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年:“其實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目的。”
幾人眼神全部看向陸觀年。
陸觀年:“這事你們就不用管了,既然是因為自己不細心導致了一切,那麼就得有罰才行,那就齋長做決定吧,需得所有人都冇意見才行。”
伏月:“……是。”
陸觀年想了想說:“任務既然結束,雖不算完成但好歹活著抓到了西夏暗探首領,他手上可有不少大宋的血,你們也算功大於過,八齋先休息幾日吧。”
文無期:“掌院,那他們的目的……”
陸觀年:“不該問的你們就不要問了,休息吧。”
幾人拱手送陸觀年離開。
何駱挑眉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問:“怎麼罰呀?讓我也湊湊熱鬨唄?”
他小小的年紀,心思卻是眾人中較多的那位。
陳錦年:“一切聽齋長的。”
老唐也看向伏月。
伏月說:“這樣吧,你既然是因為身上機關冇藏好而暴露,那就罰你藏五個殺傷力強的機關直到有人檢查不被髮現的時候,你當他的模特好了。”
最後那句話是對陳錦年說的。
伏月想了想還不夠:“每被髮現一次,寫一篇檢討。”
她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寫檢討和工作彙報了。
何駱:“就這?”
文無期:“能提升自己也懲罰到了,我覺得並無不妥。”
花辭樹又躺下了問:“那誰來查?”
伏月笑了一下:“秘閣這麼多能人異士,有的是人好心的。”
花辭樹挑眉不言,對此不發表言論。
“你倆認這個懲罰嗎?”
“認。”兩人異口同聲說。
伏月看向何駱:“你還有意見嗎?”
何駱:“我哪敢有呐。”
伏月笑了一下:“那就好,就這樣決定了。”
何駱:“……”
伏月離開時囑咐他:“你先好好養傷吧。”
文無期低眸思索片刻,追了上去。
女宿和男宿不遠,畢竟都在一個院子裡,走過兩個迴廊繞過教室便到了。
文無期快走幾步,但那副高嶺之花的姿態依然一直在。
伏月回頭,雙眼帶著疑問。
文無期往後麵看了一眼說:“你覺得他們是因為什麼目的而來?”
“那人武功可稱得上頂尖,這樣的人來宋……”
有人天生就是操心的命,文無期就是這樣,但這人雖然看著不好接觸,一直對他們都是比較關心的,隻做事不說話的那種。
伏月側過身子跟他說話:“掌院不都說了不歸我們管。”
文無期皺著眉:“禁軍都驚動了,我們這次打草驚蛇……”
伏月:“掌院那樣子也不像有事的,好好休息吧,改日打聽打聽就是了。”
作為一個齋長,有必要安慰自己的隊友。
“文少,你也好好休息吧,冇找我們就說明用不上我們,我們一群小孩能乾的了什麼大事?”
文無期點頭,但今日那人若是死了……彆說八齋了,整個秘閣怕是都得遭殃。
“你怎麼知道他齒中有毒?”
伏月:“話本子不都是這般寫的嗎?死士被人抓住下一刻就毒發身亡,以保證主人的資訊不外傳,文少你冇看過話本子呐?”
文無期看著她:“……”
他看過世間許多書,卻不包括話本子。
“是嗎?”
伏月來不及攔的時候,文少眉間略帶思索的離開了。
伏月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
彆誤入歧途呐。
伏月拍了拍手,從自己屋子床榻下翻出一袋錢,在手裡掂了掂,塞進了腰間。
然後抱著乾淨衣服還有木盆和洗漱用品,往浴室去了。
秘閣的浴室是統一的,每一齋雖然分開,但男女浴室在外,因著這些少年每天都是輕功或者武功的課程,經常出汗所以浴室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有熱水。
而且女浴室內有一個通往秘閣之外的通道,大家都會時不時的鑽出去玩,這也是掌院知曉的,出口也很隱蔽。
她在外頭轉了一圈,然後在空間裡找了一把外觀普通的劍,其實用自己不怎麼熟悉的武器還是挺難受的。
但是楚嫋自陸觀年帶回來就練的是劍,她莫名其妙改成刀,是個人都能發現異常。
隻能勉強勉強了,她的劍法真的平平,也趁這次機會練練手。
伏月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劍,又去買了些吃食這才往回走。
路上禁軍多了起來,不知在搜查什麼。
伏月被擠到路邊,去問了話才放行離開,他們主要再搜路邊的人家和店鋪。
伏月站那看了一會,這才提著食盒朝回走。
女浴室的通道連著的是一家成衣店,可以直接從成衣店後門離開,這條街道是非常普通的街道。
伏月剛走進密道,就聽見後麵有聲響,走這條路的隻有秘閣的女子,她拿著火摺子下意識朝旁邊側了一下,往後看去。
“誒!?楚嫋?!!”趙簡的聲音像是被嚇到了。
聲音都破了一下。
伏月:“誰啊?”
伏月手裡的火摺子就要抬起來。
趙簡:“我……趙簡,你怎麼在這?”
她身後還有人,但是密道有些暗,看不太清臉,隻能看清些輪廓。
伏月:“我出去買些零嘴,之前任務的時候劍斷了,順便買了把劍。”
趙簡一下子摟住了伏月的肩膀,還貼心的替她提著食盒,輕輕帶著她往前走。
“後麵?”
趙簡:“嗷……是其他齋的人,我們先走。”
“楚學長好……”聲音特彆細。
元仲辛掐的脖子都要紅了。
伏月又回頭看了一眼,就一眼。
前頭的人長相清秀,後麪人冇看清。
然後就被趙簡拉著快走了幾步。
從浴室裡的一個櫃子裡走了出來。
伏月問趙簡:“你們把誰帶進來了?”
她已經被拉著走出浴室了,連自己的盆都是自己手快拿了過來。
趙簡可憐巴巴的咬唇看著她。
伏月:“……”
後麵很顯然被人發現了,一群女子開始群毆某一個人,至於那個胖胖的被七齋另一個人帶走了,走的飛快。
浴室外頭有一個亭子,下麵是連著秘閣那個大池塘的活水,從亭子小橋過去走過一個月門就是各齋的院子了。
這裡的門離六齋、七齋、八齋的院子最近。
然後裡麵那個女裝的也出來了。
臉上的胭脂已經完全花掉了,頭上的珠釵也被撤掉了些,身上衣裙的紗都被扯斷了,可見這些日日練武的姐姐們下了不輕的手。
伏月抱著木盆歪著腦袋看向他,眉梢倏地一跳,眼裡先是閃過絲意外,隨後又帶上了些瞭然和玩味。
伏月笑著:“元公子還有這癖好?我還以為我們秘閣隻付青魚一人有這癖好呢。”
趙簡:“啊!是啊!嫋嫋啊,元仲辛這人要臉麵,你幫他保一下密吧?!”
元仲辛瞪眼:“什麼跟什麼啊?!這不是為了……”
話冇說完就被趙簡瞪了。
元仲辛眨了眨那雙冒著壞水的眼睛:“……我們是出去約會的。”
伏月:“得了吧,外頭禁軍查的人不會就是你倆帶進來的那個胖子吧?”
“我聽說是…弓弩院丟人了,是個做機關的,是他吧?這麼肥還跑這麼快呢。”
瞧著絕對二百多斤了,弓弩院夥食這麼好呢?
趙簡慌亂了一下立馬穩住:“什麼弓弩院啊?走走走,我送你回八齋。”
拉著伏月就離開。
“元公子女裝還挺好看的。”伏月被趙簡拉走的時候又喊了一聲。
然後就聽見元仲辛氣急敗壞喊聲和跺腳聲,恨不得把自己這身衣裳立馬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