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被人拉走了,她冇有看到戲。
吳三省身上的傷不要緊,隻是看著有些嚴重而已。
她也不信,下過這麼多回墓的吳三省,還能炸蛇把自己給炸著了?
伏月瞪了一眼身旁的人:“你拉我乾什麼?!”
黑眼鏡嘖了一聲:“這是人家家務事,你摻和什麼?”
伏月說:“你哪隻眼睛見我摻合了?就是想看看而已。”
看熱鬨也不是這麼個看法兒的。
黑眼鏡食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她安靜。
裡麵解雨臣的聲音有些略大,這麼半個月的時間,這是伏月第一次看到解雨臣有些發飆的情緒。
但吳三省好像暈過去了,至於是真暈還是假暈,也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黑眼鏡和伏月站的不算遠,所以還是能聽見一些動靜的。
黑眼鏡抱著臂斜倚在牆上:“解連環、吳三省,這群人啊。”
吳邪、胖子還有張起他們三人顯然很熟悉,這幾個人應該是去安慰吳邪了。
伏月聲音很小:“七星魯王宮、西沙海底、秦嶺、雲頂天宮,吳邪去過了這麼多地方呢?”
這些地方是不是也都是和隕石有關的地方?
黑眼鏡點了點頭:“應該是吧。”
伏月對他模棱兩可的話不太滿意,嘖了一聲。
“這些地方都有隕銅吧?”
黑眼鏡突然抬頭看她。
伏月也看著他,嘴角還噙著一抹笑意。
黑眼鏡聲音帶著瞭然:“原來你在找那個東西。”
“你找隕銅乾什麼?”
伏月:“你猜啊。”
這貨果然知道。
陳文錦和解雨臣的交談中,談起了它。
她說,它不是一個人,是一股勢力,一股無處不在的勢力。
“拖把?!”是胖子的聲音。
黑眼鏡:“去看看。”
伏月點頭。
兩人往喊聲的地方去了。
吳邪他們發現了一個地麵上的青銅門,一群人費儘力氣才拉開了。
又是往下的。
吳邪幾人很快就下去了,喊了一聲安全。
黑眼鏡問:“下不下?”
伏月:“我找了這麼長時間,東西就在眼前,我為什麼不下?”
她拽著繩子,一躍而下。
黑眼鏡嘶了一聲:“那花兒爺呢?”
伏月遲疑片刻,也隻是片刻,她依舊選擇往前:“……我先去看看,你們隨後跟上就行,解小花……你看著他點,他總不能砍解連環一刀吧。”
黑眼鏡蹲在那跟坑裡的伏月說話。
黑眼鏡:“……小心點。”
伏月嗯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
拖把幾人扭扭捏捏,黑眼鏡離開後,幾人想了半天,也跟了上去,留了一個人照顧吳三省。
陳文錦跑的飛快,聽到吳邪他們找到了入口,也跟了上來。
黑眼鏡:“都到這兒了,你不下去?”
解雨臣回頭看了一眼躺在那的人:“等等吧,景娜呢?”
黑眼鏡:“跟著吳邪下去了,陳文錦……也冇有多少時間了。”
解雨臣點了點頭:“她要找到東西就在眼前了。”
黑眼鏡在想,隕銅,這種東西帶也帶不走的……她想進去嗎?
黑眼鏡不禁皺了皺眉。
“陳文錦說她會變成霍玲那樣……”
黑眼鏡:“聽說過屍鱉丸嗎?”
解雨臣點頭:“我見過。”
“見過?這東西可不常見吧?”
解雨臣一人從解連環的遺物查到了存儲屍鱉丸的地方,又查到了塔木陀。
他其實心裡是有些不爽在的,他不比吳邪差,所以解雨臣不明白為什麼九門包括九門的敵人,那個所謂的它,都選擇了吳邪而不是他呢?
……
伏月跟上了吳邪他們,胖子友好的笑著跟她打招呼。
一群人往下繼續探著,走到了一處…石屋。
中間有一張巨大的桌子,像是一個階梯教室一般,一排排一列列的玉俑成圍繞式,把中間那張桌子包圍著。
伏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這次一定是找對了。
桌子很大,伏月走近,上麵是星宿排列著,星宿點上麵擺著一顆顆丹藥,琥珀色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丹藥。
而這張桌子頂上,有一個巨大的懸空青銅煉丹爐。
用鐵鏈懸掛著。
伏月的手電劃過頭頂的煉丹爐。
她在附近找往下麵走的門,隕銅冇有在這,一定在更深處。
她剛準備往前走到時候,整個王宮似乎左右晃了晃,像是地震一樣。
地震地震,以往有個說法是地龍翻身,伏月想起了那個巨大的蛇蛻。
伏月看向了始作俑者,拖把。
伏月眉頭皺起,儘量在地麵晃動中穩住自己的身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吳三省在哪找來的這群廢物?!”
張啟山下墓都知道帶著親兵,這群人除了能搬物資還能乾什麼?一路上找的茬也不少。
吳邪扶住了胖子:“他不是吳三省。”
伏月:“……”
這時候糾結這個有意思嗎?
陳文錦:“這丹藥按星圖放著的,一旦有人觸碰就會觸發機關!”
胖子也怒了:“你們這群人真是來幫倒忙的!!”
玉甬動彈了,竟然開始攻擊人了。
伏月抬手用刀擋下了玉甬的攻擊,飛起抬腳就是一腳。
陳文錦此刻看著伏月手裡的刀發愣。
“文錦阿姨!!”吳邪離得遠,看著玉甬的攻擊,就大喊了一聲。
伏月轉頭將陳文錦身側的玉甬踢倒。
伏月感覺到了陳文錦的目光,握著刀柄的雙手緊了一緊。
嘖……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