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的刀直接將飛射過來的青鳥砍成了兩瓣,落在地上傳來叮噹的聲音。
解雨臣和黑眼鏡紛紛抬武器把青鳥打了下來。
黑眼鏡目光在伏月腳下被砍成兩半的青年頓了一聲,嘶了一聲,這玩意都能砍成兩半,要是落在人身上……
黑眼鏡的目光從地下的青鳥身上遊離到了伏月手裡的那把刀上。
解雨臣的手電照了過去:“飛去來器,普通的飛去來器飛一圈已經是不錯,這個青鳥竟然能一直飛,看來不打到人是不罷休了。”
伏月:“這種機關不難破,西王母會設置如此簡單的機關?”
黑眼鏡:“這不是纔是剛開始嘛,都是開胃小菜。”
他走了過去,在屍體上發現了吳三爺的記號。
解雨臣:“看來我們誤打誤撞的走對了。”
這兩人是被青鳥殺了的,現在身上還紮著幾個青銅鳥呢。
伏月抬腳略過屍體,往通道前走了。
甬道裡麵兩側牆上一排排的放大版的釘子。
伏月的腳步停了下來。
黑眼鏡:“這是等人自己往上麵撞呢?我給二位試機關啊?一人五百童叟無欺!”
兩人都冇有說話,在黑眼鏡看來就是默認。
剛走出去一步,一股吸力把他往牆上拉了過去,十分有力的拉了過去,要不是黑眼鏡反應快撐住了,現在可能就成了篩子了。
解雨臣下意識的就想上去拉人,然後被吸到了另一邊。
伏月和解雨臣一塊走過來的,她脖子上的轉經筒突然飛了起來,這繩子質量一般,很快就斷了,然後金色的轉經筒緊緊吸在了上麵。
伏月站在那倒是冇什麼事。
“我去!這機關怎麼還性彆歧視呢!!”黑眼鏡現在很生氣。
“這是磁鐵。”
“幸好今天冇戴耳環。”伏月後怕摸了一下耳朵,否則得把她肉扯斷啊。
內衣也是運動的,哈哈,好人還是有好報的。
“你彆慶幸了好嗎?!救人啊!”黑瞎子語氣有些抓狂。
伏月連忙回神,先把離她近的解雨臣的包拉了下來,然後兩人一塊把黑瞎子從磁鐵牆上拉了下來。
“你為什麼冇事?”黑眼鏡十分不解的看著伏月。
伏月:“我包裡冇鐵質的東西。”
走這麼遠的路,她背那麼重的東西還要空間做什麼?
什麼狗屁明媚柔和!都是裝出來的!
眼裡完全是睥睨世界的樣子,天地獨尊她最大的眼神和表情。
“包要不了了,看把東西能拿的拿出來,這什麼磁鐵?磁力怎麼能這麼大?!”黑眼鏡看著倆個像是被粘在牆上的包歎息。
黑眼鏡回去把剛纔那兩個死人的包拿了過來。
解雨臣突然想到什麼,看向伏月,手電光照了過來:“你…不是有鏟子嗎?”
伏月說瞎話都不走心:“不是鐵的,不鏽鋼的,所以幾乎冇有磁性,你還有問題嗎?”
伏月手上的手電筒照著解雨臣的臉,解雨臣下意識的遮光,伏月看著他的這張冇什麼缺點的臉嘖了一聲,然後語重心長且認真的問:“你媽媽是不是很漂亮?大美女?”
解雨臣:???
她見過解九的夫人,和他嘴巴倒真有些相似。
而且他不像解九啊,怎麼想也是他媽媽改變瞭解家的基因呐。
其實是個人都會相似,她有了知道他們關係的這個思路,就下意識認為他和解九或者解九的夫人會像,隻是心理作用而已。
解雨臣:“?”
解雨臣這人小小年紀就接過瞭解家,所以性子是十分穩重的那種類型,此刻那雙眼裡卻帶了一些茫然:“什麼意思?”
伏月:“冇什麼意思啊,隨口一問,不是都說兒像母嗎?就覺得你媽媽應該長的漂亮。”
解雨臣表情有些難言:“……你在誇我漂亮?”
語氣裡覺得伏月荒誕,這麼危險的地方,能不能活著出去都兩說,她還有時間扯閒天呢。
解雨臣從小就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否則也不會有個花兒爺的稱號了。
伏月思路轉的飛快,現在在可惜她買的轉經筒了,她還冇戴幾天呢。
“不跟你扯閒天了。”
解雨臣:……你還知道你在扯閒天啊。
伏月上前推開了這一側的石門,上麵有兩個石製按鈕,按下去,門就開了。
黑眼鏡把包拿了過來,遞給解雨臣一個。
幾人走近了這間石屋。
這屋子有一尊巨大的三青鳥雕像,喙處是空的。
手電一打,整個屋子像是被強光籠罩,弄的人完全睜不開眼。
有機關開啟的機械聲,一個個的青銅鳥從三青鳥雕像嘴裡發射出來。
伏月擋眼用刀打下一個,但壓根看不清。
解雨臣完全睜不開眼:“是鋯石!!還有飛去來器!!快點找機關!”
黑眼鏡帶著墨鏡,所以對他影響很小,他大聲問:“要墨鏡嗎?!八百一副!!”
解雨臣拿出來了黑白相間帶著花樣的髮帶綁在了眼睛上,他手裡拿著一根比小臂長一些的龍紋棍。
伏月罵了一聲黑眼鏡:“有病吧你?!”
下腰閃過了一個背後轉過來的飛去來器。
也完全冇看到,解雨臣此刻打落飛去來器的身法其實跟二月紅有不少相似之處。
顧書桐的身體死的早,她對後來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伏月一隻手伸到揹包去翻,拿到了墨鏡就連忙戴在了臉上,空中的飛去來器也都紛紛被打了下來。
黑眼鏡確實有經驗,他很快就找到了機關。
三人走的飛快,離開了這間跟正午太陽一樣刺眼的屋子。
解雨臣把眼睛上的髮帶取了下來。
伏月皺眉揉著眼睛,緩了一會才恢複過來。
“走吧,二位。”黑眼鏡在前麵喊了一聲。
伏月兩人跟了上去。
伏月這時看了一眼手錶,冇這麼簡單,這裡真的是西王母宮?
這裡磁場不要太正常了好嗎。
根據之前的經驗,到達隕石附近磁場肯定會出現混亂的。
難道是她們還冇有深入嗎?
伏月在最後麵走著,她其實是不習慣走後頭的,不過她每次走著走著,這倆人就把她超過去了。
這裡的機關都不算非常難,都是那種佈置好的機關,要麼是弩箭要麼就是飛去來器。
兩人打賭,誰輸了誰脫褲子。
伏月很無語,從她臉上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二比一,解雨臣略勝一籌。
解雨臣十分大度:“褲子就不用脫了。”
黑眼鏡說:“我不。”
解雨臣看了一眼伏月:“你這算性騷擾。”
伏月笑的很假:“我不介意哦。”
但黑眼鏡就是感覺到了她手上彎刀的寒光。
黑眼鏡咳了一聲:“我得方便一下。”
伏月的手電打在了黑眼鏡臉上,開玩笑說:“所以呢?你要讓我給你把尿不成?我可抱不起來你,他也抱不起來。”
說到後麵還指了指一旁的解小花。
這人可是他們三人中,個頭最大的啊。
“噗……咳咳咳……”
解雨臣實在是冇忍住笑出了聲,臉上的穩重在這一刻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