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誒,信號煙。”
叢林上方,能看到一股顯眼的紅色信號煙。
解雨臣轉頭看向後頭,後頭天空中飄著一股黃色的信號煙。
解雨臣:“怎麼兩個?你能分清哪邊是吳三省嗎?”
黑眼鏡:“不能,紅色那邊一定有危險,我們過去吧。”
而且紅色距離她們站的地方近些。
伏月這時候把手裡的樹葉一扔:“紅色這邊人多,黃色那邊人少。”
“你怎麼知道?”
兩人同時有的震驚的問出口。
伏月:“天機不可泄露。”
解雨臣:“你會易經?”
伏月板著臉看瞭解雨臣一眼:“冇意思。”
她往紅色方向走去了。
黑眼鏡:“人多的應該是三爺,少的應該是吳邪他們吧,‘冇意思’走吧。”後麵幾個字咬的重一些,在叫解雨臣。
冇意思在叫解雨臣。
黑眼鏡聲音小了些:“這姑娘要麵兒,你震驚一下咋了。”
伏月回頭看著黑眼鏡:“我聽得見。”
黑眼鏡一笑:“……那你耳朵挺厲害的。”
解雨臣伸手捂唇想忍住笑意。
伏月:“……謝謝?”
平等的瞪了兩人一眼。
幾人朝著紅色信號煙的方向走著。
“不客氣。”
黑眼鏡:“我們得快點,紅色那裡一定是遇見危險了。”
伏月從出發到現在至少有半個月了,現在連西王母宮的入口都冇找見。
幾人腳步快了許多,即使紅煙近,那也隻是視覺錯位看著近而已,她們也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走到了這個營地。
“是三爺的人,放哨的這是被蛇襲擊了。”
伏月看著地上倒著的人的傷口,蛇咬的傷口還是有些滲人的。
地上不止有人的屍體還有蛇的屍體。
紅色的蛇,蛇頭像雞冠。
“這種蛇的確是生活在雨林裡的。”伏月看了幾眼。
營地裡已經亂成一團了,這群蛇在攻擊人類。
“走!”黑眼鏡喊了一聲,解雨臣也快步跟了過去。
伏月正要跟上的時候,有一條蛇,無聲無息的爬了過來,就在伏月身後。
伏月轉眼跟它對視在了一起,兩個物種對視著,伏月低眸看著它,她此刻的眼神像極了菩薩殿的菩薩相臉上冷眼觀世的無情目。
蛇突然就縮到了草叢裡去了。
伏月:慫蛋。
蛇:……
伏月進營地的時候,裡麵的蛇也都爬走了,黑眼鏡背上的防水布著著火的扔了下來。
解雨臣手上拿著短龍紋棍,還是一副防禦的姿態。
伏月這一路上走來,除了鞋底帶了些泥濘,連衣角都冇怎麼臟。
伏月看向了那箇中年男人,眼睛眯了一下。
易容術。
這種易容術,可難不倒她的眼睛。
吳三省還冇注意到走進來的伏月,而是訓斥解雨臣:“我不是讓你管好你解家嗎?你怎麼跟過來了?我說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好奇心就不能放一放嗎?!”
解雨臣手插著褲兜:“三爺,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吳三省回頭,看到了伏月。
伏月這身衣服太亮眼了。
“這是?”
解雨臣看了兩人的表情,吳三省真的不認識景娜。
但她這一路上的身手,可不比他倆低。
伏月:“我叫景娜,來找西王母宮。”
這人是不是吳三省,其實伏月不太在意,畢竟當年也隻有一麵之緣,伏月不可能在意一個一麵之緣的人。
她現在隻想進到西王母宮裡。
吳三省眉頭的川字紋很深了,一看就經常皺眉。
“你也找西王母宮?”
伏月笑著點了點頭。
黑眼鏡說:“之前在阿寧隊裡碰見的。”
解雨臣:“三爺,你彆打岔。”
吳三省也冇再問,多一個人來就多一種可能,這是他的想法,也是陳文錦的想法。
敵人什麼的,她們的敵人隻有它。
這時吳三省找的手下說話了,話語之間陰陽怪氣的,因為他因為這群蛇,已經摺了一半的兄弟了。
黑眼鏡幾人走了過去。
收拾一頓果然安生下來了。
吳三省蹲下,把地上的雜草弄開了,是空的。
吳三省說:“讓你的人搬!”
拖把,就是那個找茬的但聲音卻帶著些戲劇性的讓人想笑的一個人,還是這群人的頭。
連忙讓人開始搬。
伏月伸展了一下手,靠在一旁巨大的岩石上。
突然被解雨臣拉著胳膊給拉開了,他把岩石上的什麼東西給拂開了。
“蟲子,這裡的蟲子都可能是要人命的,你小心點。”
伏月回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伏月:“他知道很多關於西王母宮的?”
黑眼鏡和吳三省站在那看著那群人把那兒的石板一一搬開。
解雨臣嗯了一聲說:“但你也看到了,他的嘴好像用針縫過,問什麼都不說。”
兩人站在那看著一群人忙來忙去。
解雨臣:“這裡這麼隱蔽,應該就是西王母宮的入口了,一切事情,進去就會明瞭的。”
伏月話頭一轉:“不知道我的車還好嗎,那可是我上個月剛買的。”
解雨臣實在跟不上她的腦迴路,臉上都茫然了一瞬。
解雨臣說了一個字:“懸。”
魔鬼城很大很大,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出去了也不一定能恰好就是放車的那個地方。
而且沙漠裡,意外很多。
所以小九爺是真的認為很懸。
伏月認真問:“在這丟了,保險給賠嗎?”
解雨臣:“不大可能。”
伏月又歎息一聲。
裡麵看不到底的一個洞口。
黑眼鏡朝著伏月和解雨臣招了招手。
吳三省:“我下去看看。”
解雨臣上前接過繩子:“我去吧。”
雖然九門內部時常有些小摩擦,但是他們永遠都能一致對外的,比如剛纔教訓那個說話難聽的拖把。
解雨臣把繩子綁到了腰上,然後慢慢下去了。
幾個人拽著繩子。
伏月蹲在了這個洞口旁邊,裡麵一片漆黑。
肚子裡一股暖流襲來,算算時間,景娜的生理期就是這幾天,伏月算了算,這還是推遲了幾天的,可能因為這兩天冇睡好也冇吃好的原因。
伏月閉了閉眼:“靠……”
黑眼鏡:“咋了?”
伏月起身看了正在拉繩索的幾個人一眼:“我去上個廁所,幫我看著點人。”
黑眼鏡點了點頭:“這次不收你錢。”
伏月走的時候,在他腳上踩了一下。
“誒呦,不好意思啊,我冇看見。”
這貨鑽錢眼裡了是吧!
黑眼鏡的腳一下子就縮了上來,嘶了一聲鼓著腮幫子。
伏月走遠了,回頭看了一眼這邊,然後才找了個風水寶地。
順便擦了擦身子,從裡到外的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把臟的扔回空間了,外套冇換,不然太顯眼了。
墊了衛生巾,還給肚子上貼了暖寶寶。
吳三省看了一眼伏月消失的方向:“阿寧的人?”
黑眼鏡:“……不是,碰巧遇見的。”
吳三省:“什麼來曆?”
黑眼鏡唔了一聲:“身手不凡,腰間那兩把短刀感覺比小哥的黑金古刀還要利,說是北京人。”
“兩把刀?”吳三省皺眉思索。
他仔細在腦中搜尋,像是想到了什麼:“弦月彎刀??”
黑眼鏡:“您認識?!”
吳三省:“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