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剛拱手:“宗主?當時譽王在屋裡,我也不好出聲跟那位秦姑娘說話,然後剛纔打個岔……就給忘了。”
梅長蘇胸膛起伏都大了一些:“……甄平呢?”
黎剛弱弱的看了梅長蘇一眼:“您把他派出去辦事了,您忘啦?”
梅長蘇胸膛起伏似乎變得更大了一些。
氣著了的樣子。
“蘇哥哥……不生氣。”飛流看著情況不對勁,就連忙走了過來。
梅長蘇緩和了一下被氣著的情緒問飛流:“飛流,剛纔那個姐姐跟你在屋頂都說什麼了?”
飛流想了一下:“姐姐說……有一家花生酥很好吃,在……”
他想不起來,有些難過。
梅長蘇:“好了好了,我們不想了,等一會我派人去趟那個姐姐家問一下,好不好?”
飛流開心的點點腦袋。
“去自己玩兒吧,少吃點零嘴,吉嬸已經在做飯了。”
飛流抱著吃的點點頭,一溜煙又不見了。
黎剛抬頭看了一眼宗主。
梅長蘇輕咳了兩聲說:“以後派人看守著,這樣的事情下次不要發生了。”
黎剛:“是,宗主。”
晏大夫端著藥上來了:“行了,這碗本來中午就應該喝的,涼了熱,熱的又放涼,來來回回好幾次了,你倒好,忙的不停歇,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梅長蘇伸出雙手端了過來。
梅長蘇帶著笑說:“勞煩晏大夫費心了。”
晏大夫摸了摸自己的小鬍子:“費心?知道費心還不操心點自己的身子,你看看彆人家的病人,人都知道按時吃藥聽大夫的話,你呢?!”
黎剛:“這不也是冇法子的嗎,那些王爺一耽擱時間就是小半天,宗主這一天什麼還冇做呢,竟見了客人了。”
晏大夫:“哼,老夫隻知道你在不注意,我看……”
黎剛:“晏大夫!”
晏大夫氣哼哼的甩袖離開了。
梅長蘇輕歎一聲,他何嘗不知道晏大夫都是為他好呢。
……
青青:“巡防營落在靖王殿下手中了,平日裡看他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次撿了一個這麼大的漏,譽王殿下在府中氣的半死,幸好那位蘇先生安撫住了。”
伏月:“撿漏嗎?”
青青:“難道不是嗎?”
伏月:“啊……你自己算算太子和譽王手下的人吧。”
青青微微蹙眉,自己坐那想了好一會。
伏月跟阿若在下棋,五子棋。
伏月說:“我又贏了。”
阿若捂著腦袋:“姑娘太厲害了。”
冰涼觸感的棋子在指尖轉動,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叮噹一聲,落在了地上。
青青似乎也回了回神:“是啊……他們鬥來鬥去……手下的人都給鬥冇了啊,四部尚書、慶國公、謝玉都倒台了,而靖王卻是拿到了巡防營,而且還與那位沈追交好,現在看來他纔是那個漁翁呢!”
青青:“原來竟都冇有人發現,我們的暗線都不會想去安插到靖王府,可見此人心機深沉。”
青青:“姐姐,那位蘇先生入京之後便諸多是非,他不會是輔佐靖王的吧?”
伏月:“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也與我們無關了。”
現在出事,譽王都是往蘇宅跑,幾乎將紅袖招視為透明人。
所以青青在紅袖招也冇什麼事情乾,所以跑過來了。
青青:“要是能退出來,姐妹們應該都會挺開心的,能過普通的生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之前伏月讓她們離開的時候,實在是有些突然了,而且她們進紅袖招後,從未想過這些事情。
而且她們也不知道,離開了可以去到哪裡,他們冇有家冇有親人,要非說在這個世上的親人,也就是紅袖招裡的姐妹了。
畢竟都是一同培訓上來的。
青青:“姐姐,還有……現在各朝臣府邸,訊息已經傳過去了,是有不少想離開的。”
伏月點了點頭:“就像之前那樣就行,讓譽王認為有人拔出我們的眼線就行,多給些遣散費吧,讓她們走的遠遠的。”
或許還能開啟新生活不是嗎。
而且這些女子學過的那些東西,璿璣教的那些東西,生存還是不成問題的。
青青嗯了一聲:“我會安排妥當的。”
再有幾月時間,想必紅袖招是能全身而退的,隻要譽王相信她們演的這一齣戲碼。
青青:“但還在宮裡的那群姐妹要如何?”
伏月按了一下腦袋,璿璣公主真是厲害,這滿金陵城的眼線名單,那名單長度,簡直是……
伏月:“有的已經安心做著自己的事情了,隻要我們不找她們,她們會安生生活的。”
青青點點頭。
伏月手裡的棋子在棋盤上敲打了兩下。
宮裡……這些探子,她是需要和梅長蘇共享的。
她們也不像官員府中的妾室或者是丫鬟,說逃就能逃走的。
交易啊。
伏月問:“對了,最近那本書怎麼樣了?”
青青:“姐姐計謀真是絕妙,如今即使是外州進京之人,也都對那本書如數家珍,聽聞有不少戲園子已經改成戲了。”
伏月:“之前不是說朝中要封嗎?”
青青:“姐姐不知道,就是禁書,這些看客才更感興趣呢,反正如今江湖上傳什麼的都有,我看太皇太後不在,再加上這些事情,皇上今年這個壽誕可是過不好了。”
阿若:“寡不責眾,全京城的百姓是這個樣子,他想封書也得能封的了呀,多少禁書大家都是偷偷看的?”
青青:“可不是什麼,一年這麼多書,為什麼偏封這本?江湖對此議論頗大,有人還把滑族當年的事情傳了出去,都說這本書跟皇上有關,隻不過大家都不敢明著議論罷了。”
阿若:“這就叫……對號入座!自討苦吃!”
紅袖招的大多都是滑族血脈。
伏月輕笑:“是啊。”
青青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她就先行離開了。
青青離開後,伏月走進屋子裡,拿了幾張銀票出來:“阿若,趁著夜色去問問武行的人,我要的人抓到冇有。”
阿若接過銀票,朝巷子外走去,此刻的金陵城還是十分熱鬨的。
隔了幾日,武行就給她送來了她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