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他們,今日從礦山回來的這群日本人,接二連三的倒下,暈厥或失血而亡。
而聞到這股血腥夾雜著花香的這些人們,各自陷入了各自的幻象當中。
有人很快就醒來了,但有的人一直昏迷。
涅盤血藤吸足血的活蕊,無煙的贖罪香。
讓吸入香氣者瞬間掉入幻境,親曆自己曾施加於他人的所有痛苦,做過的每一件惡事,甚至無意間造成的傷害,都會以百倍清晰的觸感聽覺與情緒反饋回自身。
直到在幻境中償還了所有因果。
他們這群人誰手中冇有幾條人命?
隻見,張啟山彆墅不遠處的一處住處,突然變得亂糟糟的,冇有昏迷的下人連忙慌忙把自家的主子帶著離開。
從上到下亂了個徹底。
那幾個人包括霍三娘、陸建勳,都是被人抬到汽車上的。
而日本人帶著裘德考連忙往醫院趕,他的呼吸都不太明顯,而脖子上的東西此刻怎麼也弄不下來,還在他血管之上吸附著。
不遠處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切的人,壓了壓帽簷,手插口袋的從此處快步離開,在牆上看了一眼屬於自己但與自己並不完全相似的通緝令,嘴角出現了一股冷意。
陳皮的腳步一頓,轉身往解語樓去了。
解語樓是解九爺的產業,他平日在這裡的時間占大半。
……
礦山之下。
這裡麵的路彎彎繞繞,而那個老礦工是恢複了神誌。
他說與二爺的祖輩相識,他出去怕連累家人,所以一直在這裡住著。
他領著路,一行人繼續往下走了。
然後遇見了一團又一團的黑色頭髮一般的生物,這種東西和那次二月紅從張啟山手指尖拔出來的很是相似。
不能碰,否則八成活不了。
伏月睡醒後恢複了很大的精神,這一行要不是伏月在,張啟山手下這一隊親兵到現在不知道折損了幾個了。
但那個老礦工還是不行了,他們先行過去,等伏月和張啟山從黑色頭髮佈滿的通道過來時,那人已經嚥氣了。
應該是剛纔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頭髮絲。
二月紅此刻有些失魂落魄,眼中似含淚水:“是我來的太晚了……”
他在這裡苦等這麼久,隻為了等九門中人,但他卻來的這麼遲。
張啟山眉頭微皺:“老人家,張啟山在此立誓,若此次出去定會將你帶走。”
冇人想在這種鬼地方長眠,尤其是這位還在這裡困了這麼多年。
伏月冇有說話看看這個的表情看看那個的表情,對於一個認識了不到兩小時的人,她是哭不出來。
張啟山:“走吧。”
伏月揹著一個雙肩包,身上穿著的衣裳除了脖子的一點皮膚,冇有露出來的肉了,十分有安全感。
立領還帶帽子的外套。
二月紅朝著老礦工鞠了一躬,然後一行人繼續往裡走了。
然後就到了一個有很多洞口的地方,周圍全是洞口,一層疊一層的洞口,人需要蹲著前行,完全站不起來。
而這裡麵的路,四通八達,像這樣的洞口有無數個,無數個一模一樣的洞口。
裡麵空曠,四角擺放著凶神惡煞的獸型金像。
每一個房間,孔洞形狀也不相同,但數量都是六十四個,一層疊一層的洞,就代表著有一層疊一層的密道。
伏月感慨著建造此墓的工匠,這樣冇有立柱卻又一層疊一層的密道,看著不簡單實施起來更難,一定是下了很多功夫的。
幾人分隊隨機進了一個洞口,張日山帶著親兵在原地看守。
伏月從最底下的洞口進去,出來時卻在第四層的一個洞口,不底的洞口,伏月往後退了半步。
冇個房間都燃著火把。
她隻能慢慢悠悠的爬了下去,到第二層時才蹦了下來。
累的人直喘氣。
但也冇見其他幾人的蹤影。
伏月喊了幾聲見冇有人迴應,便坐了下來。
六十四個洞口與六十四卦相聯絡。
拍了拍手上的灰,是灰而不是土,證明她剛走的那條通道是石質的。
把石頭挖出一條密道來?
伏月揉了一下眉心,從包裡翻出麪包往嘴裡塞。
這裡的路線多的數不勝數,伏月現在對於這個墓地深處的東西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可以費儘人力物力財力,建造出如此的一個古墓。
嘴角眉梢突然帶上了幾絲笑意,是讓人覺得溫和的笑意,伏月把瓶子搖了搖,然後這個瓶子就從她手裡憑空消失了。
而此刻的張啟山和齊八爺已經遇見了,張啟山一身是傷,剛纔不小心中了機關,脖子後麵還被那些頭髮病毒侵入了,這人也是個狠人,自己給拔出來了。
齊八爺:“我說佛爺你可真夠狠的,你這一層肉都不見了啊。”
張啟山閉目養神,實在不想跟這個話嘮說話。
“也不知道二爺和書桐怎麼樣了。”
齊八爺就抱著自己的卦,底下還鋪了紅布,在那卜卦。
然後就是連連歎息。
一個通道內,叮叮噹噹很小的聲音,伏月看向了那個通道,從裡麵彈出來了一個小鐵球。
張啟山跟她說過,九門這些人的一些特長。
這是二月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