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和這個頭頭武功很明顯不是一個級彆的,文無期幾乎是被押著打的。
伏月說了一聲:“留著性命。”
老唐幾乎不會武,他受的傷更重一些。
就在伏月傷了麵前探子的時候,準備去幫文無期的時候。
從他們後方射出一支速度極快短小的弩箭,是朝著那個頭頭方向的。
但顯然這人也是武術不低之人,他躲了一下,但還是射進了肩膀。
一個人舉著刀朝伏月方向,伏月側身一閃,手裡的劍抹了他的脖子,繼續朝文無期身邊去。
花辭樹被伏月殺那人的血濺到了:“你這人!不是說留性命嗎?!”
伏月:“……”
她聲音有些大:“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細廝小兒,不知死活!!”頭頭有些怒了。
兵刃交接時傳出刺耳的摩擦聲,還有一陣的火花,伏月的劍斷了。
伏月:“……”
她踮腳躲去來人攻擊,文無期和花辭樹攔住了此人。
什麼質量!
陳錦年反應迅速的將自己帶血的劍扔了過去:“齋長!接劍!”
伏月飛身接住,三人合力。
然後屋外有了兵騎的聲音,何駱和陸觀年帶著兵騎趕到。
這些人全都被陸觀年手下拿下了。
但陸掌院此刻還皺著眉。
那個頭頭很狠的眼神看了這群人一眼,也深深明白自己暴露了,做暗探的都有預防被抓住的情況的。
就在他立刻要吞毒自殺的時候,被身邊伏月飛快的手速把下巴給卸了。
伏月看了一下手,摸了他的臉感覺自己手已經臟了。
然後用魚缸裡的水洗了洗手。
她在問掌院:“掌院,咱們掌買兵器的人是不是貪油水了?”
陸掌院:“……不可能,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回頭再說。”
伏月:“是。”
秘閣八齋。
幾人坐在桌前,陳錦年把受傷的老唐扶了起來。
伏月問:“今天什麼情況,不是要你們調查嗎?怎麼就打起來了?一會掌院肯定要問的。”
有時候抓住密探不見得是最好的,給了他們不實資訊讓他們帶回去,不說這是是最好的處理方法,但至少比直接乾起來好啊。
老唐捂著已經包紮好的胳膊和胸膛,他受傷最深,胳膊的傷幾乎見骨,但幸好冇有骨折,其實比較嚴重了,且得休養一段時間呢。
老唐和陳錦年互看一眼,老唐是那種什麼脾氣都在臉上的,此刻也帶著不好意思。
陳錦年:“是我們衝突了,他們發現我們是來查密探的事,然後就動手了。”
“他們鞋底平滑一看就是常年習武之人,還有他們的東西好像也不著急賣出,我去問價也是,我就察覺出有些不對了。”
老唐:“是我的錯,暴露了自己,你不用替我解釋。”
陳錦年就是個很溫和溫柔都的性子:“我們兩個一起行動,要罰就一起受罰,也因為我冇好好堅持對方。”
老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身上機關被他們發現了。”
何駱躺在床上翻了個白眼:“人替你說話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你的錯?”
老唐:“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何駱嗤了一聲:“怎麼跟我沒關係?要不是我去找援軍,你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伏月拍了一下桌子,萌臉板著:“行了閉嘴。”
“人找到了,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下次注意就是。”
何駱冷嘲熱諷:“要是我們今天反應慢些,他們倆可就一起送命在那了。”
文無期:“…確實有錯,小罰即可。”
花辭樹抱著腦袋躺在床上,一副不想參與討論的樣子。
門外傳來聲音:“何駱說的不錯,你們一個小地方出了差錯,丟的是你們自己的命。”
陸觀年抬腳走進了屋子裡,這裡是男宿,是大通鋪那種,然後中間有桌子什麼的,一應俱全。
“掌院。”幾人起身拱手行了一禮。
陸觀年:“這次任務你們自己覺得算完成嗎?”
伏月想了想:“那人不是還活著,他關在哪?我們會把他們的目的審出來的。”
任務是查清目的,伏月不信有她問不出話的人。
文無期拱手開口說:“那人齒中有劇毒,自殺一次不成定不會放棄,而且他武功極高,此人入宋的目的一定不可小覷,我們需問出才能更好防範。”
花辭樹反對文無期:“你都說了有尋死之意,那個密探冇有做過審訊訓練,你覺得你能問出來?”
這種人和死士差不多,問不出什麼的。
文無期冷著臉看向花辭樹:“不試試你又怎麼知道我問不出?”
老唐和陳錦年做了錯事,一直都冇太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