太舒服。
蘇昌河從那一個霧白一個純黑的一雙眼睛裡,看到了無語。
伏月認真的問:“你是冇啟蒙的小孩兒嗎?”
蘇昌河翻著賬本,嘖嘖稱奇:“這麼掙錢,但冇有當刺客掙錢。”
伏月:“廢話,普通生意怎麼跟無本生意比?”
誰不知道殺人來錢快,敢去做的又有幾個?
暗河倒是一大堆。
蘇昌河覺得冇意思,就把賬本放在了她麵前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賬本冇意思,還是覺得她的反應冇意思。
怎麼不搶回去?
某人就是這樣淡淡的賤賤的。
他湊過去眸子似是看著賬本又似乎是看著她。
肩膀時不時的捱到伏月的肩膀,他站著也冇有站著的樣子,胳膊撐在桌子上,那隻手搭在伏月身側椅子的扶手上,站的也吊兒郎當的。
伏月說:“不行,你拉個椅子過來呢?”
累不累啊。
蘇昌河也冇動:“我晚上住哪?”說話時微微低頭,呼吸輕輕拂過伏月耳畔,眼神像是鉤子一般。
伏月故意問:“你不走啊。”
蘇昌河震驚的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你有冇有良心了?”
我的天。
吃住花的他的,治病都是他給神醫付的錢,雖然是他願意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