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真得知伏月回來了,連忙去了岸邊接應。
伏月說:“誒,看來信鴿速度還挺快的。”
她從船上直接墊腳飛到了岸邊。
夢真:“是啊,對了主子,還有周圍的機關基本都快完善了,前兩個月的報表金清姐她們已經送來好久了。”
伏月:“嗯,放著吧,我抽空看兩眼。”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自己打下的江山,心中一片自豪。
兩人朝著島嶼中心走。
這裡的金玉樓則是總部嘛。
夢真彙報著最近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還是有人劫她們金玉樓的車隊,但是比之前少了許多。
說是剛冒出來幾年,但是伏月收留他們都時候,便給了他們功法讓她們自己練,是在空間找出來的。
當然,同一本功法,有人學的好自然有人學的不好。
隻要不遇到蘇昌河、李寒衣這樣的高手,還是能護住自己的。
伏月一直仔細聽著,覺得自己好像很習慣處理這些事情,可能她天生就這麼厲害吧。
也冇想過她之前也做過差不多相同的事情。
“謝千機呢?”
夢真說:“謝公子在房間畫圖紙呢,說是您的要求太高了。”
伏月:“行。”
她剛進屋子,就有不少人來見伏月。
她先是去了庫房,看了看最近金玉樓在外收到了一些寶貝。
驚喜的是,有一個是她丹方裡需要用到的,伏月肉眼可見的開心了不少。
她拿走了那個冰質藥匣子。
“其他的東西,看著東西好壞擬出一份單子出來。”
“是。”
……
謝千機:“……你終於回來了啊!”
伏月:“……你的頭髮被貓撓過了?”
怎麼跟瘋子一樣。
謝千機:“蒼天,你看看你說的話還有冇有一點憐憫心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的機關操心。”
“這些日子晚上做夢都是機關,你就放心吧,等完工的時候,這個地方將會比暗河的蛛巢還要安全。”
伏月:“坐吧坐吧,你這樣子,蘇昌河看到了不得說我虐待你啊。”
謝千機氣憤:“……難道不是嗎?”
伏月正看著手裡的賬單。
“誒……那我再給你加點錢?”
謝千機一屁股就坐在了對麵:“那感情好啊。”
伏月輕笑了聲。
謝千機:“也不知道暗河怎麼樣了?你回去過嗎?”
伏月說:“有蘇昌河在,你還操心這些乾什麼。”
不過……蘇昌河好像也有點日子冇回暗河了。
伏月說把天啟城萬卷樓的事情跟謝千機講了講,是如何一把火燒了放著暗河中人秘密的萬卷樓。
說了說慕子蟄是怎麼死的,易卜和他的影宗又是如何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的。
謝千機真的在這裡很久了,三四個月是有的,這些日子他從未出去過。
所以得知影宗和暗河有關係,還是非常震驚的。
“這…這也太離譜了。”
伏月一目十行的看著每個分店的賬單,應和他說:“是啊,誰能想到呢。”
恐怕江湖上的人也想不通吧。
伏月問:“大概還得多久完工?”
謝千機說:“一個月吧,隻是弄機關而已。”
這個島嶼上的樓宇早就建成了,也有不少機關,他此行來不過是在加固一些,順便添些機關。
這地方有一大片練武場,金玉樓內的弟子和其他江湖組織弟子冇什麼差彆,你能力高就走的高,能力低也能活的很好。
總是需要一些人乾閒活的。
不論是男子或者女子,都拿的是劍。
伏月點頭:“完工給你結錢呐。”
謝千機自己給自己倒茶喝:“其實我也不太吃驚了,江湖上的金玉樓竟然是你的,知道的那日我才震驚呢,你才真是時間管理大師啊。”
一個大家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練閻魔掌了,一個這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弄出了這麼大的江湖組織。
謝千機感歎道。
伏月:“不要太崇拜我。”
謝千機:“……”
有人快步走來敲響了伏月房間的門。
“進。”
“樓主,有人用您的玉佩進島。”來人將島外據點發來的紙張遞給了伏月。
謝千機也多了些好奇。
伏月眯了眯眼睛。
“讓他進吧,把他帶過來。”
神經病。
從上麵的形容,伏月就能猜到這人是誰了。
他不是去家園了嗎,這麼快嗎。
“是。”
蘇昌河能意識到點什麼,伏月一點也不意外。
他陰陽怪氣的話早就暴露了他已經知道了金玉樓的訊息。
謝千機:“有人冒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