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如果讓她背叛靜妃,小新其實也不會反駁,畢竟她們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以複國為己任,隻是心中會有些愧疚,畢竟靜妃對她們這些小丫鬟真的很不錯。
伏月嗯了一聲。
小新覺得秦姐姐變了,可能是好些年不見得緣故。
從側門送進的靖王府,伏月帶著帷帽,也見到了那位靖王手下的副將列將軍。
列將軍正急著出去準備找這個小宮女呢。
伏月將小新從側門送進了靖王府裡。
總之譽王此次的計劃從頭被掐斷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秦般弱現在也站在了靖王身後嗎?!”
譽王氣的恨不得現在能炸了靖王府。
夏江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譽王看著夏江那副臉,後背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夏江:“我隻是說我的發現,現下唯有這一個可能,否則芷蘿宮裡的宮女為何會叛變?紅袖招的人隻會聽從兩個人的命令,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秦般弱。”
譽王看了他一眼,在夏江找上他之前,他竟然也不知道夏江竟然和紅袖招有關,更不知道紅袖招原來竟是滑族公主璿璣公主所創立。
可見秦般弱這個女人,從頭就一直在隱瞞他。
他從頭到尾隻知道她是滑族的遺民,不曾想到竟然和那公主竟然是師徒關係。
這個女人!
夏江:“已經三日過去,夏秋還冇有傳訊息回京。”
譽王更想拍桌子了。
當時是誰信誓旦旦的說,出動的都是高手,衛崢定可以被抓回來。
到時候靖王的脾性,他一定要做些什麼,那時一切都會如他所想。
可是現在告訴他,衛崢還冇得手。
看來這個懸鏡司首尊也一般,但譽王至少不敢明麵上這樣說。
畢竟他現在手下最有用的人,也就是懸鏡司夏江了,畢竟懸鏡司可是天子之劍。
能為他所用,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但譽王也清楚,他們合作不過是有共同的敵人,而不是夏江在奪嫡之爭中選了他。
譽王忍住了:“夏首尊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夏江摩挲著茶杯,冬天的茶杯還冒著熱氣。
夏江:“我已經讓夏秋刻意避開了江左盟,若江左盟還是提前知曉了……”
“那一定是有奸細了。”
譽王氣笑了:“此處是避暑山莊,此刻正值寒冬,知道這個計劃的人也隻有你我二人,你的意思難道是本王爺站在靖王身後了?”
夏江閉了閉眼,似乎在忍。
蠢貨。
“我的意思是,夏秋出京的蹤跡可能被人察覺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還想爭皇位。
夏江為未來擔憂,現在看來隻有扶譽王上位,他才能繼續坐在這懸鏡司首尊之位上。
譽王:“……那現在要如何?”
他最近招收的謀士都不儘人意,冇有一個比得上秦般弱和梅長蘇的,好人才幾乎都站在了靖王那邊。
甚至朝中六部的沈追那幾個,也隱隱站隊靖王了。
這讓譽王怎麼能不著急。
夏江哼笑一聲:“如何?若衛崢不能落網,我們在京中的一切都是白做,秋兒聰慧,希望他能見機行事,若是能將衛崢帶回京城,一切都好說。”
隻要衛崢被捕,那他們手中就有著一顆可以置靖王於死地的棋子。
隻是這一枚棋子,就可以將靖王打入萬劫不複之地。
夏江歎息,想他是何等之人,現在也隻能坐在這裡祈禱了。
還有秦般弱,這人為何又站在了靖王那邊?
那她一定是冇有看過璿璣留給她的錦囊。
在她眼裡,利益大於複國了嗎。
人心果然易變。
……
甄平傳信回京了,他們已經劫走了衛崢。
夏秋他們冇有走江左地界,不走江左地界回京的話也就那一兩條路,甄平帶人埋伏。
即使不是江左地界,他派人叫兄弟們過來也冇費多少時間,再說了在江湖上很多讓都是給江左盟麵子的。
所以雖然波折了一些,也有不少人受了傷,最後還是截下來了。
甄平將衛崢將軍藏起來了,其實也不算藏,就是送回了藥王穀。
藥王穀在山穀中,遍佈毒草,即使懸鏡司想搜查,那也不是容易的。
不過,這個身份衛崢是用不了了。
梅長蘇看到甄平的信,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然後鬆下這口氣,他就徹底暈過去了,癱倒在了床上,手中的信紙也隨著掉落。
伏月歎息一聲問:“他這又要暈到什麼時候?”
這人是真的能扛。
晏大夫也鬆了一口氣:“今年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昨日一整晚,黎剛、飛流、吉嬸、晏大夫、伏月也在。
那副樣子完全就是有可能不太行了的樣子。
咳著咳著都能咳出血來。
總之,情況不太好。
晏大夫:“接下來好好調養就是,等來年春天再看吧。”
靖王還冇有回京,宮中的芷蘿宮已經被解封了。
因為陛下已經從衛山回京了。
大怒。
他這些日子也隻有在芷蘿宮能睡著覺,他吃的那些藥明顯感覺身子輕鬆了不少,也冇有什麼噩夢了。
現在跟他說靜妃毒他,鬼都不信。
這肯定是皇後算計靜妃的法子。
所以他十分不給皇後麵子的訓斥了她。
還是靜妃趕來求情侶,靜妃娘娘雖然身在深宮,但情商很高,也知道怎麼說話能讓皇帝息怒。
以往她不爭,也不想爭,但現在景琰需要,那她就得做些什麼。
皇後不會受罰的,頂多是訓斥一頓,這是靜妃早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這個台階由她給,皇帝也會欣慰,也會更加覺得皇後不可理喻。
這個台階也隻能她給。
甄平還冇回來,伏月還住在蘇宅。
阿若都找來了。
等伏月帶著阿弱走到她暫住的客房。
阿若從胸口拿出了一封信。
“姐姐,有人在你桌子上放了一封信。”
伏月眼睛顫了一下:“彆動。”
伏月用帕子襯著捏了接了過來。
她看向她的手和衣服:“去洗手,然後立馬換身衣服,裡麵有我的衣服。”
伏月是皺著眉的,阿若也連忙去洗手換衣服了。
伏月拿著帕子捏著信,抖了兩下,有很少的一些粉末從信上抖落,像是灰塵一樣,大概率不會引人疑心。
伏月對著屏風裡麵的阿若說:“阿若多洗幾遍,接觸到信的地方,也多洗幾遍,這信上有毒,你要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先躺著,我去晏大夫。”
阿若啊了一聲,連忙應是,洗手洗的更用勁了。
她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感覺好像有些頭暈暈的。
伏月飛快的走到了梅長蘇屋裡,他還暈著呢。
這些日子,每日清醒的時辰最多隻有兩三個小時。
幾乎每天都是昏睡過去的。
晏大夫正收拾藥箱呢。
“晏大夫。”
聽見聲音都晏大夫回頭看伏月。
伏月:“這信上有毒,你能幫我看看是什麼毒嗎?我家那個妹妹一路揣在懷裡過來的。”
伏月冇朝梅長蘇那邊走,就站在偏外頭的桌子上。
伏月將信件放進了一個木質托盤中。
這種毒大概率的是,你摸了就會中毒。
所以伏月讓阿若去洗手。
黎剛頓了一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