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暴了。
年底災情一事。
就連蕭選也被拉出來評判,畢竟那本書還在那兒呢,隻不過這個事情被梅長蘇壓了下去,隻讓談論(罵)譽王的事情傳到了京城。
不過譽王近期,也跟夏江有了關聯。
兩人在譽王府或是夏江府邸,在無人知曉之處,已經見了兩三次了。
譽王不算非常聰明,肯定是比不上梅長蘇的,但時間長了還是能想得通的。
比如夏江,當年赤焰軍一事,主理審查的可是夏江。
夏江和懸鏡司是不涉黨爭,可是他絕不會看著靖王上位,靖王與林家還有祁王的關係可不僅僅是不錯了。
他若上位,一定會翻舊的,甚至可能會重新調查,這是夏江不能接受的。
夏江難道會看著靖王上位,然後清掃他嗎?
與此同時,梅長蘇也與言侯見麵了。
年關又要將至,雖然病情有些加重,但他還是替靖王走了這一遭。
是啊,言侯初以為他是替譽王前來的,可是後來才明白,竟然是為了靖王而來。
說實在的,譽王是皇後養子,而皇後是言侯胞妹。
於情於理他應該幫的是譽王。
可他同意了梅長蘇的請求,願意相幫靖王。
要非說個什麼理由出來,那就是年少時的熱血未涼罷了。
言侯看的很清楚,如今的譽王和太子冇什麼兩樣,都是下一個蕭選。
而靖王不同。
不同在他有人性,知道百姓艱苦。
還有最重要一點是,靖王上位會是言侯那些舊人朋友們,以及在九泉之下的朋友們,想看到的。
言侯明白,林兄、祁王、還有她……
她們肯定更希望最後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是靖王,而不是譽王或者太子。
這也是他雖然是譽王名義上的舅舅,卻對他冇有幫他的原因。
兩幫都已經找好了幫手了。
……
伏月家裡。
雖小,但是異常暖和。
伏月穿著淺藍色的衣著,質感看起來較為厚重保暖,還裝飾有白色絨邊,與淺藍色衣衫十分相配。
頭髮就簡單的披在腦後,有一根綢帶束著。
青青:“姐姐你讓我盯著懸鏡司,那位夏江實在是太過小心,很難接近,隻探聽到了懸鏡司夏秋最近出京,往餘杭那邊去了,還有夏冬,也離開金陵了,而且……夏冬大人身後好像還有懸鏡司的人監視。”
伏月:“看來夏江已經開始懷疑夏冬了。”
青青點頭:“夏江此人實在太過老謀深算,但應該也隻是懷疑,還不知道夏冬大人已經見過聶鋒將軍已經知道真相了,否則不會是輕飄飄的跟蹤。”
“我們的人武功都不如懸鏡司的人,能打探到這些已是不易。”
伏月冷笑:“此人連自己髮妻和兒子都可以那樣相對,更何況隻是一個徒弟呢。”
秦青歎息一聲:“是啊,姐姐,雖然師父有意在先,可夏江也太過冷心,竟然能做出那種事情。”
秦青她們隻知道自己是滑族後人,知道自己的任務是讓梁滅國,可顯然是做不到的,璿璣當時臨死前也猜到她們做不到。
就隻說擾亂朝堂,所以紅袖招自己人都知道她們不是真心相幫譽王的,隻不過是想將梁國朝堂攪亂,最好內鬥而亡罷了。
不過現在,秦青都不記得小時事情,隻知道自己是滑族人,複國信念都不怎麼高漲,除了秦般弱。
她們現在對於梁國最後誰是皇帝不太在意的,但最好是靖王。
因為他們在這裡,也有靖王和梅長蘇的相幫,兩方屬於互相利用罷了。
伏月微微盤著手裡的珠子:“夏秋出京了啊……他什麼時候出京的?”
她想起來了。
那個衛崢,後來被夏江抓了的衛崢,好像差不多就是這個時間。
她手裡串一直在她指尖轉動。
秦青:“昨日下午,我們的人跟不上去,也隻能放棄。”
伏月點頭,從金陵往餘杭方向趕,還得好幾天呢,就算抓著了,隻要不進金陵城,伏月相信梅長蘇一定有法子。
再說了最後這人不還是被藥王穀劫走了嗎,所以她不太擔心。
阿若走進來,托盤裡端著幾盅粥。
“姐姐們,我熬了些五紅粥,你們嚐嚐,也補補氣血什麼的,我看書上寫這些對我們女子身體都很好。”
秦青笑著說:“阿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阿若傻嗬嗬的一笑。
阿若問:“倩姐姐怎麼樣了?已經顯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