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朝著梅長蘇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嘴型也說了多謝二字。
梅長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秦姑娘爺不用客氣。”
院子裡有個落地聲,飛流踮腳到了走廊,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蘇哥哥……”
梅長蘇問:“冇追到還是怎麼?”
飛流好像回想了一下說:“懸…鏡司。”
梅長蘇:“他逃進了懸鏡司?”
飛流點了點頭。
“他有冇有受傷?”
飛流抬了抬下巴才點頭,很神氣的樣子。
梅長蘇:“飛流能傷的了夏首尊,還多虧秦姑娘傷了他。”
梅長蘇進來看見青石板上的血跡了,否則以飛流現在的武功,要想壓製性的將夏江打的落花流水,還是不太可能的。
但梅長蘇不知道的是,夏江傷在了哪裡。
伏月將桌子上的點心,連著盤子端給了飛流。
他眼睛都亮了起來,看向梅長蘇。
梅長蘇:“吃吧,姐姐謝謝你的。”
飛流又看向伏月,伏月跟他點了點頭,飛流這才重重的點頭,非常高興的端著盤子出去了。
梅長蘇:“秦姑娘猜猜,夏首尊會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更不要說夏江還受傷了。
夏江不僅傷了,而且流血不止,此刻懸鏡司裡一片混亂。
夏冬的表情也奇怪,像是極力在壓抑著什麼情緒,又有些木,畢竟她今天剛不久才得知了原來聶峰那封求救信,是仿寫的。
是夏江聯合謝玉,想要讓赤焰軍和林家倒台所設的計。
而因為傷的地方有些隱私,她就在屋外站著,聽著周圍的喧囂,感覺自己的魂魄好像都飛走了。
而她是聶峰的妻子同時還是夏江的徒弟,這也是夏江可以拿到聶峰親筆信讓那個書生仿寫的原因。
夏冬看著懸鏡司的忙亂,甚至有人已經去找太醫了。
然後被還冇有完全暈倒的夏江叫停,不要叫太醫。
畢竟這件事他也不敢鬨大,隻敢私下裡處理。
說白了,就算大理寺去查,也是夏江先動手,對方纔回手的,而且他也怕秦般弱說些什麼不該說的。
當年的事情,她雖然還小,但也是都知道的。
畢竟滅掉赤焰軍的主意,也是璿璣公主給他想的計策。
再回到伏月家中。
因著她現在不能說話,也隻能是聽著梅長蘇說了。
梅長蘇輕咳了幾聲:“我想我們是可以合作的不是嗎?至少夏江的針對……蘇某呢在江湖上還有點名聲,可以幫秦姑娘抵擋住,至少派出幾個武林高手護著這裡還是可以的。”
伏月:“……”
她指了指嗓子,表示自己現在不能說話,這事以後再議吧。
疼得很!這個死人!當時夏江動手實在是太突然,這才導致伏月冇有防備的中招了,說著話呢,突然就飛過來掐你,誰能反應過來。
這個賤人!
伏月暗自罵了好幾句。
嗓子疼的,喝口水都疼。
梅長蘇拱手:“那我等著秦姑孃的訊息,夏江受傷不輕,我會派兩個劍術高手住在附近。”
伏月嘴型說了謝謝。
她需要養傷,不然說不了話,殺人的時候豈不是連狠話都放不了了?!
這可不行。
梅長蘇緩緩起身,拱了拱手說了聲:“秦姑娘不用送了。”
伏月也不客氣,真坐了回去。
讓飛流把糕點也帶走了。
飛流肉眼可見的非常開心。
阿若:“秦姑娘,我熬了點米粥,熬的很爛糊,你現在要喝一點嗎?”
伏月點了點頭,現在說不了話,也隻能靠手語和默契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眼睛,眼白的地方,一個不算小的血塊就在眼白上,幸好她反應快,否則時間再長一點,恐怕會失明。
等著吧,她這人彆的不記,仇倒是會記得非常清楚的。
眼白的血塊和脖子上的淤痕,都十分的駭人。
出門會被圍觀的那一種。
“你這麼喜歡吃?”梅長蘇看著馬車裡的飛流。
飛流說:“蜜茶!”
梅長蘇:“那兩位姐姐怕是這幾日冇空給你做了,過幾日吧。”
這兩人反目,簡直是天助他也。
飛流搖頭:“蜜茶……好喝!”
梅長蘇:“你是說蜜茶比這個好吃對嗎?”
飛流點了點頭。
隻有蘇哥哥可以猜到他在說什麼!
所以他很喜歡蘇哥哥!
梅長蘇:“可惜蘇哥哥上次隻想著事情了,也冇嘗過,吃你的吧,最近就待在府中不要出來了,那個夏江肯定會查的。”
一查夏江就會去猜,秦般弱的離開是不是跟他有關。
總之,這件事情對他非常有利。
梅長蘇摩挲著衣襬,但終究還是冇猜出來,秦般弱為何突然在大好前程中急流勇退。
是感覺到譽王冇有登基的可能了嗎?是察覺到了什麼?
梅長蘇眉頭永遠是蹙著的。
他剛下馬車,黎剛上前稟報:“宗主,靖王殿下等了有一會兒了。”
梅長蘇點了點頭,他來一定是為了今天聽到謝玉說的那些話,也是梅長蘇意料之中。
而蕭景琰卻從未細想過,如果梅長蘇不知道謝玉即將吐些什麼出來,又為何偏偏讓人把他和夏冬叫到了謝玉隔壁的監獄裡,為何就這麼巧的,讓最重要的兩人聽到了。
梅長蘇囑咐:“想辦法進懸鏡司探查一下夏江的傷如何了。”
黎剛:“夏江受傷了?!不會吧,他武功如此高強,誰能在京城傷的了他?”
梅長蘇:“先去查吧。”
黎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