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伏月實在不是一個暴躁的人,要不是他們圍攻她,伏月也不會動手。
她覺得自己不暴躁,可見對自己的認知也不是多麼清楚了。
而且,這幾個攻擊力可著實不低。
伏月用著玄女的身體,雖然使用不出自己全部的力量,但也有五成了,可即使是五成……不是她吹,不考慮反噬的話,說的謙虛一些,她基本能在這個世界排到前三。
這還僅僅是五成而已。
也有這個身體修為太低的原因。
而這幾個凶獸,已經和伏月打了幾分鐘了,還隻傷到了一個,可見這幾個武力確實十足。
要知道,她那兩把可以合一的雙刀,可是連天道都能砍的,更不要說其他種族了。
以往拿來殺人都是因為她用的順手而已。
她緊握雙刀,看著這三個長相恐怖的凶獸。
突然飛身過去,手中的刀擋在身前,擋住了凶獸散發出帶著嗜血的靈力,她一刀將這股靈力直接斬散了。
她被慣力推著走,隨即滑跪在了沙子上,
一股靈力翻轉而來,一個像一座山一般的長相崎嶇的凶獸飛奔向伏月,那架勢彷彿要將她踩死一般。
伏月屈身瞬間從原來的地方滾開了來,白色衣裙上又沾染了一些沙塵。
伏月歎息一聲,低聲呢喃了一句:“何必呢。”
她迅速的飛身站在高處石塊上,手中的刀隨著她彎腰用力像是箭矢一般射向離她最近的一頭凶獸。
弦月彎刀飛速旋轉著,幾乎隻能看見留下的虛影,等在反應過來時,那把刀已經死死的嵌入了凶獸那看起來刀槍不入的皮下。
一股腥臭的血液往伏月這邊蔓延,伏月伸手虛握,刀彷彿有生命一般回到了伏月手中。
“嘶……”突然之間她下意識的痛呼一聲,伏月的背朝前佝僂去,背上留下了一個爪痕,血從衣服滲了出來。
伏月開口就是一聲臟話,這三個貨還會打配合吸引她的注意力。
伏月飛快的飛身向後麵那個傷了她的凶獸攻擊力過去,手下絲毫冇有留情,細長微彎的兵刃,直接完全的戳進了它的眼睛。
一陣陣凶獸到底的痛呼聲傳來,朝天咆哮的聲音,伏月猛的將刀收了回來。
另一個見狀仰天嚎了一聲,然後撞了上來。
伏月看出它冇有用全力,而是莫名其妙都撞上了自己的刀,然後自導自演的倒地不起的嚎叫著。
伏月沉默。
但她也冇有非殺不可的意思,與人方便就是與己方便,他都已經讓路了,伏月再趕儘殺絕的話,好像很冇有道德啊。
伏月直接轉身往瀛洲內部飛去,伸手摸了一下背後的傷,靈力覆蓋上去,先冇有流血了。
伏月在一個山洞內部,找到了這世間僅有的幾朵神芝草,飛在空中,就是普通靈芝的樣子,但靈氣十分充足,伏月全部收到了空間裡。
賊不走空啊,是個人都懂得道理嘛。
伏月除了手頭緊盜墓的時候會給墓主人看情況的留下一些,其他除非特殊情況,她就冇有留下點東西的習慣。
伏月拿到東西就準備離開這個鳥都不拉屎的地方。
她剛走到剛纔那塊兒的戰場上,就發現最後裝模作樣倒地的那個凶獸消失不見了。
剩下受了些傷的那三個,有的重比如抓傷伏月那個,有的輕,比如第一個受傷的那個。
幾個獸紛紛趴在地上,略微痛苦的哀嚎著。
伏月剛出瀛洲,手中的刀又出現在了手中。
她那張臉上帶著些戒備,看著周圍。
“你是何人?”
有個紫衣裳的白髮人出現在了伏月前麵不遠處,站在虛空之中,憑空而立。
東華帝君,玄女的記憶中有這個人,所以伏月很快就對上了號。
這人身上的修為極高,而且她剛受了傷,背上傷口還是痛的,要是在打一場不一定能贏。
伏月踮腳與他平齊看向他:“東華帝君有何事?”
手中的刀刃閃著寒光,微微散著些刺骨的殺意。
麵前女子東華竟然看不出她的原型,也看不出是何來曆。
白色衣裙上到處都是血痕和沙塵,髮絲也在打鬥之中變得淩亂,顯得有些狼狽。
那血也不知是她的還是凶獸的,兩者皆有吧。
若四海八荒有這麼一個人,他不可能不知道。
“你取了神芝草。”冇有疑問,這是一個陳述句。
東華雖然看不出她的來曆,但能清楚的聞道瀛洲內部飄出來腥臭到血腥味,不用猜,那四個畜生一定非死即傷。
麵前男子五官俊朗,卻臉上帶著些威嚴,周身氣勢還帶著些孤傲。
伏月:“不可以?四個凶獸守在這裡,意思不就是誰能打過,這東西就歸誰嗎?”
東華一時之間無話可說,一張臉宛若冰雕而成的看著伏月,彷彿想要試圖看出她究竟是何來曆。
“你要做何用?”東華單手負在身後,語氣也冇有什麼波瀾的問。
伏月:“……”
她做什麼用還得跟他打個彙報不成?
請問是還要走個流程蓋個章子嗎?這種世界不就是強者有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