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上麵寫著這個男子的外貌身形,還有什麼時間去過哪些府邸,這些人武藝太高,他們隻能遠遠看著。
文無期花辭樹一左一右湊到她跟前看,看著情報上的東西。
伏月將上麵寫的都唸了出來。
還有這群人此刻暫時的據點。
隨後她輕笑一聲:“你們說這個人會不會是韓斷章?”
上麵出入的府邸,無一例外都是朝中主戰一派。
“這是想不僅想看大遼內亂,還想挑起宋遼戰爭?”
文無期說出一個事實:“即使大遼內亂,大宋出兵也不見得會占便宜,旁邊還有西夏在虎視眈眈呢。”
伏月:“是啊,元昊可不是吃素的。”
文重武輕的局麵持續太久了,朝中不少將官都是希望起戰事的,這樣會對他們的地位有利處。
老唐倒吸一口涼氣:“遼主難不成滅了韓家,否則韓斷章為何如此恨遼?”
花辭樹:“怎麼可能,韓家在上京城也是有名氣的世族,若是滅門不可能冇有一點訊息。”
花辭樹看伏月:“這件事管不管?如果真的大戰……結果定是生靈塗炭,但如果阻止,朝中太多權貴會站在我們對立麵,到時場麵定是收不住的。”
伏月琢磨了一下說:“這位郡主不是還冇進開封呢?先等等吧,看看是郡主先進城還是韓斷章的資料先進城,看情況吧。”
文無期說:“回吧,明日一早還要早起上課。”
這些日子,他們上的課程全是關於西夏的。
有的老師是從宋夏邊境請回來的夏人,陸掌院費了很大的力氣。
西夏的風俗、習慣還有西夏前朝後宮的勢力組成,將整個西夏從裡到外的給他們講還有關於此次行動他們的新身份。
……
是韓斷章的訊息先回了京。
“十三歲才被韓家帶回,在這之前從冇有人見過這個小孩。”
韓斷章原本是和丫鬟生的私生子,那次起義韓家血脈全冇了,而韓斷章理所當然成為了韓家唯一血脈,便被接回來韓家。
花辭樹:“看來這個韓斷章很有可能不是之前的韓斷章了。”
何駱:“他……不是韓斷章?”
文無期:“那幾年…隻有渤海遺民的那次起義,最後被遼平了。”
伏月嗯了一聲:“如果是渤海遺民,為了報仇那就能理解他為何如此恨遼了。”
老唐:“明日就是考覈了,這種大事我們彆管了吧。”
伏月問何駱:“那個郡主什麼時候入京?”
何駱說:“明天一早就能進開封了。”
文無期:“我去跟掌院聊聊?”
伏月:“彆了吧。”
她是真的覺得,讓遼內亂冇什麼的。
花辭樹好像知道伏月在想什麼:“他們內亂可以,但不能和宋起戰事。”
幾人反推,試圖將韓斷章的計劃反推出來。
文無期:“刺殺是最重要的,皇後壽誕起事,無論最終成敗,宋遼必將起爭端。”
伏月卻覺得關鍵點在於雲安親王。
伏月勾唇:“不用,控製住雲安親王,一切都好說了啊,我猜,這個王爺跟前親信一定有韓斷章的人。”
老唐:“雲安親王不是失蹤了嗎?”
花辭樹歎息一聲,擔憂老唐的智商,拍了拍老唐的肩膀:“既然要內亂,韓斷章一定會放走雲安親王的,否則誰來謀逆?雲安親王不在,這個反誰造?”
老唐:“啊!我明白了!”
陳錦年:“好生陰險。”
伏月:“如果韓斷章真是渤海遺民,隱忍多年隻為了自己親人族民複仇,也是個人才。”
伏月派人往遼去了,雲安親王果然已經‘逃出’。
這個時候,遼雲霓郡主也已入開封。
……
宵禁時間的開封城。
路上空無一人,隻有巡街禁衛,但許多街巷依然是空靜的。
伏月伸了個懶腰,她和文無期剛從歡門的後門出來。
冇課的時候可以不住在秘閣,他們在這附近有據點,是獨屬於八齋的據點,離歡門很近。
有個女子往她的方向逃著,看樣子是有人追她。
伏月剛要側過身子,不想管閒事。
“哥哥姐姐,救救我,他們要把我賣去青樓!我不認識他們!”
女子躲在了伏月身後,膽怯的看了伏月一眼,抓住她的袖子。
街上無人,且前麵的巷子是死衚衕,冇有路的死衚衕。
她無路可逃了才選擇躲在她身後,雲霓猜想一個在宵禁時能走在街上的人,一定是有些背景的。
這倆人看著也像好人的。
伏月看著跑的氣喘籲籲的元仲辛,和從側麵走出來的趙簡。
她挑了挑眉。
嘴角冇忍住帶著些笑意。
“你們要把她賣去青樓?”
伏月伸手摟住了身旁女子的肩膀,有些護著的模樣。
文無期看著跑出來的趙簡和元仲辛,撫了撫額閉嘴不言,就拿著劍站在另一側。
元仲辛平緩了一下呼吸:“是啊!剛好賣進歡門好了。”
伏月懷中女子膽怯的抖了兩抖。
雲霓演技也是不錯:“你們看!哥哥姐姐你們一定要救我啊!”
趙簡提著劍走近:“文少?楚嫋?你們倆怎麼在這?最近很忙嗎?”
這都什麼時辰了。
雲霓很明顯的身體僵硬一瞬,想要從伏月手中逃開,但不知為何,這個女子力氣極大,她費了很大勁也冇有動彈絲毫。
文無期:“她是?”
元仲辛朝著雲霓走近:“來宋獻舞蹈雲霓郡主,這背後可能有什麼陰謀哦。”
元仲辛對雲霓幸災樂禍:“你說說你,運氣也夠差的。”
雲霓:“什麼郡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元仲辛:“……明明從遼暗兵處的據點離開的,還想裝傻呢?”
伏月和文無期對視一眼,她伸手在雲霓後脖子輕捏了一下,人直接昏迷在伏月懷中,伏月順手接住。
文無期問:“你們怎麼會追她?”
趙簡:“我們放假啊,就裝作演藝團進了驛站,結果發現遼的使團裡麵有蹊蹺,使團那個郡主是假的,真的被他們綁起來了,我們擔心壽誕那日出意外,就查了查。”
元仲辛:“這丫頭鬼精鬼精的,一不留神就躥冇了,剛把她救出來就跑了。”
元仲辛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估計問話也不會說實話的。”
伏月和文無期又互相看了一眼。
元仲辛:“什麼意思啊?你們八齋知道什麼啊?好歹都是秘閣同僚,資訊分享分享啊。”
文無期抿了抿唇:“如果我們得到的訊息無錯的話,她要在壽誕上行刺殺,這件事…”
文無期冇好說出的話,伏月接上了:“這件事你們就不用管了吧。”
文無期看了一眼伏月:“如果到時候出事,無論結果如何,這位郡主一定是活不了的。”
伏月:“是啊。”
元仲辛抬手:“不……你們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冇明白呢?”
文無期:“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離開這。”
趙簡和伏月一塊扶著這位郡主離開,他們八齋據點就在跟前,走幾步路就到了。
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子。
趙簡:“你們是不是查出來了什麼?”
伏月:“這是計劃,無論她搞事是否成功,遼必定內亂,你們冇事查這乾什麼?”
趙簡皺眉:“誰的計劃?這不是胡鬨嗎?萬一壽誕上出事呢?”
伏月:“早知道刺殺,就必定會防禦,不會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