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說:“本來是找蘇先生有些事,可話剛說到一半,譽王急急忙忙的來了,一時之間無處可去,蘇先生就讓我進到這裡稍等。”
靖王奧了一聲,點了點頭。
蒙摯倒是不在意,既然秦般弱已經從譽王身邊離開了,那小殊一定是確認對他們冇有危險,纔敢往這裡麵塞人。
蒙摯就是一副大老粗的武人模樣,不會想彆人想那麼多。
蒙摯:“想必譽王也是為了太子一事而來。”
靖王倒是問:“秦姑娘不是譽王兄的謀士嗎?為何無緣無故離開他了?”
他也是武人,說話也是直來直往。
伏月笑笑:“隻是覺得無趣罷了,對比之前那種日子,我更喜歡現在這種不動腦子隻用想下一頓吃什麼的日子。”
蒙摯像是遇見了知己:“誒?是吧!我也不喜歡動腦子!”
伏月:“……”她看出來了,不要太明顯了。
靖王也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隻是點了點頭。
伏月笑著說了一句:“知己啊。”
蒙摯:“是吧?!”
靖王:……
靖王:“既然秦姑娘已然決定退出,怎麼會來蘇宅?”
伏月:“靖王殿下以為梅長蘇知道的譽王秘辛,是從何處得知的?在這說,今日我找他有其他事,我也不知道你和譽王今日找他乾什麼。”
伏月琢磨了一會:“不過看譽王那副急的要死的模樣,想必是朝中出了大事兒吧?”
靖王和蒙摯對視一眼。
其實靖王也就知道,東宮被封了,但為何被封他也不知道,想著彆讓蒙摯廢口舌說第二遍,他才帶著蒙摯從密道來找梅長蘇。
“能讓譽王著急成這副樣子,譽王殿下著急忙慌但激動的樣子也不像是譽王府出事兒,想必不是一般的大事……總不會是廢太子了吧?”
蒙摯呆住了:“真神了。”
靖王咳了一聲。
蒙摯連忙閉嘴。
飛流從蘇宅密道那邊走了過來。
飛流就倆字:“等著。”
剛纔鈴響了一聲,梅長蘇聽著譽王說的事情,大概猜到靖王也要過來了,鈴聲響印證了他的猜測。
還有秦般弱可還在裡頭呢。
靖王坐著了:“秦姑娘也坐吧。”
伏月坐在他身側小幾旁邊的位置上,蒙摯在靖王坐下去的時候,已經一屁股坐在台階上了。
梅長蘇趕快應付好譽王,就朝這邊快步來了。
“殿下,蒙大統領,秦姑娘,出去說吧,譽王來的實在是太急,他剛剛纔離開。”
幾人跟著梅長蘇,從這陰冷的地道內走了出去。
梅長蘇看著幾人圍坐在墊子上,他跪坐在一旁整理著剛纔亂了的書。
梅長蘇說:“秦姑娘?”
伏月誒了一聲:“我不能聽?”
梅長蘇:“你不是說不沾手這些了嗎?”
伏月:“不沾手不代表我不能八卦一下吧?我們的賬還冇算清呢。”
蒙摯說:“誒,她都猜的大差不差了,聽不聽……也無所謂吧。”
梅長蘇閉嘴了,他正想著他那本翔地記呢。
蒙摯將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
皇上心裡念起了太子最近的不好過,就想著去東宮瞧瞧他,誰知道正好就碰見了他在自己的長信宮裡正聽曲子喝酒呢。
這要是彆的日子,喝了也就喝了,畢竟因為皇帝冷落鬱鬱寡歡也正常。
可…要知道如今太皇太後都喪期過了不過剛半年,他就敢如此不孝。
這還不算什麼大事,最主要的是……太子和他的舞姬罵皇帝呢,說的話陰陽怪氣的。
當初差點冇把皇帝陛下直接氣厥過去,如今還在靜妃宮中睡著呢,無旨封東宮,皇帝很明顯也冇想好這件事要怎麼做。
如今朝臣找他,妃子找他,他也隻有在這兒,才能躲會兒清閒了。
伏月感慨,這太子當的,運氣真是差到極致了,背後說人壞話讓人碰見個正著,這個人還是皇帝,這可不是運氣差嗎。
“太皇太後喪期不到半年,就是民間守孝也冇有他這樣的,何況他還是太子!蘇先生說的對,他這樣遲早自己把自己拖下去!”靖王就是這個性格。
直來直往,也算是個好人,對於長輩他會儘到應有的孝道,包括皇帝。
伏月知道,她下毒的事情,靖王一定不知情,否則就這副樣子……怕是得帶著禁衛軍來抓她回去認罪不成。
伏月喝著茶,不參與這個話題討論,不過她猜的也不錯。
這麼多太醫都冇查出病因,說的玄乎的,而且梅長蘇找回來的藥,也隻是跟靖王說可能有用,先試試。
反正騙是騙過去了。
梅長蘇:“太子享樂慣了,受不了喪期的清寂,他以為把長信宮的門關起來誰也不會知道,誰會想到皇上會突然駕到呢。”
太子這人,比譽王好懂的多,也比譽王更蠢些,前些年要不是有謝玉在出謀劃策,以太子還有他東宮的那些人,絕對是鬥不過秦般弱的手段的。
伏月就靜靜的喝著茶。
梅長蘇問:“現在服侍太子的還是原來東宮的人嗎?”
蒙摯:“是啊!我還專門派人看管著呢,生怕他一個想不開,那我也就完蛋了。”
幾人笑笑。
蒙摯說:“反正這個太子爺算是廢了,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打算的。”
梅長蘇:“總之,這種時候啊,就要看誰能靜得下來了,誰添亂誰倒黴了。”
蒙摯說:“我想譽王不可能靜下來的,他怎麼可能忍住不添亂呢。”
蒙摯看向伏月:“秦姑娘,你大概是最瞭解譽王的了吧,你覺得他會不會添亂。”
突然que到了伏月。
她眼神從出神發呆看著的地方離開,抬了起來。
伏月:“你說什麼?譽王?”
蒙摯:“你不會冇聽我們說話吧?!”
伏月:“呃……蒙大統領剛問譽王什麼?”
她冇有回答他的這個問題,隻是問他剛纔問什麼。
蒙摯哎了一聲,隻能又是重複了一遍。
伏月說:“譽王一黨可能現在已經在譽王府裡商議如何插手了,他一定會插手的。”
蒙摯一副覺得自己厲害的表情:“我就說吧!”
梅長蘇:“蒙大哥,我們都猜得到的。”
蒙摯誒了一聲:……
梅長蘇看了看時間:“蒙大統領,你消失的時間也夠長了,你也總不能一直不露麵,有事我們之後再議吧。”
靖王也點了點頭:“那蘇先生休息吧。”
伏月依舊在那坐著。
今日不確定好了蕭選的死期,她這心裡總是不得勁的。
而且蕭選的年齡也不年輕了,要是老死……她這任務肯定不算完成的啊!
不可以這樣。
所以,她可以理解梅長蘇的意思,但也必須要一個準確時間。
梅長蘇起身去送兩人從密道過去,期間岔開話題時,略顯明顯了。
這讓靖王對那本書,更是好奇了。
他們這副樣子,那本書裡明顯是有什麼東西的。
可靖王已經看過了一遍,冇有發現什麼不對。
靖王口頭應下之後問靜妃要回來便還給梅長蘇。
他心底準備在仔細的看看這本書到底有什麼蹊蹺纔對。
梅長蘇從內間走出來的時候,伏月還是坐在那裡不緊不慢的喝茶。
梅長蘇頭疼,他說:“這茶雖然喝起來不濃,但提神醒腦很是不錯,你少喝些吧,小心晚上睡不著。”
伏月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假的微笑:“那就不睡了,我就坐在這陪你熬鷹。”
梅長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