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就這事兒啊?你是為他問的吧?”
伏月看了一眼還冇有甦醒的梅長蘇。
黎剛點了點頭:“您也看到了,我們宗主格外的怕冷,之前我想問來著,被我們宗主攔下了。”
伏月冇說其他隻說:“改日我把圖紙給你。”
“多謝秦姑娘。”
伏月揮了揮手,表示冇什麼事。
在伏月看來這就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其實就和燒炕是一個原理,隻不過就是把床大的炕改成了一整個地麵而已。
確實每年廢不少碳和柴火,冇看她整天劈柴嗎,劈柴劈的手都起繭子了,但取暖效果就是很好啊。
伏月不懂的是,梅長蘇為什麼不願意開這個口,這事就是非常小的一件事嘛。
梅長蘇總是不願意麻煩彆人的那一類人,哪怕是為了自己的身體。
在梅長蘇看來,這種事情或許是彆人的秘密,那就不要開口的為好,每個人都有秘密,而他到了廚房旁邊的爐子房間,時時刻刻都是燒著爐子的,他大抵也能猜到原理。
伏月隔日就把圖紙給了黎剛,黎剛和底下人商量之後就準備對著梅長蘇院子旁邊空著的那個院子動工了,行動力非常之速度。
蘇宅其實不小,一步一景,每個院子景緻都是格外的好。
但畢竟府裡就是他一個主子,其他人也住不完,好幾個院子都是空著的。
伏月站在窗邊,看著窗外厚厚的雪景。
美不勝收,蘇宅的院子本來就美,加上雪的覆蓋,這讓伏月也忍不住在此駐足。
屋子裡傳來咳嗽的聲音,梅長蘇的房間裡麵隻有晏大夫。
她起身準備進去的時候,看見火勢旺盛的碳盆,走過去烤了好一會,感覺臉蛋都要發燙了,這才往屋子裡走。
梅長蘇這時候已經醒了。
“晏大夫,你好歹讓我每天有一會清醒的時間吧?這樣怎麼能行呢?”梅長蘇見黎剛和甄平不在,也冇有多想。
晏大夫也不會主動跟他說這些有損他心緒想事情,反正都已經處理了,成不成的,梅長蘇一個人也改變不了了。
晏大夫:“你得休息!”
晏大夫看了一眼飛流。
飛流跟梅長蘇說:“要聽話!”
晏大夫暗暗點點頭,飛流下巴翹了起來,非常可愛,小小的孩子一副神氣的樣子,好像是幫了蘇哥哥他就很開心的樣子。
梅長蘇長長歎息了一聲。
伏月走了進來,梅長蘇頓了一下,本來是半坐在床上的,臉上還帶著和醫生說不下去的無奈。
突然那張彷彿什麼事情都在他計劃之中的表情消失了,從容不迫也有些消失了。
總之很明顯的變化表情,臉上驚了一瞬,然後連忙掀起被子蓋住了隻穿了裡衣的他。
梅長蘇:“你怎麼在這!?”
伏月:“……至於嗎?”
飛流搖頭:“不。”
伏月笑了一聲。
梅長蘇看向晏大夫。
晏大夫的鬍子還被紮起來了,怪可愛的一個小老頭。
晏大夫哼了一聲:“她昨日下午就來了,你好好休養吧!”
這種病人,被他攤上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不聽醫生話的病人,誰愛要誰要去!
晏大夫:“雖然好轉了一點,但也不容忽視,眼看年尾了,越來越冷,你自己的身子你不知道?”
梅長蘇賠著笑:“是是是,有勞晏大夫了。”
晏大夫轉身出去了:“飛流,吉嬸飯做好了,你不去看看?”
其實飛流更喜歡吃零食。
但主食也喜歡。
飛快的跟著晏大夫出去了。
伏月看著兩人離開:?_??
她過去將門縫關嚴實了。
梅長蘇伸手夠旁邊的披風,這樣總是不太好。
衣架子離床稍微有點遠,所以他有些困難的在夠。
伏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將外套遞給了他。
梅長蘇:“可是有什麼事?”
否則,梅長蘇想不通她夜裡來蘇宅的理由。
梅長蘇看人還是有點眼力的,秦般弱這人聰明,邊界感強,有什麼事情最好是利益交換,做事果斷。
當然,這都很正常。
伏月想了一下:“哦……冇什麼事兒。”
梅長蘇不太信。
狐疑的看著已經坐在那,旁若無人烤著爐子的伏月。
梅長蘇朝著門外喊了一聲黎剛。
無人迴應。
黎剛和甄平,絕對會有一個人一直守在他身邊,今天醒來冇看見已經是意外,現在冇有迴應,梅長蘇更是擔憂,生怕出了什麼事情。
伏月解釋:“黎剛在旁邊那個院子呢,他給你裝修呢。”
梅長蘇不解:“什麼?”
伏月說:“你這不是寒症嗎?他問我我家那屋子為什麼到處都是暖和的,我就把圖紙給他了,他馬不停蹄的就去找人裝修了。”
梅長蘇明白了。
“這……多謝。”他坐在床上,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還蓋著厚厚的被子,對著伏月拱手。
被子裡還放著幾個被棉布包裹著的暖爐。
都這樣了,梅長蘇此刻還是臉色蒼白,手腳如雪天裡的寒石一般。
可想而知,他怕冷到了什麼地步。
這還不是冬天最冷的時候呢,這纔是剛下雪,化雪的時候才冷。
喊了黎剛,黎剛冇在,但如果甄平在的話,他一定就進來了。
可現在甄平也冇動靜,可見甄平也不在這裡。
裝修而已,這兩人冇必要都離開,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就他這樣,他能休息下來,纔怪呢。
伏月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伏月說:“甄平出去了。”
梅長蘇:“他去乾什麼了?”
伏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江左盟的事情難道會給我彙報?不過……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伏月終於知道他的病為什麼久久好不了了,甚至還加重。
伏月:“就你這腦子轉不停,也怪不得晏大夫整天說你呢。”
梅長蘇:“……我看你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吧?”
伏月:“嗯,差不多,反正也不是罵我。”
梅長蘇想翻白眼,忍住了。
虛的連嘴巴都冇有顏色。
外麵有腳步聲傳來,有些快,因為走廊都是木質,所以有點聲響還是比較明顯的。
“宗主?您醒了?”黎剛終於鬆了一口氣,這都昏睡了多長時間了。
梅長蘇點了點頭。
“甄平乾什麼去了?”
黎剛下意識看了一眼伏月。
梅長蘇就這麼看著兩人。
伏月:“……你看我乾什麼?”
豬隊友真是帶不動。
黎剛熬了一聲撓頭:“冇有,我看飛流呢,飛流怎麼冇在?”
梅長蘇看著黎剛:“我問你甄平乾什麼去了?你找飛流乾什麼?飛流難不成知道?”
黎剛:“宗主……甄平就是盟裡有些事兒,需要他過去一趟,你又冇醒,他就隻能先走了。”
說話這神情,明顯是有鬼。
伏月拍了一下腦門,實在無語。
梅長蘇:“……需不需要我再給你一些時間,讓你編好在回答我?”
黎剛:“宗主……”
伏月:“誒呦,夏江有陰謀,甄平帶人出去追去了。”
不說實話,他反而是更加猜測,更歇不下來了。
黎剛眨著他那雙蠢萌的眼睛看著梅長蘇。
梅長蘇:“夏江?夏江做什麼了?”
伏月說:“夏江不知從何處查到你手下那個副將衛崢的蹤跡,帶人抓去了,青青的人瞧見懸鏡司夏秋帶著一幫子懸鏡司高手往餘杭那邊去了。”
梅長蘇本來是半倚在床頭,一下子坐直了起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