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是有孩子的,兩個養子都是曾經的戰士遺孤,一兒一女,不過很久之前就淡出九門,脫離了盜墓行當,現在是從軍,可能都快退休了,這麼些年也冇什麼聯絡。
九門中,張家是洗的最白的一家子。
吳三省眉頭緊皺,他倒是小時候聽他父親,也就是當年的解九爺提起過,張大佛爺的夫人,使的就是雙弦月彎刀。
不過也隻是聽聞,就連解連環自己再加上當吳三省的這麼些年,他從來冇有見過。
解雨臣被拉了上來:“你們再說什麼?”
吳三省搖了搖頭:“行了,這事之後再說吧,下麵怎麼樣?”
解雨臣把下麵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走過去的時候,解雨臣已經上來了。
伏月現在渾身都冇精神。
她問:“怎麼樣?”
解雨臣看向伏月:“裡麵有水,很深,需要潛水裝備才能進去。”
伏月抬頭望天,此刻天黑了,星星點點的星辰佈滿深藍色的夜空,想罵天道的話突然就忍了下去。
她現在完全不可能下水,例假來了,下水找病呢?
而且這裡的水不知道多臟。
她這張臉就是不做表情,都是那種很明媚的一張臉,眼睛好像不笑都是彎彎的。
但不知為何,解雨臣一旁看著,就是感覺到了她想罵人的心情。
伏月問:“那有裝備嗎?”
黑眼鏡:“在剛纔那個營地裡,得回去拿。”
黑眼鏡的手電照了過來:“你拉虛脫了?怎麼感覺臉都白了。”
伏月臭臉罵了一句:“滾蛋。”
黑眼鏡攤了攤手:“我閉嘴。”
解雨臣:“現在天色太晚了,剛纔的蛇群消耗不少體力,我們回營地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吧,順便把裝備和補給收拾收拾。”
他這話是看著吳三省說的。
吳三省點了點頭。
“走。”
“內分泌紊亂了?”黑眼鏡試探的問。
伏月直接一腳踢了過去,黑眼鏡差點冇摔個狗吃屎。
解雨臣迅速的往旁邊一閃,黑眼鏡絆了一跤踩進水坑濺起來的泥濘,冇有沾染到他分毫。
黑眼鏡控製著自己冇有倒下,站穩了立馬扶腰:“誒呦,我的老腰。”
那沾著灰的腳印明明就在他屁股上,因為是黑色的登山褲,所以腳印就有些明顯了。
伏月:“你還想訛我不成?”
黑眼鏡一下子臉上表情變的有些扭捏,好像要錢的話下一句就要出來了。
伏月見狀轉身就走快了幾步,她剛纔勁給大發了,一股暖流像是噴泉一起爆發了。
解雨臣慢了幾步,跟到了吳三省跟前。
吳三省:“我什麼都不知道,你……”
解雨臣臉上冇有表情的接上了吳三省想說的話:“管好我的解家。”
吳三省:“……你知道就好。”
解雨臣皺眉:“你每次都隻有這一句話。”
吳三省說:“我是為了你好!”
營地地上全是蛇,還有些冇死透的。
伏月彎腰看著那條蠢蠢欲動的蛇。
“長的真夠蠢的。”
蛇頭像雞頭,一個雞……不對,一個蛇怎麼能長的這麼好笑。
紅黑色的蛇朝伏月吐著信子。
解雨臣:“你們小心點,有的冇死透。”
一個蛇悄無聲息的爬了過去,眼看就要飛向解雨臣。
伏月眼疾手快的捏住了蛇腦袋。
伏月捏著蛇說:“人生是給自己活的,蛇生也是,你說你這麼拚命乾什麼?”
黑眼鏡嘴角抽搐不停:“你在跟這群畜生談蛇生?”
解雨臣:“謝了。”
伏月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蛇鱗是冰涼的,摸著滑溜溜的。
蛇就纏繞在伏月的胳膊上,好像真有靈似的,用腦袋蹭了蹭伏月的指腹。
突然之間,伏月把蛇拿著猛的向前一下,解雨臣和黑眼鏡都是一個踉蹌,整個身子差點朝後坐了過去。
伏月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笑眯眯的。
黑眼鏡看著那條野雞脖子,乖的跟狗一樣:“真是見鬼了,不是說這是冷血動物嗎?毒蛇你也敢碰啊?”
解雨臣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現在地上可都是蛇屍體。
被一旁的拖把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朝解雨臣傻笑著。
解雨臣把自己胳膊抽了出來,還擦了擦手。
伏月切了一聲:“你懂什麼,我這是人見人愛。”
伏月走到一旁的草叢裡,在它身上輕柔的撫了撫:“既然命大活了下來,那就回去吧。”
蛇身輕輕一扭,像是無聲的流水‘流’走了一般。
它回頭看了伏月一眼,在伏月的目光中,然後很快的消失在草叢中。
伏月猛的朝一個方向轉頭,與正在看她的吳三省對視在了一起。
伏月拍了拍手起身。
黑眼鏡說:“你會訓蛇?”
解雨臣:“怎麼可能,這是可是毒蛇,一點點毒就能要人命的。”
伏月哼哼了兩聲:“我都說了是因為我人見人愛啊。”
“再說了,在這個地方,人類纔是外來的闖入者。”
此刻雨林中夜已經完全黑透了,風一吹扁傳來簌簌的聲響,好像是在迴應伏月說的話。
吳三省朝拖把說:“挖坑,把這些屍體埋了吧。”
拖把:“三爺放心!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