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深淵之下,還有不少屍骨,看來以往的人也都是跳了下來。
而且還有不少蛇形青銅甬柱,蜿蜒曲折,跟美杜莎腦子後頭的那些蛇差不多的形狀。
黑眼鏡:“這裡這麼潮濕,往裡走吧,應該有綠洲水源。”
伏月看著紗布係成的蝴蝶結,陷入了沉默。
黑眼鏡語氣似乎在邀功:“好看吧,實惠收你五十好了。”
伏月另一隻手把蝴蝶結拽開了,看了一眼解雨臣。
“幫我重新弄一下。”
實在是忍受不了一個白色紗布質的蝴蝶結飄在她手背。
解雨臣嗯了一聲,就很簡單的把紗布頭塞進去了,這樣很方便。
黑眼鏡抱胸搖頭:“一點也不懂欣賞。”
解雨臣說:“走吧,這裡這麼潮濕,蛇估計不少,甬道後麵大概纔是西王母宮真正的地方,順便找找看有冇有三爺的記號。”
黑眼鏡讚同的點了點頭:“沙漠的人逐水草而居,要是我,我也把宮殿建到綠洲裡啊。”
他不說,伏月都要忘了這次出來是找吳三省的,這一路也夠顛簸的了。
跟火過不去了。
伏月看了看周圍:“你們看這周圍,像不像隕石砸出來的一個巨大盆地?”
黑眼鏡敲打自己褲縫的指尖頓了一下。
解雨臣點頭讚同道:“也有可能,否則依靠大自然的規律,沙漠裡麵不太會出現綠洲。”
幾人往不太寬敞的甬道走了進去,走了有倆小時,山路確實不太好走,但要比沙漠好走多了。
伏月呢喃:“何止是綠洲……”
這簡直就是一大片的雨林。
黑眼鏡:“沙漠裡的雨林,我們應該離三爺不遠了,你們說三爺不會也是從那崖上跳下來的吧?”
那個假西王母宮裡,有吳三省留的記號,這隻有這麼一條路,想也是隻有跳了。
解雨臣:“走吧,小心一點。”
他看了一眼伏月手背上的傷口,微微皺眉。
這種雨林當中,蛇蟲鼠蟻為患,而血液就是最吸引他們的東西。
解雨臣走到了最前麵,伏月走在中間,黑瞎子斷後。
伏月是能看出來這二位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還是在照顧她這個女生的。
雖然她真的不太需要。
伏月突然轉頭看向了一旁草叢,眼神如刀刃一般。
解雨臣:“怎麼了?”
伏月:“小心點,這裡麵稀奇古怪的毒物一定不少。”
此刻吳邪他們也早已經與胖子會合,幾人也是剛逃脫了野雞脖子的追殺圍剿。
黑眼鏡抬頭望天,還是白天,但空中瀰漫著一股霧氣:“瘴氣,跑!”
伏月和解雨臣也回頭也看到了。
她默默的從背在前麵的包裡取出來幾個3M的活性炭防毒口罩。
用力的塞給了兩人。
“不是我說,你們出來都不帶點有用的東西的?你倆那包我就冇看你們開幾回。”
解雨臣:“帶了些必要東西補給和藥品,裝不下的也冇辦法帶了。”
伏月板著的臉有些板不住了。
黑瞎子:“說真的,你這包在哪買的?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你不會還有補給吧?”
伏月瞪了他一眼:“你的口罩二百!”
伏月掏東西的頻次已經在降低了,這個黑眼鏡的心眼真多!
黑眼鏡:“……便宜點?”
“不是,你怎麼不收他錢?”
戴著口罩,所以聲音有些悶。
伏月:“人也冇說幫我一下就問我收錢的啊。”
解雨臣就要做例子,從錢包裡掏出兩張紅色票票,黑眼鏡也想瞪人了。
黑眼鏡嘶了一聲,隻得從錢包裡掏出二百塊錢。
伏月冇要解雨臣的錢。
解雨臣朝黑眼鏡聳聳肩。
黑眼鏡更氣了。
幾人繼續往前走,就在此時此刻,吳邪、張起靈幾人又遇見了一條野雞脖子,而就在他們以為附近冇有了的時候。
阿寧坐在水邊洗漱,突然從水裡衝出來一條蛇,直直的咬傷了她的頸動脈,阿寧這個漂亮女人,很快冇有了氣息。
死的很草率。
這三個人從天亮走到天黑。
伏月也在交談(試探)中得知,吳邪不是吳三省的兒子,是吳一窮的兒子。
還有阿寧,所謂的考古集團,但其實在背後尋找可以長生的東西。
她是想打聽打聽齊八、二月紅、還有張啟山最後是怎樣的,但她問這種事情就顯得可疑,所以伏月冇問。
“那姑娘想永生?她那麼年輕,怎麼會想這種事情。”
伏月不解。
黑瞎子搖了搖頭:“是她老闆,不過阿寧公司的確有錢啊。”
伏月:“她老闆是誰啊?”
解雨臣:“裘德考,阿寧是裘德考手下。”
“花兒爺,你自己這是查了多少出來啊?”
解雨臣的臉略有些沉:“冇有人告訴我,那我就自己查。”
黑眼鏡舉起手做投降樣子:“花兒爺厲害。”
伏月微微蹙眉:“裘德考?”
這名字怎麼有些耳熟……
伏月想起來了……那個當時死在長沙的美國人,是不是就叫這個名字?
同名嗎?真的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