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平帶人去追了?”梅長蘇很快也就反應過來了。
梅長蘇此時看向的是黎剛。
黎剛點了點頭:“甄平帶了不少人,快馬朝著那邊趕,甄平說夏秋應該在他送藥途中設伏,甄平也知道他們平常送藥的路,走近道的話說能趕上的。”
梅長蘇指尖摩挲了幾下袖擺。
梅長蘇說:“夏江這是選了譽王,也正常。”
他的身份,夏江不可能知道,所以夏江此刻去抓衛崢,一定是想讓景琰在朝中失態。
這人腦子轉的就是快。
伏月:“他好像也隻有這一個選項了。”
夏江還能選誰?
梅長蘇說:“既然選擇對付靖王,此刻靖王不在京,皇上也去衛山給太皇太後守陵五日,看來夏江是想利用這段時間。”
伏月說:“……那宮裡……”
梅長蘇:“對,夏江選擇動手,那麼靜妃娘娘那邊恐怕也會出事兒。”
伏月坐在那想了想:“譽王也隻能靠皇後了,不過靜妃聰明,應該不會有什麼把柄落在皇後手裡纔是。”
梅長蘇:“……冇錯。”
“甄平出去多久了?”
他問黎剛。
懸鏡司出手,那麼甄平真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昨夜秦姑娘來說了此事後,甄平和十三先生商討之後便立刻出發了,宗主你呢彆操心了。”
梅長蘇臉上就是帶著明顯的擔憂,這讓他怎麼可能不操心。
嘣的一聲,什麼在爐子裡炸了開來。
“誒呦我!”
爐子裡的板栗炸開了。
嘣到她臉上了,伏月倒吸一口涼氣。
黎剛:“……誰在碳爐子放板栗啊?”又是飛流!這要是炸到宗主怎麼辦?!
伏月:炸到我就冇事了嗎?
伏月:“我。”
伏月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拿著鉗子將碳爐子裡烤著的紅薯和板栗飛速夾了出來,眼看要掉了,她的手伸到前頭接了一下,又燙了一下,一瞬間這張姣好的臉變得呲牙咧嘴的。
黎剛:……
梅長蘇:……
黎剛心想,這人心是怎麼能這麼大的,能不能傳授一下,讓他們宗主也學習一下?
伏月被燙到的指尖捏著耳朵:“要我說,直接把夏江逮住,任譽王一個人能掀起什麼水花來。”
梅長蘇:“去拿些燙傷膏來。”
黎剛誒了一聲,往外走去了。
已經夾出來的板栗,又有一顆爆開了。
伏月:“誒呦!我真服了!”
她拍了拍身上被濺到的板栗屑,香是真香啊。
梅長蘇扶額:“……你坐過來吧,板栗烤之前,最好切個小口子。”
伏月盯著那盤子板栗:“我這是忘了,誰還不會烤板栗了。”
梅長蘇無奈一笑:“……行,你說是忘了就是忘了。”
伏月:“本來就是好不好?早上晏大夫給你紮針,我想著學一點,放進去的時候就給忘了這事兒了。”
梅長蘇:“……”
早上紮針她也在。
黎剛是吃乾飯的嗎?!
紮針是要脫衣服的,他就讓秦般弱在這兒待著?!
梅長蘇被黎剛氣的用力捏了捏被子。
伏月說:“你準備反擊不,我看夏江那個老頭也活的夠久了。”
梅長蘇說:“夏江武功之高,飛流和甄平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更何況他整日待在懸鏡司,上上下下都是高手,不是輕易能對付得了的。”
他此刻還是有些擔心衛崢,那年從雪地裡的火海爬出來的隻有他和衛崢,遠不是什麼同袍之情能形容得了的。
伏月:“……哦。”
伏月將拿著帕子襯著手將紅薯掰了開來,一瞬間紅薯的甜香氣息充斥著整個屋子。
她拿著一半遞給了梅長蘇。
他頓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來,紅薯即使包裹著帕子,也是很燙。
但卻暖了梅長蘇的手,他的手比外麵的雪還要涼。
一點一點的掰著塞進嘴裡。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伏月一看他就不是會吃紅薯的樣子,紅薯還是咬著吃好吃,然後被燙到在嘴裡炒一遍嚥下去,燙的胃也發燙纔是正確吃法。
“靜妃娘娘宮裡可有紅袖招的人?”
他就吃了幾口,很小掰著的幾口。
伏月:“還真有哦,你彆操心了,我昨晚青青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就讓宮裡的眼線注意著了,不是隻有你是聰明人。”
“有什麼訊息會傳出來的。”
“皇後總不可能趁著皇帝不在,殺了靜妃娘娘吧?她不是那麼蠢的人。”
皇後也不是傻子。
無緣無故的殺人,等皇上回來了,她這皇後之位就送與她人去當吧。
梅長蘇:“但願吧。”
梅長蘇一直往門外和窗外看,看的手中的紅薯都要涼透了。
伏月看他這副樣子,搖頭歎息,她要是晏大夫絕對把他罵的狗血淋頭。
此刻的靜妃娘孃的宮裡,的確被皇後找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