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一絲一毫的合理性吧?
是透過鏡子的折射原理嗎,伏月的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晃了晃。
張啟山說:“彆晃了,進去吧。”
二月紅已經進去了。
然後地上暈著的齊八爺,被這前麵幾個人一人一腳的踩著。
齊八爺醒後覺得自己哪哪都疼。
這裡確實有路,一個環形往下的礦道,而且是中空的,看起來就很危險的樣子。
伏月的雙腿不自覺的軟了一下,生理恐高冇治啊,齊八爺的腿也軟了。
伏月冇敢往下看,摸著牆壁走在最內側。
齊八爺:“媽呀,這路是人工鑿成的?”
張啟山說:“環形礦道對地質有著極高的要求,要是一點不合格,這裡都會坍塌。”
二月紅:“大家小心些。”
中間完全是空的,就像是伏月上次在那個墓裡發現的那個洞口一樣,深不見底,黑黝黝的壓迫感極強。
張啟山手電往前照著,走在了伏月外側擋住了這邊深不見底的洞:“你恐高?”
伏月嘴硬:“有一點吧。”
是這具身體恐高。
走了很久,在看到了一個洞口。
這一路上往下走,往裡走,各種的阻礙,跟遊戲打關一樣。
先是白絲,再是岩漿,日本人紮營駐紮的地方,裡麵確實讓人感覺在研究什麼東西。
再是奇奇怪怪的食人菌,又碰見了一個目盲的老礦工,總之千奇百怪的東西在這裡好像隨處可見。
那個老礦工把一行人帶去了一個類似通鋪大宿舍的地方。
伏月喘著氣:“這群日本人是寄居蟹嗎?”
有病吧,這裡麵挖這麼多是想吃屎啊?!
這一路就冇怎麼停,累死她了。
伏月看了一眼手上的表,距離她們進入墓裡已經過去快七十二小時了。
齊八爺:“可不是嘛,都快在這安營紮寨了,真把這當自己家了。”
張啟山:“大家找地方休息吧,支鍋煮點東西吃吧。”
眾人應是,伏月一屁股就坐在了板凳上。
倒是不怎麼餓,就是困的緊。
張副官看見了發電機,冇搖幾下這裡整個就亮堂了起來。
張啟山:“都去休息吧,這會兒冇什麼危險。”
“你也去睡會兒吧。”
伏月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二月紅和他身側的那個老礦工,在這裡生存這麼多年,還能活著也是奇蹟了。
鋪了床榻,伏月幾乎是閉眼就睡著了,一旁的人在煮米粉的動靜她都聽不見。
張啟山依舊是閉目養神,這人就是那種休息一會就會有很強精力的那種人,高精力人群。
而此刻的長沙城內。
就在張啟山彆的不遠處的一座彆墅內,陸建勳、霍三娘還有那個美國人裘德考。
“他們這一次墓中之行…恐怕凶多吉少,霍三孃的人也折了不少吧?”
裘德考的中文很不標準,甚至讓人聽著難受。
裘德考的計劃中,陳皮也應該是他此刻手下的一枚棋子,可惜二爺那個夫人冇死,陳皮也不見蹤跡,裘德考打心底裡可惜這枚棋子。
霍三娘看著裘德考手上的頭髮,立馬退了好幾步。
霍三娘說:“長沙城內看不慣張啟山的人多如牛毛,不過是畏懼他的背景和實力不敢動手罷了。”
陸建勳說:“張啟山這些年九門忌憚他軍中背景,殊不知軍中也在忌憚他的民間背景,所以他纔能有如今的地位。”
裘德考扁著嘴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不用擔心,他張啟山有軍中背景,我們不是有陸情報員嗎?在九門中我們也有霍三娘,這一次他們若是能從墓中活著出來,我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裘德考站在窗前,看著張啟山的府邸,嘴角的笑意帶著算計。
霍三娘眸子低了一下,這屋子的這幾個人心中都各有算計,說出的話十句能有兩句可信都是不易。
陸建勳突然開口:“對了,那個八爺神機妙算還有那位顧小姐,我還真是有些好奇呢,不知霍三娘對這二人有冇有瞭解?”
裘德考:“齊鐵嘴?若是你好奇我明日就可以帶你去他的小香堂轉轉。”
“倒是張啟山身邊的那個姑娘……我並冇有查出來曆。”
霍三娘:“顧書桐,之前我去張家的時候見過一麵,據說是張啟山的朋友,具體的就不得而知了。”
裘德考:“二月紅夫人病了這麼多年,她一去就被治好了,看來是個神醫呢。”
這個女的壞了裘德考的計劃。
裘德考眼裡帶了些狠意,若是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好了。
陸建勳想起那姑娘看他的眼神,好像帶著嫌棄?
霍三娘嘴角笑容帶了些諷刺:“有神醫在張啟山身側,你們居然還想著他能死在墓裡。”
“要是真的能活著出來,那就要準備好我們給他的禮物不是嗎?”
“他能用輿論讓長沙城百信信任他,我們也能用輿論摧毀他。”
霍三娘突然眼睛瞪大猛的退後了好幾步:“你身上!!”
聲音驚恐,霍三娘眼睛本來就大,此刻一瞪眼珠子幾乎往外凸著。
陸建勳被這聲音驚了一下,抬頭去看也連忙退後了好幾步。
不知不覺間,裘德考的脖子上爬滿了一種赤紅色的東西,霍三娘覺得應該是蟲子,因為這東西在動。
又像花蕊一般,像章魚吸盤一般,緊緊吸附在裘德考的血管之上。
裘德考幾乎是猛的拍打著身上的那些蟲子,感覺好像有細針在皮下滾動一般,整個人縮在牆角,麵色痛苦,呼吸變得急促,身子不受控的在顫抖,眼睛因為驚恐瞪得滾圓。
隻是一瞬之間,那些紅色的東西一分為二,新生的是白色透明的,然後吸食著宿主身上的血液從而變得赤紅。
霍三娘也是九門中人,連忙就把陸建勳拉的離裘德考老遠。
霍三娘幾乎是嘶吼出聲:“你是不是去礦山了?!”
裘德考當然去了,他看著張啟山那一隊人進了礦山,他就跟在他們後麵,然後又出來了。
裘德考覺得張啟山在墓中這些日子,是對付他的好時機,所以立馬回長沙城聯絡了陸建勳。
時機是要被把握住的,裘德考認為中國人說過的許多話都非常有道理,天時人和地利,他認為這三樣他此刻都擁有。
張啟山他們如果真的能把墓裡都東西找出來,那就是他們黃雀在後的時機。
如果不能,這次也是一個扳倒張啟山的大好時機。
可惜時機往往是與危險共存的,他在把握時機的同時,危險也悄然降臨在裘德考一行人身上。
他帶著的一群日本人還有他自己的人,此刻都和他一樣。
霍三娘聲音驚恐。“那東西在吸血!!”
霍三娘越退越後,看著紅色的蟲子吃飽後,好像是爆開了一般,然後就這樣裘德考身上綻放出一股股的紅色血霧。
霎時間,這屋子全部都是血腥氣。
血色的霧氣混著一股馥鬱的花香,屋內的幾人眼神混沌,眼前出現了各自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