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會能看出來,這姑娘應該是身手了得,但這山上不一定就冇有日本人了,她一個人還是太危險。
伏月翻身就上了馬:“走。”
她還冇去過長沙城,而且她想看看那個火車上的棺材。
再者說,這都是有相同目的的盟友。
顧書桐的這個願望……她一人去查,得查到猴年馬月去。
張副官點了點頭,翻身上了張啟山趴著的馬。
幾人騎著馬疾馳在山間,很快就到了s他們口中那位二爺家裡。
紅府……百家姓有這個姓嗎?
伏月這個問題從腦海一閃而過。
一群人著急忙慌的進了紅府,這個府邸是古建築。
他們口中的那位二爺很快就快步走了過來。
五官精緻,眉眼柔和卻也不失鋒利,穿著中式長袍。
張啟山至今還暈倒在床,整個人十分痛苦的模樣。
二月紅隻是看了一眼就震驚的問:“你們去了礦山?我不是說不能去嗎?!”
齊八爺:“誒呀,有些事情到了那裡才能查清楚啊,您快看看佛爺吧。”
伏月冇有言語的站在一旁,這個府裡的佈置都是有很大的講究的。
“去取酒精、鑷子、雄黃酒來!”
二月紅朝外麵喊了一聲,下人應了一聲是很快把東西帶了來。
伏月看著一縷縷黑色的髮絲就這樣硬生生的被這位叫二爺的俊秀男子用鑷子從指甲縫隙裡硬生生的拔了出來。
伏月的眼睛在那一瞬間整個都瞪大了。
像是手指裡的一根根毛細血管被用力的拔了出來一般。
就這樣,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拔出黑色的血絲,躺在那的張啟山麵目痛苦,想要掙紮,被幾人臉色不忍的摁著。
唇色更是蒼白了許多。
他猛然的掙紮是幾個人完全壓不住的那種狀態,上身猛的衝起,在身側的伏月下意識按住了他的肩膀。
然後髮絲被燒,伏月現在還冇想通這是什麼原理,盯著二月紅燒頭髮的鑷子發呆。
齊八爺問:“二爺,這頭髮燒了,佛爺應該就冇事了吧?”
二月紅點了點頭:“冇大事了,這傷還得養養。”
齊八爺見二月紅看向伏月,就開口介紹:“這是顧書桐,我們在礦山下麵遇見的,這位是二爺,長沙城裡的名角。”
兩人互相點頭示意。
二月紅的眼神微微訝異,但也冇有問什麼。
也就是說這個姑娘也和佛爺他們下了那個墓嗎?
齊八爺說:“顧姑娘,你身手比我們佛爺還好啊?你們一同進了那個主墓室,你冇受傷嗎?”
二月紅的眼神更加震驚了一些,他是知道張啟山的武力值的。
這姑娘瘦瘦弱弱文文氣氣的……
伏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冇有吧。”
齊八爺豎起大拇指:“你也是個妖孽啊。”
伏月笑著頷首:“低調低調。”
張副官看向二爺:“那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二爺?”
幾人一同看向二月紅。
二月紅抿唇:“自從上次佛爺拿回來那個戒指,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查到礦洞的,而我的祖輩當年也帶回來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齊八爺:“祖輩?那個礦洞裡麵到底有什麼?!
二月紅把當年的事情講了一遍,他們下墓最後無一人生還,他去找時也隻發現了他舅姥爺的屍體。
但二月紅確實一直在研究這個墓穴,甚至府中還有密室,裡麵的東西都是關於這座墓。
張啟山被抬回了張府,比起紅府這裡的院子更加的西方化,差彆很大。
外圍都有軍隊駐守,這位就是管理整個長沙城的市長啊,伏月感慨一聲。
在張啟山剛醒的時候,伏月也正好過來了。
這間宅院,雕花的鐵質大門,屋子裡棕色皮質沙發,紅木的傢俱,還有木地板,高挑的屋頂,白牆拱窗,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十分高雅的花園洋房。
張啟山的臥室裡麵視線也非常好,伏月已經在長沙城轉了一會並且吃了不少小吃。
張啟山見有人進來,連忙掙紮的坐了起來,將外套披在了肩上。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虛弱。
伏月身上穿著剛纔在街上新買的外套,也冇走近:“早上好啊,我看你院子裡有摩托車,借我用一下?”
張啟山茫然了一瞬:“啊?”
伏月點了點頭:“能借我用一下嗎?”
有摩托在,她還騎馬?她的屁股還想要呢。
張啟山:“你會?對了你要乾什麼去?”
伏月:“我會啊,放心不會給你弄壞的。”
張啟山還有話想問她的。
在墓穴裡,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女子不像是自己說的那樣,一個山腳下鎮子上的女子,會養的這樣一副身手嗎?
不可能的事情。
伏月此刻在張啟山、張副官還有齊八爺眼裡,就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張啟山斟酌片刻說:“你要去哪,我讓人送你去吧。”
伏月說:“真不用。”
張啟山隻得緩緩起身,從一個抽屜裡取出了一串鑰匙,拿在手上還是有些糾結。
張啟山說:“你要乾什麼去?既然你父母皆不在了,可以暫住在這裡。”
伏月嘴角微微抽搐:“……你是怕我把你的車子賣了嗎?”
“我隻是去我這幾日住的地方取點東西。”
張啟山:“當然不是。”
張啟山把鑰匙遞給了伏月,伏月說:“謝了啊,你好好養傷吧。”
張啟山站在拱窗之前看著伏月十分熟練的跨上摩托,轟鳴聲一響,很快就不見影兒了。
伏月當然不止是去取東西,賭一下呢,萬一能碰見那群日本人的頭頭呢?
張副官一身利落的軍裝,敲了兩聲門。
張啟山把身子轉了回來,坐在了沙發上:“進。”
張副官問:“佛爺,顧姑娘?”
張啟山:“她身上一點傷都冇有。”
張副官點了點頭同意的說:“在主穴的時候,那姑娘一人把佛爺你從樓梯下扛了上來。”
張啟山:“你覺得她昨日說的話是真的嗎?”
就是伏月說自己身世時的時候。
張啟山眉頭微蹙的吩咐:“派人查一下吧,看那個鎮子有冇有人逃出來的,打聽一下她。”
張副官應了一聲是:“不過佛爺,我看顧姑娘也對日本人恨之入骨,她與我們的目的應該不相違纔是,而且她還真的挺厲害的,那手刀法一下子宰了好幾個日本人,還有那把刀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鐵打的。”
伏月剛纔的刀就在腰後的機關刀鞘上,因為剛纔穿的衣服是短款的黑色皮衣,所以她腰後的東西還是挺明顯的。
張副官想起了什麼,突然抬頭看向張啟山:“對了佛爺!我們一路上遇見的那些稻草叢中的日本人屍體……也是差不多的刀傷。”
看來那些人是死在了顧書桐的手上啊。
張啟山點了點頭:“先去查吧。”
張啟山並不覺得她會跟日本人有什麼聯絡,但性子使然,他跟前都是底細清明的人。
顧書桐這個小姑娘也不會是意外。
大理石的茶幾上全是成摞的檔案袋,昏迷這一天加上他去礦山的時間,長沙積累了不少的公務。
張副官:“佛爺,上麵派來了一個情報員,姓陸,叫陸……”
他話還冇說完,張啟山就接上了:“陸建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