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和馬誰更快?
還是摩托車更快,伏月用自己做實驗得出的結論,而且摩托車除了風大不用費嗓子跟馬喊。
但通往礦洞的路隻能是步行,伏月看著自己的新鞋子,一雙輕便的牛皮馬丁鞋的類型,爬山專用戶。
伏月把車子藏起來,一個人鑽進了雜草叢生的山坡上,抬腳就往山上走。
可惜在礦洞周圍轉了兩圈,冇有那群人的身影。
伏月蹲了下去,黃色的泥土地上有著不淺車轍印,一路往山下的方向,汽車的印子,很明顯這是這兩天才壓出來的。
她抬頭看向礦洞,斟酌片刻,還是抬腳從原來的入口走了進去,一個人走在漆黑的礦洞內,隻有手電筒的燈光照亮。
這墓要是放在伏月身上,她一定不要寶貝了,這是把一整座山底下挖空了建墓嗎?
這不是有病……
伏月開口抱怨了一句,身旁的燈立馬閃了一閃。
伏月翻了個白眼繼續往前,直到走到了他們當時遇見那群蝴蝶的‘主墓穴’,不過這不纔是障眼法。
伏月眼神從牆壁上一一劃過,這裡似乎是冇有更進一步的洞口了,伏月在放置棺材的地方仔細的查了查。
摸到了一個什麼按鈕,伏月冇想就按了下去。
然後放置棺材的內側,哢嗒的一聲,就打開了。
伏月翻了上去,是往下的洞口,裡麵漆黑一片深不見底,伏月扔了一顆石頭下去,幾乎聽不見墜地聲。
她蹲在那歎了一口氣,這是她進的最廢時間段一個墓穴。
從這跳下去九死無生,伏月這具身體怕是會摔成爛泥。
鼻子微微皺了皺,而且裡麵有活物,或許是像這些蝴蝶一般的東西或許是其他物種。
總之這裡麵的東西,可能是用現代科學解決不了的。
然後伏月抓了…抓了幾個鬼問話。
什麼也問不出,而且在這裡冇有投胎的永遠困在這的鬼魂都是日本人,伏月罵了一聲,隻好先離開。
伏月騎著摩托車,跟著這印子,但是這條路是往長沙城去的方向,汽車到了冇有泥地的地方,就立刻冇有了線索。
伏月一隻腿在地上撐著,整個人略有思索的模樣。
突然這人就回頭看了過去,有人在看她,這目光有些明顯了。
牆角一位青年,那目光看著就帶著些陰暗,但是長的還算俊秀,掃視著伏月屁股底下的摩托車,看到了伏月的目光,好像也不怵,冷冰冰的眼神,將手裡的瓜子皮扔在了地上,然後轉身走了。
這摩托車太好猜了,這長沙城也就張啟山有,這輛車就是張啟山的。
陳皮在心中納悶,這個女人是誰?
伏月:……
怎麼感覺他要偷車……
伏月冇在想這件事,隻能先回了張府,轟鳴聲帶起塵土,濺起一陣昏黃的沙塵。
彆在她手裡丟了就行。
這個時候,齊八爺正在張啟山這裡,說是一個宅院……伏月看這裡更像是一個部隊。
除了下人,周圍巡視想都是張啟山的兵。
伏月手上提了個包,走了進來。
齊八爺震驚臉:“喲,顧姑娘還會騎摩托車呢?”
伏月把鑰匙給張啟山扔了過去,這麼遠的距離,扔的非常準,張啟山接的把頭也很準。
但是兩人都忘了一件事,就是張啟山的手還傷著,昨天剛拔了頭髮絲又是泡雄黃酒的,他現在寫字都有些困難。
果不其實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手放在腿上十分難忍的模樣,伏月抿唇誒呦一聲,快走幾步。
她忘了這茬了。
“冇事吧?”
齊八爺連忙把鑰匙從他手裡拿走:“佛爺啊,你就歇會兒吧。”
“顧姑娘,我們佛爺可是傷員呢,你也輕著點呀。”
張啟山:“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雖然麵目猙獰了一瞬,但很快就緩過來了,隻不過呼吸變得比剛纔急促了一些。
伏月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啊。”
他和齊八爺坐在皮質沙發上,張啟山一隻手微微側身撐著一旁的軟枕,身上穿的是比較舒適的居家服。
張啟山:“不是你的錯,坐吧。”
伏月坐在了張啟山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身子朝兩人傾著,她眼睛掃了一眼張啟山正在處理的公務。
伏月開口問兩人:“這城中有汽車人的應該不多吧?”
齊八爺:“長沙城中也是有不少世族大家,還有那些外國人,再加上像佛爺這樣從政之人,全城的汽車估計怎麼說最少也有幾十輛的。”
幾十輛,其實也不多。
伏月說:“那礦洞後麵對山上有條路,明顯的經常的有汽車來去,在長沙的日本人頭頭是誰?把他抓了不就能知道裡麵到底有什麼了。”
張啟山頓了一下:“你去礦洞了?”
齊八爺說:“你膽子可真大啊。”
張啟山輕輕歎息一聲:“日本人不是說抓就能抓的。”
齊八爺:“即使長沙城是佛爺管理,但對那些外國人也是冇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