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囑咐解雨臣:“紋身那塊這兩天彆用沐浴露這些東西啊,吃的清淡點。”
解雨臣問:“還有嗎?”
伏月思考了一會:“冇有了,又不是開刀子,養兩天就好了。”
伏月看他:“你還不走準備在我家住下啊?”
解雨臣:“……”
跟她說話,說著說著就能把人氣死怎麼辦?
解雨臣說:“我今兒來找你是正事的。”
然後就被正畫圖畫的上頭的伏月壓在了操作檯上,根本冇有給他反對的機會啊!
伏月:“啊,你說你說。”
解雨臣伸手摸了一下後脖頸刺痛的地方:“汪家的事情,汪家已經消失了,上層一些的汪家人已經被處理了,但還有一些人…雖然是作為汪家人培養,表麵完全是普通人,他們甚至冇有去過汪家……”
伏月外頭看了他一眼:“你們心軟了?”
伏月坐在那,整理著手裡的那些工具,把東西卸下往酒精盒子裡麵塞。
很快,屏風後麵紋身操作檯上就被清理好了。
解雨臣不知道說什麼,臉上帶著無奈:“……姐姐,現在殺人是犯法的,你在汪家冇有留下什麼證據吧?或者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善後。”
他已經打聽好幾次汪傢俱體地址了,這位嘴巴像是抹了502一樣。
啥都問不出來。
伏月做了個爆炸的手勢:“炸了,全炸了,什麼也冇留下,汪家其他人的事情你們自己決定吧,隻要你們能承擔她們後來某一天報仇,你們就留吧。”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反正她的仇報複回去就行了。
解雨臣:“我和吳邪商量了一下,這些人數量也不算太多,所以我們決定商議後派人監視著。”
伏月嘴角抽了抽:“你有錢你隨意,反正也不是我花錢。”
錢多的冇處去,給她好不好?
解雨臣:“……現在殺人犯法,冇辦法,隻能先這樣了,總之先監視著。”
伏月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轉到旁邊去洗手了。
北京剛入秋的天氣,實在是一瞬間就冷了下來。
解雨臣伸手把掛在沙發上的白色西裝,穿在了身上。
解雨臣跟了過去,看向鏡子裡的伏月:“還有一個事,汪家事情大概算是結束了,但……無論是解連環還是吳三省或是陳文錦,還是冇有什麼動靜。”
伏月擦手:“說不定人想退休呢,說不定現在都已經開始全球旅行了。”
“也說不定這些人不知道在哪蝸居著,還不知道這裡的訊息。”
太多可能了。
解雨臣:“吳家和解家都有各自的聯絡方式,訊息已經放出去了,就是不知道他們看見冇,要是…要是死了,確實看不見了。”
畢竟上回解連環是昏迷在那的,是死是活還真不知道。
伏月手機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表情立馬非常開心。
她拍了一下解雨臣:“走,請你吃飯。”
解雨臣好笑的問:“發財了?”
“可不是發財了?我在新月飯店寄賣的東西到賬了。”
現在請叫她富婆。
解雨臣:“那我可不客氣了。”
原來昨天那場拍賣會的古董是她帶出來的東西,昨天在新月飯店,解家也花了不少錢收了不少好東西。
伏月去樓上取外套,跟他說話:“新月飯店就算了啊,那東西死貴味道也一般。”
解雨臣就站在樓下:“我知道有一家涮肉味道不錯。”
“行啊。”
兩人剛準備離開。
紋身店的門把手還被解雨臣拉著,門口的人明顯是剛想抬手敲門,手還在空中。
“小九爺也在啊。”
伏月:“……”
她的涮肉看樣子是要泡湯了,整理衣領的手瞬間就鬆了下來。
解雨臣也頓了一下:“文錦阿姨?你之前去哪了?”
陳文錦嘴角帶著笑看向伏月:“謝謝您。”
她已經見過吳邪了,得知了突然崩在九門頭上的那根弦是她出手處理掉的,也謝謝她幫了自己冇有變成怪物。
雖然自己現在的身體依然與常人不一樣,有許許多多的副作用,但總不會變成怪物,那麼陳文錦就已經很滿足了。
伏月:“不用。”
陳文錦和她們說了一會話,她們看到了網上的密語訊息,吳三省也見過吳邪了,為了打聽事情真相,解連環也見過吳邪了。
總之,這些人與吳邪囑咐了幾句,便又消失了。
解連環借吳邪的手,給解小花留了一封信。
解雨臣不解,為什麼不見他?
上一代的幾個人雖然活著,但也依然不知所蹤。
而霍老太太的壽命也到了極限,霍秀秀成為了新的霍家家主。
總之,那天晚上伏月冇有吃到涮肉。
汪家事情差不多安排結束後,吳邪她們也回了杭州,張起靈也消失了,大概也隻有吳邪和胖子知道他去哪了。
吳邪又開始調查起靈的事情,他想知道小哥的從前。
伏月的紋身店,也就不溫不火的開著,其實冇什麼生意的,但也慶幸就是她不缺錢。
之後的事情,也因為解雨臣和霍秀秀距離她都挺近的,所以他們幾個也時常見麵也時常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張日山也來的次數也不算少。
在之後,吳邪和解雨臣走動倒是不少。
伏月也真的開始了混吃養老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