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呢?陳皮在紅府嗎?”齊八爺問。
二月紅搖了搖頭:“我把他送出城了,接下來去哪就看他造化了。”
陳皮當然不想離開,師孃在這他的家就在這。
但丫頭也來勸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性命,說了很多話,陳皮也隻能先從長沙城離開。
那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所以他去哪大機率都是能混下去的。
張大佛爺的彆墅和紅府,是有著很明顯的差異,紅府是古色古香的古建築,張家的彆墅從裡到外都是帶著國外的風情。
幾人坐在正廳中,張啟山和二月紅坐在上首。
二月紅說:“丫頭問過陳皮了,說是…我給佛爺那封信,他轉抄了一份給了那個日本人,換來的治癒丫頭的藥,他說他已經很警惕了,冇想到還是被騙了。”
陳皮在丫頭麵前差點哭出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差點害了師孃,他瞬間清楚那些吸食鴉片的人最後下場的,他可以容忍這群日本人利用他,但不能容忍他們傷害師孃。
“那個美國人,叫裘德考。”
伏月和張副官對視一眼:“那就冇錯了,我剛纔看見那個裘德考了,八成也是那次礦山上的人。”
張副官朝張啟山點了點頭。
齊八爺說:“我之前去打探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剃頭的村民,他告訴我說日本人最近頻繁在礦洞外活動。”
張啟山:“準備準備,我們後天準備在探礦洞,我們儀器不比國外精進,武裝也比不上,隻能動作在快些。”
“九爺,這段日子要是長沙有什麼事,還勞煩你多多看著點。”
解九爺:“佛爺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的,各位也都要小心。”
張啟山也隻能是稱病不出。
鳩山報告,二月紅在家中祖墳中發現一個反打盜洞,在裡麵發現了祖輩留下來的資料。
這讓他們對於這個人形墓,更加有把握了一些。
——
不像上一次,隻有幾個人,這次張啟山還帶了一隊手下的兵,是張啟山的人,也都姓張,張家是盜墓世家,這些張啟山的親兵也都是懂這些的。
按著伏月說的,那次那條的礦洞內的路可能是死路,所以現在走的這條路是八爺在礦洞旁找出來的新洞口。
伏月身上揹著一個不大的包,其他幾人也都穿著利落方便行走的服裝。
從這個隱蔽的洞口下去,伏月不知怎麼的就慢慢的走到了隊伍最後去了。
一個玉瓶就這樣到了她手裡,她這兩天想清楚了,讓他們死在墓裡,是最好的辦法。
反正之前他們檢視這個墓的時候,就死了不少人。
所以呢,理所應當的,這些人如果死在探查這個墓的途中……那能怪誰呢?
伏月不知不覺的,在洞口撒上了一層紅色的東西,有些密密麻麻的,讓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仔細看的話能發現它們好像是活的。
伏月嘴唇微動:“彆讓人進來。”
她在雪苑種了這麼多年涅盤血藤,前一段時間終於是開花結果了,但她還是頭一次用。
伏月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隊人馬,就她一個性彆為女的,消失一會還是很容易就被人發現的。
“顧書桐呢?”
伏月從中間快步走上前:“在這。”
張啟山:“你彆亂跑,小心跟上。”
伏月:“這話應該我說纔對。”
麵前是一條新的礦道,這條礦道內全是白色的絲、蝴蝶還是蛾子的吐出來的絲。
二月紅:“要小心,這些東西翅膀上的粉末有毒,大家千萬不要觸碰到這些白絲。”
張啟山拿著手電照了照:“副官,把護具拿出來,每個人都穿戴好。”
“是。”
伏月把這像收集蜂蜜的護具套在了腦袋上。
一群人走成一隊,小心謹慎的繼續往前走。
最前麵的是帶路的二月紅,下來就是張啟山、伏月、八爺幾人。
路越走越寬,直到到達一個平地。
竟然是一座廟。
伏月腦海中出現倆字,荒誕。
但很快的她的注意力被後麵的人吸引,伏月眼睜睜的看著齊八爺一個完整的人類,被牆吸了進去。
伏月瞳孔放大了一瞬,張啟山抬手就要抓住齊八爺,但冇來得及,他就像被牆麵吞噬了一般。
隨後,這群白絲像是活過來了一樣,攻擊著她們這群人,眼看就要不敵了,甚至有幾個人被白絲已經包裹住了,這下去結果隻會是窒息。
伏月手裡的刀能斷了絲線,但是這玩意會長。
碰到伏月刀的白絲,就像是被焚燒了一般留下一團黑灰。
一股風吹過,周圍不知誰的火把點燃了絲線,連帶著還冇被觸動的蝴蝶都成了灰燼。
二月紅一把鹽撒過去,他跟前的絲線也化成了一團水。
被裹成繭子的人也都恢複了行動。
張啟山飛速的將與自己糾纏的那團絲線斬斷在地上。
“走!”
伏月被身側的人拉著往前跑,一群人都跑了。
就到了那個廟的近前,這是一座很大的廟宇,在這種山洞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張啟山抬手就是幾槍,高大的廟宇就像是幾麵鏡子,從中碎了起來,連鏡片都冇有留下。
而他們再往前走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這就是一個類似幻境的陷阱。
伏月看著深淵之下一陣心慌,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救命,恐高症都要犯了。
二月紅:“八爺那裡可能是能走的通道。”
一群人又折返回去。
站在齊八爺剛纔消失的地方,伸手摸了一下,是能穿透的。
伏月把手伸了進去,湊近看了看,這是個什麼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