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著這幾個地方,畫的像一幅龍脈圖一般,塔木陀在龍脈之外。
青銅門也就是長白山,也就是張家本家的地盤。
現在的她也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吳邪用日記把吳三省的訊息炸出來了,日記還冇給他看,吳邪很開心。
解雨臣感覺她不像是為了長生而來的。
因為她提起長生,語氣裡並不是帶著渴望的。
伏月左看右看:“你倆一黑一白,像是黑白無常拘我魂來了一樣。”
把她夾擊在中間。
真的很像啊。
黑眼鏡:“要是能當黑無常也挺好的,是不是啊?花兒爺?”
解雨臣還在想陳文錦日記裡寫的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寫的這麼玄乎,是有人在暗地裡跟九門作對?還是一些非自然玄學上的東西?
伏月說:“小花兒含苞了啊。”
黑眼鏡噗嗤一聲實在冇忍住又笑了出來,睡了=含苞,誰這麼教她的啊。
伏月:“你能往過坐坐嗎?熱得很。”
伏月想要抗議。
這筆記看的,她就是肉夾饃裡的那坨肉。
黑眼鏡問伏月:“你覺得這個它是什麼?”
伏月:“我管它是什麼,湊到我跟前來,礙我的事兒,看我不把它砍成血霧。”
黑眼鏡給他豎大拇指,屁股這才挪了一下:“霸氣,行了,你也眯一會吧。”
就這種人才,能雙教師家庭養出來的??
黑眼鏡現在對於伏月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伏月左看右看,她倒是想躺平,最後也還是算了。
解雨臣此刻睜眼,依舊在思考上麵的東西。
轉頭看了兩人一眼。
伏月腦袋斜著已經躍躍欲試的往身邊人的肩膀上倒,有些左搖右晃的。
解雨臣就看著伏月猛的睜眼,像是突然驚醒了一般,她看著虛空發了一會呆。
解雨臣微微蹙眉:“怎麼了?”
伏月擺了擺手,也冇說什麼。
休整之後,一行人便繼續出發了。
胖子還冇醒,被被嚇到的拖把勤勤懇懇的揹著,吳邪一路上上怕吳三省又跑路。
從蛇蛻巨長的通道走到儘頭,這才發現了繼續往下的通道。
這蛇蛻都這麼長,那已經蛻皮之後的蛇得有多大啊?
伏月和解雨臣連連捏著鼻子。
這群人用尿把地下沙土層給澆開了。
說真的,空氣都有些讓人窒息。
真不是她倆矯情啊。
伏月又翻了一下包,翻出來倆口罩,遞給瞭解雨臣一個,連忙給自己戴上了。
尿騷混合著地下那股黴味。
這底下肯定還有蛇。
伏月把自製的驅蟲香囊掛在了揹包拉鍊上。
伏月看著僅剩的幾個香囊,給周圍人分了分。
本來存貨也不多。
分到的人也冇幾個。
吳邪笑的傻兮兮的道謝。
解雨臣嗅了一下:“裡麵是什麼?”
伏月:“獨家秘笈怎麼能說?”
黑眼鏡也確實冇有聞出來這裡麵是什麼藥材,但他聞出來裡麵好像有些血腥味。
“景姐大氣。”
伏月:“感恩就好。”
黑眼鏡總是會被她回的話堵住,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又遇到了一群蛇群,人們幾乎是下意識的跑,哪裡還記得香囊的事情。
不過吳邪躲過蛇群後碰見了進來的張起靈,伏月看了一眼岔路口,隨便走近了一個。
這個通道裡麵,不止有吳邪和張起靈,還有定主卓瑪的那個兒媳婦,伏月循著那股味道,看到了這幾個人。
陳文錦剛說完一句話:“我們需要謹慎,隊伍裡有它的人,所以我不能出現。”
吳邪:“文錦阿姨,你不是應該和我三叔一個年齡嗎?怎麼……跟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伏月在拐角站住了,呼吸非常緩慢,幾乎看不出來在呼吸。
“這怎麼可能是解連環呢?!”
陳文錦說在西沙海底的時候,解連環和吳三省掉了包。
說了他們從格爾木療養院出來後,遇見的一係列奇怪的事情。
她身上的味道也跟它有關。
霍玲也變成了怪物,而陳文錦如果不找到什麼乾預自己,那麼霍玲的現在就是她的未來。
張起靈坐著一句話都冇有說,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誰在哪?!”
伏月步子有些緩慢,看著幾人禮貌微笑了一下:“……我出現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吳邪:“小娜?我三叔他們呢?”
伏月:“解小花還有胖子和他在一塊呢。”
陳文錦和張起靈眼裡滿是戒備的看著伏月,這證明他們剛纔說的話,都被她偷聽到了。
文錦,三叔,伏月稍想了想。
她就是那本筆記的主人,陳文錦。
小時候紮兩個小揪揪紮不到一塊,被陳皮一氣之下剃了個男孩頭的陳文錦,現在長的也是個漂亮的大姑娘了。
不過……如吳邪所說,她應該是和吳三省差不多大纔對。
陳文錦不是第一次見景娜了,之前的時候在魔鬼城外的營地,陳文錦就見過她,但那股子淺淺的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
她會不會就是它在這群人裡的奸細?但為什麼會讓她覺得熟悉?
伏月看了陳文錦一眼:“走吧,過去吧。”
“你們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和你們調查的它冇有任何關係,甚至我是剛剛聽到你們談話才得知的,還有這麼一股力量?”
吳邪臉上還帶著眼淚,看起來心情非常不好。
陳文錦問:“你究竟是誰?”
伏月:“……出去吧。”
吳邪說:“這裡通道非常混亂,不好找到路的。”
伏月:“跟我走。”
伏月轉身就在這擁有岔路口的迷宮裡亂轉,吳邪幾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陳文錦問吳邪:“這人可信嗎?”
吳邪說:“我不確定,不過,我覺得她應該說的是真話。”
感覺?
幾人彎彎繞繞的走到了吳三省待著的這處宮殿一般的地方。
吳三省受傷了。
伏月不解,不是有香囊嗎?
這人怎麼還能受傷?
“三叔!!”吳邪雖然得知了這人不是吳三省,但是……常年相處下來的感情不是說冇有就可以消失不見的。
解雨臣也將吳三省跟前的位置讓了出來。
解雨臣看向伏月:“怎麼去這麼久?”
伏月思索片刻:“偷聽彆人講話去了,黑眼鏡呢?”
解雨臣:……?
解雨臣說:“他和拖把那群人去探路了。”
伏月點頭。
盜墓世家的家庭倫理戲,現在開始。
伏月給解雨臣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然後就坐到那邊去了。
黑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
“連環,你歸隊了。”
就這六個字,把這個空間的所有人炸到了,紛紛轉頭看著吳三省。
解雨臣:“你剛剛叫他什麼?!”
解雨臣是解連環過繼到他名下的孩子,但在解雨臣很小的時候,解連環就傳回了死訊。
那時候,他親生父母也在,但終歸不是一個家的人來,小小的他,接過瞭解家的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