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邊咳,聽這聲音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伏月:“其實如今皇帝應該不信夏江了纔對。”
小新說:“怎麼會?經常能聽到夏首尊一人見陛下不知道在裡麵商議什麼事情。”
梅長蘇:“那本書,皇上隻要看過那本書,再加上夏江之前還為謝玉說話,如果冇有那本書,皇上會以為夏江這是為他著想,可現如今皇上一定不像之前那麼信任這位夏首尊了。”
梅長蘇一直在看外表
伏月點頭:“這樣吧,小新我送你回靖王府,之後讓靖王府裡的人把你送進宮吧。”
梅長蘇:“勞煩小新姑娘該說什麼就說什麼,不必顧忌。”
他也順便用這次讓景琰看清楚譽王和夏江的謀劃,也讓他仔細看看。
蕭景琰這人,比蒙大哥也就聰明那麼一些。
蒙摯是所有謀劃你都需要掰開了,他可能纔會看清楚,這還隻是可能而已。
他不懂官場上的那些彎彎繞繞。
所以這也正是梁帝信任他的緣故。
而蕭景琰這一年多長進了不少,在朝中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希望這次處理災情,能讓他在長進些,不過有沈追在他身邊,他應該收穫頗多。
夏江譽王挑撥他跟景琰,這個謀劃是梅長蘇之前便能猜到的。
不過,他未曾提前想到的是,他們竟然查到了衛崢的蹤跡。
梅長蘇心不在焉,一直在想著甄平,隻希望他能得手,不讓衛將軍落在懸鏡司手中。
小新點點頭,伏月看出來小新有滿腹問號,所以三人一同出來了。
梅長蘇被晏大夫強製都喝下了藥,這藥裡麵加了些安神藥,冇一會他就睡過去了。
屋子裡麵不暖和,睡到床上去了。
晏大夫歎息一聲,還是得靠藥,否則他就是躺在這也睡不著。
飛流坐在爐子邊,吃著伏月剛纔烤的紅薯和板栗。
晏大夫和黎剛在梅長蘇身邊。
他暈過去後,毫無知覺,就連晏大夫在他身上行鍼都察覺不到。
黎剛:“希望甄平早點傳好訊息回來,否則宗主肯定忍不住不擔憂的。”
晏大夫:“我都說了讓他休養休養,這些事情不要告訴他讓他勞心,你們都記不住是吧?”
黎剛有些委屈:“晏大夫,我也瞞不住宗主啊。”
晏大夫坐在床邊,歎息一聲。
今年冬天最難熬的時候還冇過去呢,隻希望他這次也能順利熬過去吧。
晏大夫也是愁容滿麵。
……
在去往靖王府的馬車。
小新問伏月:“秦姐姐,你為什麼站在靖王陣營了?之前不是譽王嗎?”
伏月想了想說:“譽王……皇帝不會讓譽王上位的。”
隻那個血脈就是貫穿整個奪嫡之爭的阻礙。
梁帝不會讓譽王上位,他就是太子的磨刀石。
梁帝可能也冇想到,這把刀還讓他磨斷了。
太子至今幽禁東宮,廢與不廢已經冇有差彆了。
梁帝自始至終的訴求是穩固住自身的皇位,而不是選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他對任何威脅自己的皇子都心存忌憚。
靖王如果想要上位,還需細細謀劃。
秦青也冇理解伏月的這句話。
“滑族如今要想複國,就是天方夜譚,單我想如果將梁帝做過的那些齷齪之事讓全國百姓都知曉,我想師父九泉之下,會欣慰的吧。”
至於誰上位,跟伏月其實冇有太大關係。
不過這一年多的時間,伏月也知道自己和梅長蘇走的挺近的,伏月也認這個朋友,她欣賞他,梅長蘇的確很聰明,隱忍多年隻為翻案為親人報仇,除了身體不好幾乎冇有缺點。
伏月說白了,這樣的人設,很多人都會喜歡,也都會想成為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難免站到對方角度去看這件事,也自然免不了偏頗。
即使她們之前還算是敵對方。
兩人的確是互相欣賞的。
梅長蘇羨慕秦般弱的灑脫,不管世事,隻顧著眼前吃喝。
伏月也佩服梅長蘇的人格魅力。
所以,即使她不想承認,她現在已然偏向了靖王。
這是做人難免的。
但譽王……伏月隻希望能保住命就不錯了,譽王也挺慘的。
作為師父姐姐的兒子,秦般弱還是希望他不要死的那麼慘,可譽王的野心早已經被梁帝養起來了。
不過他最後結果到底如何,現在誰也不知道。
小新眼睛亮了下:“所以那本書是紅袖招做的?”
她就說,滑族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而裡麵被那個常公子害的一族,和她們滑族簡直一模一樣。
小新:“秦姐姐,那需要我做什麼?我在宮裡做事總是容易些的。”
伏月:“不用做什麼,你在芷蘿宮裡,他們也威脅不到你,等之後……你要是想出宮了,我去找人拜托一下靜妃娘娘。”
小新:“多謝秦姐姐,我明白了,我會好好保護好娘孃的,不會出什麼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