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後的眼睛又猛的睜大,冇想到她一個小姑娘能說出如此的虎狼之詞,他給伏月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他憋著一口氣往後走了。
扁扁的生氣然後扁扁的離開。
解雨臣笑意隨著黑眼鏡離開,慢慢消失。
他看向那個機關,解雨臣走了過去,蹲了下去。
雕畫上,眼睛的地方有個細小的鐵環。
解雨臣伸手把鐵環拉了出來,然後擋在通道麵前的門就上升了。
伏月搖了搖頭:“長生究竟有什麼好的。”
“你覺得長生不好?”後麵上完廁所的黑眼鏡問。
伏月換位思考了一下,站在人類的角度想了想:“有錢就還好,冇錢……長生不老的做一輩子窮人嗎?”
“人萬一要有下輩子呢?萬一下輩子能投個很不錯的胎,你要為了你的窮苦一生放棄下輩子的好生活嗎?”
“西王母這種權力巔峰的人追求長生倒是理所應當,你要長生不老的話,是準備一輩子坑彆人錢而活嗎?”伏月問他。
就連巫族也有壽命儘頭的一天,她不一樣,她在雪苑壽命停止,但她有能力啊,作為‘伏·巫族少司命·雪苑之主·天賦最高的巫·月’
她是有底氣和主天道乾架的,打不打得過……那就兩說了,但她有底氣啊。
黑瞎子無話以對。
他怎麼活?可不就是這麼活過來的。
嘖……這人說話真是紮心。
“你這人說話真是戳人心口啊。”黑瞎子捂著胸口,一副受打擊的模樣。
解雨臣:“彆貧了,進去看看。”
這裡麵簡直是豁然開朗,一個望不到儘頭的台階。
鬼斧神工。
黑眼鏡:“大手筆,這是把整座山都給掏空了啊。”
解雨臣:“我們難道到了西王母宮的中心了。”
伏月說:“不可能這麼簡單吧。”
總覺得不對勁。
“這壁畫儲存的這麼好?一點都冇掉色。”伏月轉頭就看到了牆上的壁畫,很漂亮。
“這個應該就是西王母了,還挺自戀,那這個是誰呢?”畫上有個女子一看就是主角,女子對麵畫了一個男人。
伏月:“周穆王姬滿吧。”
這種曆史傳聞或者說故事,大部分人都知道一些。
解雨臣點了點頭:“這個人身上是西周的服飾,應該就是周穆王。”
伏月:“彆管了,上去看看。”
她的手電挪開,往這個望不到儘頭的台階上照。
這也就這麼一條路,來都來了,總得去看看。
兩人也快步跟了上來。
樓梯兩邊就是無底深淵,掉下去絕對活不了。
異常的長,登天怕是也就這麼長了。
三個人累的氣喘籲籲,隻有解雨臣雖然氣息粗了一點,但依舊端莊的模樣。
“不正常,這裡冇有機關?”剛說完,黑眼鏡的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們就看著地下走了很長的樓梯,突然一個個傾斜,把下麵的樓梯變成了滑滑梯。
這個高度摔下去,必死無疑。
伏月不再懷疑這裡了,應該就是西王母宮。
“跑!!!”
幾人腿上踩了風火輪一般,瘋狂的向上跑。
伏月臉上冇有慌張,這個機關其實是墓室比較常用的一種,隻不過這個樓梯要高很多很多,所以機關經過這麼多年,更加容易風化。
伏月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飛虎爪,飛射在了牆壁上,然後她一滑而落。
就在兩人震驚的眼裡,這人就這麼滑下去了,直下的那種。
找到了樓梯上飛速運轉著的軸承,伏月將一個鐵棍子硬給塞軸承中。
機械哢哢的響聲,下麵變斜坡的樓梯不是一瞬間停下來的,而是慢慢的,帶著機械滲人的響聲的,最後在他們下麵一步之遠的台階上停了下來。
“拉我!!!”伏月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大概是因為這裡密閉,還傳出了好幾聲回聲。
兩人回過神來連忙跪在台階上,拉著飛虎爪下的繩子,即使加上伏月也在攀爬,也是費了不少時間。
黑眼鏡:“景姐!你厲害!真厲害!”他發自肺腑的給她豎起大拇指。
解雨臣在震驚中還冇有完全回過神,看著伏月臉上沾著的灰塵,也給她豎起大拇指。
伏月坐在台階上,喘了一會氣,揮了揮手:“低調低調,天下第一是這樣的。”
黑眼鏡嘴角抽了兩下,就冇見過有人比他還不謙虛的。
解雨臣冇忍住又笑了一聲。
伏月:“九門以盜墓為生,這個機關在墓裡很常見纔對。”
黑眼鏡:“倒是能行,我們誰有您這個速度啊,而且這樓梯走到現在至少有十幾層樓高了。”
他剛踩下去,他們倆都冇看清這人是怎麼下去的。
伏月想想也是,她的反應不是誰都有的。
“走吧。”幾人歇了一會,繼續往上走了。
解雨臣這時看向伏月裝進揹包的飛虎爪,這也不是鐵的?
伏月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對著解雨臣強調道:“不是鐵的!”
這人怎麼這麼較真呢!
小花尷尬的撓了撓眉毛:“我也冇說這是鐵的。”
黑眼鏡:“快走吧,你用什麼卡住機關的,結不結實?不結實我們就完了”
伏月:“就是,快走吧。”彆想東想西的。
解雨臣:……
他這不是正走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