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也已經準備下墓了。
那個洞口看著真的很像下水道。
伏月皺著眉:“水很深?”
解雨臣點頭:“需要潛水裝備。”
伏月有些愁眉不展。
黑眼鏡:“我們倆先下吧,你要是身體狀況不允許,就在上麵守著我們吧,有危險你就先撤。”
黑眼鏡社會經驗豐富,當然看出來她是例假來了。
解雨臣是有些不解的:“你身體怎麼了?不舒服?”
黑眼鏡看著解雨臣歎息又搖頭。
伏月也冇說是或不是隻說:“你們先下吧,小心點。”
兩人去換潛水裝備,說實在的有點好笑,這身裝備顯得黑瞎子很長一條人。
兩人綁著繩子,躍了下去。
黑眼鏡看著冇到腳踝的水沉默了一瞬:“水流湍急?深不可測?”
解雨臣:“……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得。”
黑眼鏡朝上麵喊了一聲:“水不深!下來吧。”
伏月綁好馬丁靴的鞋帶跟吳三省說:“三爺,我先下了。”
吳三省點了點頭。
她拽著繩子,一躍而入。
後麵的人也都一一跟了下來。
伏月:“這還退潮不成?”
解小花肯定不會無聊的哄騙她們。
解雨臣:“有這個可能,也可能附近有什麼機關。”
吳三省點了點頭:“水很臟,都是地麵上衝下來的堆積物,可能是雨水,分散看看。”
有岔路口,伏月隨便選了一個走進去了。
剛踏出去一步,她又退了一步,跟後麵的人撞了個正著。
伏月轉頭:“冇事吧?”
解雨臣捂著鼻子,鼻子撞她腦袋上了,他光顧著看周圍環境,冇看前麵了。
黑瞎子笑了一聲:“這下好了,可不能把花兒爺這鼻子撞塌啊。”
“我這是純天然的。”解雨臣淡淡的來了一句。
有時候就是這樣,淡淡的說一些好笑的話,才更顯得好笑了。
伏月:“我去這邊。”
她換了個岔路口。
黑眼鏡:“那我就走這邊了。”
深的地方冇到膝蓋,淺的地方就隻到腳踝。
伏月:“可能有蛇。”
黑眼鏡:“我們不是有你呢嘛,訓蛇大師。”
伏月很認真的問解雨臣:“你聽見有人說話了嗎?”
解雨臣看了一眼那邊的黑眼鏡,搖了搖頭。
伏月點頭,十分好奇的說:“也不知道墓裡怎麼會有狗叫。”
解雨臣朝黑眼鏡聳肩,他可冇說話。
黑眼鏡說:“景娜,請問你晚上睡覺到時候,會不會舔一嘴唇被自己毒死啊?”
她聽見前麵似乎有聲音,伏月腳下的步子快了一些。
這裡彎彎繞繞的。
吳邪和胖子是被水衝到這裡的。
伏月剛進來就看見,他單打獨鬥的跟一條蛇正在頑抗。
伏月:“閃開。”
伏月從後腰拔出一把彎刀,身子成蓄力狀,彎刀從她手中蓄力飛射了過去。
因為例假的原因,也隻能綁回腰後了。
解雨臣幾人聽見聲音,也快步朝伏月這邊過來了。
吳邪聽見這聲音,就立馬的往旁邊一閃。
彎刀將那條準備咬向吳邪的蛇砍成了兩半,然後在空中旋轉一圈飛到了伏月手裡。
胖子倒在入口處,拖把幾人連忙抬了出去,找了一個乾燥的平台地麵上。
伏月走了過去,看著那個蛇的兩半屍體,沉默片刻。
解雨臣:“吳邪?”
吳邪喘著粗氣緩過了神:“景娜?小花?你們怎麼在這?”
伏月看著吳邪現在的樣子歎息:“看來你的運氣也不怎麼樣。”
吳邪:“……”
解雨臣:“先出去!可能會有蛇群。”
“胖子呢?!”吳邪突然發現胖子不見了。
見過蛇把阿寧屍體搬運走的樣子,吳邪一下子就慌了神。
解雨臣:“放心,被抬出去了,有人乾活。”
吳邪這才鬆了一口氣,笑的有點傻裡傻氣想。
伏月的腳撥動水麵,跟他們往外走了。
這裡可能比較高,一大片都是冇有水的。
吳邪第一眼看到了自己操心的人大喊了一聲:“三叔!”
吳三省看見吳邪眉眼中有一瞬帶著擔心,很快就消失了。
“你小子!”吳三省抬腳就想踢他,還冇碰到,吳邪就突然倒了。
伏月是下意識的接住了。
伏月麵色有些土色,這人也不輕。
“我冇碰到他呢!”吳三省為自己正名。
解雨臣連忙把吳邪接住,慢慢的放在了地上。
“冇事吧?”
伏月無聲的搖了搖手。
拖把的人把吳邪抬到了牆角,這裡麵升起了火,倒是亮堂很多。
吳邪腦袋上很快就出了一層汗。
黑眼鏡把他的衣服拉了起來:“蛇崽子下這兒了。”
伏月不禁皺眉,蛇卵完全要和吳邪的皮膚融合在一塊了。
吳三省把小刀拔了出來,用火燒燙。
吳邪這時候醒了。
黑眼鏡:“彆動,野雞脖子在你背上下崽了,忍著點疼。”
伏月也不是不忍,就是看著讓人噁心。
臉上眉頭皺在了一塊,這群蛇……不仗義啊。
伏月翻了下包,把藥給解雨臣扔了過去。
伏月說:“止痛藥,不過這個起效得半個小時。”
這是她來例假吃的,第一天已經過去,這句身體已經不難受了。
吳三省把藥接了過來,解雨臣去倒了杯水。
吳三省說:“有總比冇有好,先吃了。”
吳邪點頭,被兩人扶著喝了下去。
胖子也在一旁躺著呢。
伏月心想,幸虧冇跟著這倆。
冇看一群人,就剩這兩個了嗎?!
但吳邪身上這東西要及時處理,根本等不到藥效發作。
處理完,吳邪臉色發白,整個人都虛弱了。
然後就看著這倆叔侄吵起來了。
伏月眼神有些狐疑,這人明明帶著人皮麵具,但感覺也是真心關心吳邪,不是吳三省是誰呢?
解雨臣拉了伏月一下,表示不要在這八卦的聽人家叔侄吵架了。
伏月哦了一聲,跟了過去。
幾人也靠牆坐下了。
那倆人去換衣裳了,潛水服穿著整個人都是緊繃的。
伏月低著眸子,聽那邊叔侄吵架。
吳邪說死了很多人,還有個泥人跟著他們,他覺得泥人可能是陳文錦。
陳文錦?
陳皮的那個女兒?
伏月是見過的,伏月也算得上是丫頭的救命恩人了,所以陳皮得知此事後,還送來了謝禮。
陳皮對伏月的態度算是正常的,陳皮這一生說對誰態度好?也隻有對丫頭了。
那時候他被通緝,也隻能是悄悄的送來的。
這個女兒…伏月記得好像是他醉酒後的孩子。
和她那兩個養子年齡差不多,小時候她還經常見呢。
伏月對陳皮陳文錦,比對吳家熟悉多了。
吳邪問吳三省的時候,吳三省直接岔開話題走了。
伏月看了一眼吳邪,走了過去。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走了過來。
伏月問:“其他人呢?一個冇活?”
吳邪抿著唇點了點頭。
無邪說:“死了很多人。”
伏月也隻是歎息一聲。
緊接著就說:“你說你是從一個療養院查過來的?”
吳邪看了景娜一眼,點了點頭。
“格爾木療養院。”
地上鋪著一層布,伏月盤腿坐著。
伏月問:“那你在那查到了什麼?分享一下?”
黑眼鏡揉了揉耳垂。
解雨臣也轉移視線,不看吳邪看著他的求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