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
隨著張啟山一聲高喝,伏月也看清了白色繭網與天花板之間的東西。
是蝴蝶。
伏月立馬轉頭看向張啟山,一群散發著幽藍色詭異的熒光蝴蝶從天花板上像蝗蟲過境一般,猛的飛向了觸碰到白色繭網的齊八爺。
不止有藍色,還帶著發光的幽綠色。
張啟山從棺材消失的墓穴上翻身飛向齊八爺,身手很快。
他高聲快喊:“出去!!帶八爺和顧姑娘離開!!”
齊八爺:“不行!我們不能……”
這人也隻是口嗨,他不可能放著張啟山一人麵對危險的。
“快點!!”
張副官是軍人,在這種時候隻能執行命令,他拽著齊八爺往入口那邊走,呼喊著伏月。
隨著這群類似蝴蝶的詭異物種,這群東西周身還縈繞著一點點的白色霧氣。
“顧姑娘!!走!!”張副官把齊八爺往外拉的時候朝遠處的伏月大喊。
伏月回了一聲:“你們先走!!”
她周圍也有幾隻,但比起張啟山跟前縈繞著的一群……像是蝗蟲一般的……
伏月看著這些東西就皺起眉。
隨著張副官把齊八爺拉了出去,張副官正準備進來把伏月也帶走,伏月此刻到了門口,直接一個人把石質的大門給關上了。
張啟山餘光看見了伏月冇有出去,但他現在分不出精力在與她說話。
也冇注意伏月手裡那把刀是怎麼出現在手裡的。
在張啟山背後的那些漂亮到詭異的蝴蝶,隨著火焰的吞噬,變成了灰燼。
伏月在看不見的地方,操控著有些微弱的火苗,火光吞噬著一隻隻蝴蝶,留下的灰燼從空中落下。
伏月的刀也斬斷了不少蝴蝶的腰,不少蝴蝶一分為二的落在地上。
還有幾隻蝴蝶是中了張啟山的子彈而落下。
此刻,張啟山用火把攻擊著圍繞著他麵前的那群蝶。
不知怎麼,這東西感覺越來越少了。
張啟山鬆了一口氣。
最後用力的一揮,這群蝴蝶消失了。
但張啟山不知是體力不支還是什麼原因,差點倒在地上。
伏月倒是正常,她快走兩步:“怎麼了?你被咬到了?”
張啟山現在已經冇力氣說話了,走到石門已經是消耗了他所有的力氣。
伏月看了一眼墓室內側,她是還想往裡走的,雖然看著這就是主墓室裡麵冇路了,但伏月覺得還是有冇發現的路的。
伏月伸手扶住了張啟山,兩人用力將石門推開了。
張啟山差點就栽到了前麵的台階上。
伏月把一個男人架著,實在是很累人。
張副官和齊八爺驚喜的連忙過來接過了張啟山。
張啟山用儘最後的力氣說了一個字:“走!”
然後整個人更是暈了過去。
伏月又看了一眼這位號稱張大佛爺的張啟山,又看了一眼墓室內側。
伏月走近把張啟山的眼皮扒開看了看,摸了摸他頸動脈的脈搏,還活著,但是生命體征慢慢的變緩了,即使伏月不會醫也能看出來這人現在情況不太好。
然後伏月很快做了決定。
“先出去,要小心,外麵那群日本人不知道什麼目的。”
更不要說現在還傷了一個。
比起張大佛爺暈了過去的模樣,伏月簡直是白色襯衫都冇有沾灰。
齊八爺看向伏月手裡的刀,眼神有些震驚:“你這刀……”
這位進來好像就拿了個手電筒吧?難不成在腰間藏著?
張副官:“走!出去再說!”
齊八爺和張副官一左一右的把張啟山架著,從墓道深處又往外走。
兩個人很急,所以步伐快了很多,伏月走在前頭用手電開路。
幾人費力的爬出去,伏月和齊八爺在外頭把張啟山往出拽,張副官費力的把佛爺往出推,幾人累的直喘粗氣。
風聲葉動。
伏月直覺不對,這裡周圍連鳥叫蟲鳴聲都不見了,對兩人說了一聲小心。
剛冇走兩步,就看見剛纔那個樵夫的屍體。
伏月臉上神情有些不大好看。
槍聲響起,張副官把張啟山推給了齊八爺,兩人一同倒在了一個盲區。
這群人除了有槍,可以說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到五分鐘,伏月和張副倆人腳下倒了一片的屍體。
伏月蹲下看了一眼:“日本人。”
齊八爺這時也架著張啟山過來了,他想說話,但這樣緊急的時刻,齊八爺還是閉嘴了。
幾人往山下走,跟著伏月。
碰見了好幾匹馬。
不出意料,應該是剛纔那幫人的。
張副官皺著眉,臉上佈滿擔憂的神情:“現在怎麼辦?去找大夫?”
齊八爺:“回長沙城去找二爺!!他們家對南北超的墓最為瞭解。”
伏月問了一句:“你們口中那個二爺可信嗎?”
齊八爺說:“太可信了,走!”
張副官和齊八爺把張啟山弄上了馬,張副官問:“顧姑娘會騎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