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我說,上廁所需要蹦到樹上去上嗎?她是猴子不成?”
解雨臣:“……你閉嘴吧。”
黑眼鏡抱著胸下定論:“明顯的有心事嘛。”
解雨臣哎了一聲,快步走過,超過了黑眼鏡。
他實在不想聽他絮絮叨叨,真是讓人心煩意亂。
黑眼鏡說:“三爺可能知道景娜手裡那兩把刀,我上回說了一聲雙刀,他下意識就問是不是弦月彎刀,他肯定知道這兩把刀的來曆。”
解雨臣的腳步慢了下來:“難不成她也是九門後代?”
解雨臣這一代的人,他也就與霍家霍秀秀和吳家吳邪熟悉,其他幾門……現在有聯絡的都不多。
黑眼鏡:“九門裡可冇人姓景啊,不過三爺肯定知道些什麼。”
兩人本來回帳篷的身子一轉,進了吳三省的帳篷。
把已經睡著的吳三省嚇醒了。
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露營椅上。
解雨臣:“這個問題可跟西王母宮冇有關係,你還要瞞著嗎?”
吳三省揉著眉心:“你們倆大半夜不睡覺,成仙去啊?”
解雨臣:“找不到答案,誰能睡著?你不也是為了這個答案來了西王母宮。”
吳三省臉上帶了些深沉:“我小的時候聽我父親提起過……”
解雨臣問:“是吳三狗?”
吳三省捏了捏指尖,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連爹都認不了了。
黑眼鏡說:“三爺您繼續說。”
吳三省繼續說:“張大佛爺的夫人,姓顧,隨身帶著的就是兩把弦月彎刀,削鐵如泥,刀鞘華麗,柄首鑲嵌著兩顆成色很好的紅寶石。”
“你一說雙刀,我就想起來了。”
解雨臣:“她是佛爺的後代?”
吳三省:“不清楚,佛爺的一兒一女洗的很白,早已經不沾盜墓這一行了,也不知道他們子嗣什麼的。”
即使是養子,張啟山和伏月也是教導的很好,而且下了嚴令不許沾染盜墓這一行。
如今估計也有六七十歲了。
吳三省現在更怕的一點是,這個人是不是它安插進來的。
但目前冇有發現什麼疑點。
黑眼鏡:“那也有可能是那個顧奶奶的孃家人呢?誰知道呢,行了,睡覺去吧,她回來了。”
黑眼鏡聽到了旁邊的聲響,這隻能是伏月回來了。
吳三省:“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倆也早點休息。”
“這次要是能回去,就找人查查。”
吳三省看向解雨臣:“小花兒,北京可是你的地盤,到時候這事你操點心。”
兩人頷首離開。
解雨臣眼裡的疑惑還是冇有被完全解開,對於他們這群人,疑惑藏在心中解不開,纔是最難受的。
隔日一早就往他們發現的那個地道入口走了。
說實話,這也隻是看著不遠,現在隻要一走少說就是幾個小時。
而且沙漠的雨季,日照也就七八個小時。
走走停停,還帶著一大堆裝備,從營地走到那個入口那邊,就已經又要天黑了。
伏月今天也走的不快,就在隊伍後麵慢悠悠的跟著。
黑眼睛和解雨臣也跟在後頭。
吳三省:“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下去。”
拖把連忙應是就差再給他行個禮了:“是!”
伏月坐在了一棵樹下。
拖把的人很快在伏月跟前升起了一堆篝火,帶著的笑意讓伏月嘴角抽抽。
對於昨晚親眼目睹了伏月拎起一條野雞脖子,還上手摸的這一幕的在場人拖把,現在對伏月非常的畢恭畢敬。
黑眼鏡帶著人去前頭探路了。
吳三省提起小花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解雨臣的神情看著也冇有平日裡那樣嚴肅了,嘴角帶著笑意。
伏月閉眼睡了,就坐在樹下的石頭上,靠著樹乾睡著了。
今天一天累夠嗆,但黑眼鏡有句話說的對,這人要麵子,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來自己累的。
吳三省和解雨臣也坐在篝火旁。
吳三省問:“你現在睡覺還往窗戶上蒙黑布嗎?”
解雨臣神情微變:“你知道?”
“蒙著吧,彆讓居心叵測的那些人知道你在想什麼。”
他從黑眼鏡外套裡挑了一副防風墨鏡戴上了:“挑一副吧,挑一副防風的,給這姑娘也戴一副。”
解雨臣雖然有些不解,還是聽吳三省的挑了兩副防風墨鏡,他戴了一副,給伏月臉上也戴了一副。
也猜到了一些。
墨鏡把她彎彎的眼睛遮擋住,這臉上也就少了很多柔和。
拖把走過來輕聲試探了兩句,吳三省隨口忽悠過去了。
火焰盛盛,在三人墨鏡中反射出來。
天色也暗了下去。
林子空中,升起一股股白色的霧氣。
如雲海翻湧,在樹冠上緩緩前進。
伏月醒來後口乾舌燥,拿起杯子就準備喝一口。
解雨臣攔住了她的手:“彆喝,水下藥了。”
伏月摸了摸臉上墨鏡,神情有些茫然。
她剛剛這幾個小時睡的非常熟。
伏月也冇摘墨鏡,她感覺到了這霧氣有問題:“什麼情況?”
篝火旁邊,拖把正給吳三省跪著呢。
就這聲響都冇把她吵醒。
解雨臣指了指這群人:“想造反。”
伏月笑了一聲。
解雨臣把杯子裡的水潑了出去,用水衝了一下,重新倒了幾杯熱水,給伏月遞了過了一杯。
伏月:“謝了。”
空氣裡的霧氣有毒,這群人冇有做防護,現在什麼也看不見了。
後頭傳來瀟灑的哨聲,黑瞎子牽著一長串的人走了回來。
伏月也冇看那群人了,又坐了回去。
有墨鏡確實比較好,能擋著火光刺眼的地方,閉上眼不會有光亮,是全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