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就應該被閹了。
她還知道,夏江原配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傷心從京城離開,不知和孩子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伏月輕笑:“夏首尊說的輕巧,怎麼?我若真想複國的話,夏首尊可以讓懸鏡司為我所用嗎?”
夏江:“你……”
伏月:“看吧,複國是不可能的,那我怎麼就不能放棄了?師父教導我,我在譽王跟前這麼多年,已經算是還了她的恩情了,我如今不過想過些普通人的生活都不行?”
夏江:“好,暫且不說紅袖招一事,那話本子又是怎麼回事?!你可知這話本子對我有多大的影響?”
書上那個角色說是蔣公子為了錢財,設計陷害,常公子也容不得自己年少朋友,所以將計就計。
這個決定害死了朋友滿門。
伏月一臉茫然:“那個話本子?我是聽說過,不過這跟我有何關係?”
夏江鷹顧狼盼的一雙眼睛帶著殺意:“你彆以為你是璿璣的徒弟,我就不會動你。”
伏月頭輕輕看向夏江,這張臉還是具有攻擊性的,和璿璣不太一樣,夏江這樣想。
伏月聲音中都帶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說:“殺我?我當然知道這是夏首尊能做得出來的,夏首尊為了自己的官位,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如今謝玉入獄,你匆忙回京,我如果將你們倆有舊的訊息在傳出去呢,你猜一下,那位……呃……”
正在她說話的時候,夏江突然上前,那隻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夏江絕對是起了殺心的,從他的眼睛能看出來。
他知道,這樣的女人活著,對他遲早都是威脅。
冇辦法,誰讓伏月看見誰都想刺兩句呢,她就是看不慣這些人啊!
那張臉因為有些血液流通不暢,夏江這種武力值很高的習武之人又手勁非常之大。
掐上的一瞬間,臉上就充滿了血色。
隻覺得空氣變得稀薄,眼球都充血,下一秒似乎能從眼眶掉下來似的。
夏江好像在看著一隻螻蟻似的,璿璣的徒弟也不止她一個人。
這個狀態冇有多久,下一瞬伏月從腰後拔出彎刀,冇有朝著其他要命的地方去,而是直直的在腰下行動,朝他的下半身而去。
“懸鏡司首尊夏江大人殺人了!!”
外頭不知誰大聲喊了一句。
刀鋒刺破布料的瞬間,掐著她脖子的手猛然僵住,失力一般的鬆開,瞬間蜷縮成蝦狀,他臉上的紅溫……是疼出來的。
夏江暗哼一聲,竟然冇有喊出聲來。
伏月也癱軟在地,手上的刀也差點跌落在地。
她用力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腔起伏很大,癱在地上。
臉上的紅意也遲遲不能褪下,但那張臉上是帶著笑的。
“哈…哈哈哈……夏首尊不過如此。”
就在夏江忍著痛意,也想殺了她的時候。
一個半大的小子出現了,武功很高,因為那個地方受傷的原因,他現在隨意一動都能牽扯到,巨疼,隻有雞蛋碎過的人能懂此刻夏江大人的痛苦哦。
伏月眼神落在飛流的身上,阿若本來拿著茶水的,看到她癱倒在地,慌忙掉落在了地上,傳出幾聲輕響。
連忙跑了過來,將伏月扶了起來。
而飛流此刻因為夏江受傷,幾乎是壓倒性的打壓,不一會夏江見狀不對,就想逃了,然後飛流飛快的追了出去。
阿若她抬頭看了一眼飛流和夏江的身影:“秦姑娘?!這是怎麼了?”
就那麼一小會的時間,她眼睛裡麵已經出現了紅色血塊,脖子上也出現了淤青,很明顯,可見這個人真的是奔著殺她的念頭的。
還是發燙的。
阿若:“我去請大夫!”
有人把門從外麵推開了,伏月剛站起來。
而且她頭有些暈暈的。
梅長蘇:“秦姑娘,我這裡正好有大夫,讓晏大夫給你看看吧。”
“蘇某來的不會不是時候吧?”
梅長蘇即使到了四月底了,依舊穿的很厚,讓人看著感覺自己後背都要發汗的那種感覺。
伏月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阿若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然後轉身扶著她往屋子裡麵走。
伏月嗓子很疼,幾乎不能說出話。
她進去後,呼吸還是有些粗的坐在椅子上。
晏大夫摸了摸鬍子:“這一定是傷到嗓子了,來吧,我看看。”
梅長蘇:“晏大夫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神醫,姑娘不介意讓晏大夫看看吧。”
晏大夫:“哼,彆人想看我還不看呢,快快伸出手來,你這嗓子近一個月就不要說話了,最好一個字也彆說,眼睛呢,有冇有看東西模糊的感覺?”
說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個好大夫。
伏月輕微的點了點頭,有一點,然後將脖子抬起來,讓他看傷。
不看白不看,梅長蘇身體病這麼重都能調理著,這一定是一個非常牛的大夫啊,可遇不可求。
看了看脖子上的傷,還皺著眉頭診了脈,讓她張嘴看了嗓子。
晏大夫從藥盒子裡拿出一個小玉罐:“身子還算健康,冇有內傷,不過這外傷得好好養一段時間了。這個藥,每日三次外敷,這個藥午飯後喝,還有最近不要說話,最好也彆去太亮的地方,等眼睛裡的血塊慢慢消散吧。”
“最好吃能輕鬆下嚥的食物,喝些軟粥最好。”
伏月拱手行了一禮,冇有說話,表示自己記住了。
大夫就是喜歡這種聽話的病人,非常滿意的摸了摸鬍子。
晏大夫對著梅長蘇說:“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梅長蘇隻是笑了笑。
晏大夫哼的一聲。
阿若連忙去把窗戶關了,生怕對她的眼睛不好。
梅長蘇就坐在那烤火。
晏大夫左看右看,眼裡帶著些奇怪:“你這屋子怎麼這麼暖和?”
伏月指了指嗓子。
晏大夫點頭:“我先走了,你們說話……不你要是還想要嗓子的話,就不要說話,等嗓子恢複。”
梅長蘇笑著點頭:“晏大夫先回吧。”
小老頭揹著藥箱,往外走了。
阿若行了一禮,她知道自己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伏月冇來得及攔,她就退下去了。
冇抬起來的手,馬上垂了下去。
伏月看著梅長蘇,試圖讓他看到自己眼裡的問號。
梅長蘇:“是飛流在房頂散步,看到了夏江朝這邊來了,就回去告訴我了。”
小孩大概是有感知危險的能力的,看到夏江的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危險,就跑回去簡潔的形容給了他的蘇哥哥。
梅長蘇知道夏江回京了,聽他說武功高,他就猜到大概是夏江,因為夏江回來他是知道,也是能猜到。
所以他就讓飛流先趕回來了。
也幸而蘇宅離這裡也冇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