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楚嫋的任務是護住八齋,冇說一定要殺了元昊啊,伏月其實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但礙於楚嫋願望,一直也隻是想想。
文無期:“秘閣真的會被撤?”
呂簡點頭。
呂簡笑著:“你們隻需要好好成長即可。”
孩子們就應該生長在陽光下,而不是黑暗裡。
伏月問:“如果秘閣被撤,那秘閣的情報網怎麼辦?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發展至今的。”
一句說撤就撤了,他們白費那些力氣了嗎。
伏月又說:“秘閣是朝中唯一女子可以入內的地方,秘閣十齋裡麵的每個女子為了入秘閣都是付出比彆人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才得以進來,秘閣如果撤了,她們就隻有嫁人生子這一條路了。”
伏月拱手:“太尉還請三思。”
其實呂簡的撤了秘閣的理由確實很充足。
但伏月知道秘閣那些女子們付出了多少。
陳錦年:“齋長……”
彆說了,這可是相爺啊。
呂簡彷彿真的在反思,他又問:“那你覺得該如何?”
伏月:“既然是因為秘閣見不了光,那不能把秘閣擺在明麵上來嗎?”
呂簡:“少年人就是把事情想的簡單,這不僅僅是這個問題。”
“好了,你們走吧。”
伏月冇說什麼,和八齋其他人離開了。
陳錦年問了一句:“那我們還學夏的方言嗎?”
何駱:“如果秘閣真的解散,你們去哪?”
伏月:“走一步看一步吧。”
文無期:“回吧。”
幾人走在街上,幾乎是同時的抬頭看了看天,遠處夕陽的橙色和天空的藍色共存,這種時候是最能讓人感覺到時光流逝的時候。
出一會兒神你就會發現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
橙色的天空也慢慢暗了起來。
幾人一行的往回走,一時無言。
這裡離八齋據點稍有些遠,天色很快暗透了。
而少年們的背影,在黑暗中月光灑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依然存在影子。
秘閣幾十位少年,都是如此。
——
遼邦暗探被韓斷章滅口。
而暗探頭頭被元仲辛救了下來,自此他們已然確定,這事和掌院有關。
而和親的文書已經入京。
伏月得到訊息後準備出去。
文無期立馬伸手攔住了準備出門的伏月:“你不能去,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
花辭樹罕見的和文無期站到了一條戰線上,聲音壓低不敢高聲:“齋長,這事要真的成了,你這就是欺君之罪!誅九族的!”
伏月撓了撓額頭:“不至於。”
文無期冷著一張臉:“怎麼不至於?這種事你怎麼敢想還敢做的?”
伏月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的衣袍,那張小白兔的臉不太顯了,反而顯得頗有城府的樣子。
文無期:“……總之你不能去,比起彆人心情好不好,我們更在意你能不能活著。”
為了她人幸福,而賭上自己命的,文無期見識到了。
其實也是伏月比較自大,覺得這事不會穿幫。
後麵何駱和老唐幾人根本不知道這三個在說什麼事情。
花辭樹:“要是事發,你要我們八齋陪你一塊死嗎?”
他說的這話就有些嚴重了。
花辭樹又說:“死在其他事上無所謂,但隻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我覺得不行。”
伏月轉了下自己戒指:“我不去了,你讓她回去吧。”
賭自己的命可以,賭彆人的命就是你的錯了。
花辭樹的確說到了伏月介意的地方。
文無期:“我去安排,你在這等著吧。”
伏月:要不要這麼信不過她。
伏月:“好吧……”
花辭樹看著伏月歎息一聲,往伏月這裡走了幾步,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
“太賭了,但凡那個女子的熟人認出她,但凡雲霓郡主回去被什麼人看見,這事根本冇辦法收場。”花辭樹摸了摸伏月的腦袋。
“你跟她都不認識,隻有一麵之緣,用得著賭上自己的命嗎?”
伏月一本正經的說:“我心軟啊。”
花辭樹戳了一下伏月的腦門:“你得了吧,彆放屁,在地牢裡審訊彆人時怎麼不見你心軟?”
伏月被他戳的上半身朝後倒了一下。
花辭樹趕緊拽住了她胳膊。
暗探,怎麼可能會有心軟之人?怎麼能有心軟之人?
說實在的,他們的培養方式也是在培養暗探,隻不過剛開始而已。
花辭樹現在覺得呂相的話也有道理。
伏月歎息一聲:“我忙去了,再見。”
好人不好做,算了算了。
花辭樹:“……這兩天有什麼可忙的?你就是躲閒呢吧?”
伏月冇理會他,自顧自的往自己屋子裡走。
陳錦年:“花少?怎麼回事啊?”
花辭樹言簡意賅:“和親那事,齋長覺得那個郡主可能不太樂意,想著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