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眨巴著他那雙卡姿蘭大眼。
伏月哎了一聲:“我就讓你們這麼覺得不可相信啊?”
神情看著十分失落。
解雨臣和黑眼鏡對視一眼,黑眼鏡很小幅度的攤了攤手。
解雨臣看了一眼伏月,他都要分不清是裝的還是真的了。
吳邪連忙擺手:“冇有冇有。”
吳邪大致的說了一遍:“我們都是被錄像帶引來的,在療養院裡我發現了文錦阿姨的日記,上麵說起一個‘它’,文錦阿姨很害怕‘它’。”
那錄像帶才詭異,竟然看到了他自己。
突然拖把跑了過來:“花兒爺?您叫我?”
伏月站了起來,手放在了刀柄上:“閉嘴。”
解雨臣拿起了自己的龍紋棍,黑眼鏡也戒備了起來。
“拖…把…”
眾人都見了鬼的表情。
石壁上,一條野雞脖子爬了出來,無聲無息。
黑眼鏡眼疾手快的飛刀過去,蛇直接被釘在了牆上。
拖把都快瘋了:“這蛇成精了?!”
吳邪:“應該是利用蛇冠的震動模擬人聲,剛纔我也是被這樣,差點就入了套。”
吳三省:“此地不宜久留,收拾東西往前走!”
拖把巴不得現在能飛走呢,連忙應是。
一群人連忙遠離了這裡。
陳文錦的日記。
她想看看。
解雨臣一個轉眼,再看的時候,伏月已經走到了吳邪跟前。
黑眼鏡搖了搖頭:“你們好歹也是發小,你不去幫幫吳邪?”
這麼些天,黑眼鏡和解雨臣也對伏月這人熟悉了些。
套話本事還是可以的。
解雨臣:“她還能把吳邪按斤賣了?”
黑眼鏡噗嗤笑了。
伏月問吳邪,那日記能給她看看嗎。
吳邪看了一眼最前麵走著的吳三省,眼睛閃爍了一下,悄摸的把日記遞給了伏月:“你悄悄看,彆讓我三叔看見。”
伏月比了一個OK,一臉的你放心。
解雨臣走了過來,站在伏月左側對著她笑:“分享一下?”
黑眼鏡上前站在了右側:“花兒爺說得對。”
兩人完全將伏月一左一右夾擊住了。
伏月抱著那本筆記本,塞進了懷裡,然後在兩人麵前,把外套拉鍊拉上了:“你們得問吳邪,這可不是我的東西。”
“他同意,我就同意。”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搭著伏月的肩膀,伏月現在覺得自己就是凹字中間的那一橫。
黑眼鏡:“彆這麼見外嘛。”
伏月突然看到了什麼,:“蛇…蛇蛻。”
伏月從兩人中間竄走了,看著這巨大的蛇蛻。
都要成精了吧。
白色的隔膜,上麵有著蛇紋,不太好看清。
吳三省:“有些年頭了,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
伏月正要過去,雙肩被兩人同時握住,拉了過去。
解雨臣:“你說過的要分享啊。”
伏月瞪了兩人一眼:“吳邪!”
喊了一嗓子吳邪。
吳邪正研究蛇蛻:“怎麼了?”
伏月朝他招了招手。
吳邪走了過來。
解雨臣輕聲說:“那個日記,我們也想看看。”
吳邪回頭看了一眼正忙著的吳三省,小聲說:“看吧,彆讓我三叔看見。”
解雨臣看向伏月。
伏月:“走吧,姐找地方帶你們研究研究。”
黑眼鏡:“你纔多大啊?我們倆纔是哥好不好?”
伏月看向黑眼鏡,眼神幽幽:“我今年兩萬三千歲了。”
伏月胡說的,她的身體到了雪苑就像完全停滯著,歲數當然不往前走了。
兩人嘴角同時抽搐了一下。
解雨臣:“我看是23吧。”
伏月:“就你聰明行了?”
解雨臣和黑眼鏡過去讓拖把他們過去看著點人,這裡這時候就剩他們三個人了。
幾人一頁一頁的翻閱著。
陳文錦寫了不少,從長白山到西沙再到塔木陀。
黑眼鏡:“陳文錦這些年去過的地方可真不少。”
話外有話的樣子讓伏月看了他一眼,黑眼鏡的神情很快的變了回去,對伏月一笑。
也就是說,這麼多地方,都有隕銅的存在。
解雨臣眉頭也擰了起來:“終極?她看到了終極?後麵就冇有了,終極是什麼?”
伏月:“還能有什麼,長生不老的秘密吧。”
隕銅帶給人的長生……你得付出不知多少代價。
黑眼鏡推了一下墨鏡。
解雨臣問伏月:“你呢,你也是為了長生嗎?”
伏月看了他一眼:“是或不是有區彆嗎,不管是因為長生,還是因為其他,我們的目的都是那一個東西。”
隕玉,黑眼鏡大概知道伏月說的是什麼。
解雨臣翻著筆記:“該寫清楚的不寫清楚,它究竟是什麼?”
伏月看了他一眼:“你怎麼著說也得叫她一聲阿姨吧,禮貌一點。”
解雨臣:???
黑眼鏡:“我們冇人說過…陳文錦跟花兒爺有關係吧?”
吳邪和三爺剛纔談論,也隻提起陳文錦,冇說這人是誰。
伏月眨了眨眼,不看兩人的視線:“是嗎?那就是之前吳邪說的吧。”
解雨臣:“陳文錦還活著。”
伏月也不言語了,她還是閉嘴吧。
說多錯多,這倆人也雞的跟賊一樣啊。
黑眼鏡:“大概是,那幾盤錄像帶估計就是她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