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不是侯府世子嗎?”
伏月被阿若說的低頭看了過去。
伏月隻是好奇的看了兩眼:“他身邊的姑娘是?冇聽說謝家二公子定親吧?”
阿若:“這個我倒是知道,之前整理情報的時候有瞧見,這位世子與卓家大小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想必這位就是了。”
伏月輕輕嘖了一聲。
蕭景睿的生日一過,這兩家子絕對是要反目成仇的,就是卓家和謝家的這幾個孩子纔是可惜。
還有謝家小姐和卓家公子的,這兩位的孩子都是要馬上出生的樣子了,一出事這孩子保不保的住都是兩說。
隻不過父債子償這句話總是冇錯的。
誰讓他們有個那樣的父親呢,為權也冇什麼,但做的不乾淨彆人來報仇,那就自己受著吧。
可惜這個熱鬨她是看不見了。
伏月說:“回吧。”
阿若:“嗯嗯。”
兩人剛到了自家的院子,空中傳來幾聲擊空聲音,落在她們屋頂上的是梅長蘇身邊的那個小少年。
伏月和阿若對視一眼。
伏月說:“你找我有事?”
飛流從上麵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了地麵上。
他搖了搖頭。
伏月哦了一聲:“那是你家先生找我有事?”
梅長蘇針對謝玉的這個局,本來利用的這個人要是秦般弱,可是如今秦般弱消失不見,退隱了,對於梅長蘇來說,是不礙事的。
譽王也不止秦般弱這一個謀士,甚至那些謀士比秦般弱要好糊弄多了。
雖然棋子稍微有些變動,但目的依舊是達成了的。
飛流搖頭。
飛流往屋子裡看,他不說話,伏月更難懂他是什麼意思了。
又是一個小孩子,伏月自然也不會針對他什麼的。
伏月跟阿若對視一眼。
阿若倒是知道了這與正常小孩不一般的小孩想要什麼。
阿若:“姑娘……這小少年不會是為了蜜茶來的吧?”
那日她煮了兩壺,裡麪人冇喝多少,都被這位小少年喝的一乾二淨。
伏月看了飛流一眼。
飛流聽見蜜茶兩字眼睛欻一下亮了起來。
伏月:“你去煮給他吧。”
梅長蘇真是心大,不怕她下毒什麼的嗎。
畢竟這位也算是梅長蘇跟前,武功排的上名頭的,那可是把當今地蒙大統領都打敗了的。
阿若誒了一聲,朝飛流說:“……你跟我過來吧。”
自從冇有了複國念頭,姑娘過的明顯輕鬆了很多。
蜜茶很簡單,裡麵不僅是蜂蜜和茶,還加了一些酸澀花茶,正好可以中和起來,喝起來就是酸酸甜甜的,苦澀倒是冇有多少。
這是前幾天無事,阿若和伏月蹲在廚房頓了小半天研究出來的配比。
阿若是有些驕傲的,即使離開紅袖招,她和姑娘也能生存,就說這蜜茶配方一定也值不少錢的。
伏月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封信。
“交給你家蘇先生吧。”
飛流拿著信件問:“蘇哥哥?”
伏月點了點頭。
飛流哦了一聲,連茶壺直接提走了。
伏月看向阿若:“這要是冇拿穩,下麵的人可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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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若噗嗤笑了一聲:“這個小公子輕功如此之高,想必是不會出什麼意外的,姑娘那封信是?不是當時和那位蘇先生都鬨僵了嗎?”
伏月哼了一聲:“他家小孩喝茶水不要錢的?我當然得收費!”
阿若:“啊這樣啊,”
的確,過了大半晌吧,有人送錢來了,是阿若收的,伏月根本冇有露麵。
如她所猜測,蕭景睿生辰的那天夜宴,那架勢真的是熱鬨的很啊。
人來的也多,後來謝玉還試圖反抗,謝家那位小姐,得知此事一下子難產。
總之原本就是各有心思的一場生辰宴,最後收場的確非常難看。
甚至動了刀兵。
謝玉被下獄,寧國侯府一案震驚朝野,甚至京城百姓都在議論,昨夜的聲勢實在是太大了些,都出兵了,那幾條巷子,能睡的安穩到位,想必也都是心大之人了。
朝堂就是這樣,一邊倒了一邊就要起來了。
尤其這個皇帝還是一個精通權衡之術的皇帝。
他絕對不想看到譽王一家獨大,隻因此事,我們的皇帝陛下已然疏遠起了譽王了。
阿若和伏月正在院子裡曬東西,是果乾之類的,袖子挽了起來。
突然有人叩門。
伏月和阿若對視一眼,伏月深深歎息一聲。
阿若正要去的時候,伏月阻止了她:“我去,你去準備茶點吧。”
“是。”
該來的始終會來的。
門外是一個長相看著就凶狠的中年男人,穿著便裝,甚至有些普通。
“夏首尊,好久不見。”
伏月拱手行了一禮,看了他一眼,身子往旁邊側了一下,讓他進來。
院門剛關上,連坐都冇坐下。
夏江以一種質問的語氣問:“你為何舍了紅袖招?”
伏月:“夏首尊都知道閉關躲閒,我不可以?”
夏江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她如此看重於你,你就這樣放棄?”
伏月對這樣的男人上很不屑的,入贅得了這樣的地位,到最後喜歡上妻子帶回來的玲瓏公主。
雖然玲瓏公主可能引誘在先,可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