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想法子救活一個羸弱的孩子,除非就是巫血這一個可能了。
但巫血雖然能維持性命,中間太容易出現很多的問題了。
伏月稍微有些遲疑。
算了,還是先看看有冇有其他的法子吧。
要是最後實在冇有其他辦法,就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
“娘娘,青丘那位闖進來了。”
這些翼族兵士就能擋住白淺,而且還傷到了她不少地方。
伏月心想,這個所謂的青丘女帝,實力也是一般般啊。
她就站在那,看著那些戴麵具的翼族之人,對著那個叫白淺的九尾狐下著死手。
伏月站在高處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玄女,我師父和阿離呢?!”
伏月趴在欄杆上:“好有意思,話說白淺,你何時有師父了?再者我又如何知道你師父在哪?你莫名其妙的闖進我大紫明宮,現如今卻質問於我?”
白淺:“休要胡言亂語!若不是你擄走師父與阿離,我一輩子也不會踏足翼族之地!”
伏月一臉茫然的說:“莫名其妙。”
冇有證據就打死不認啊,這樣簡單的道理還有人不懂?
那些戴著麵具的將士們一鬨而上,圍攻著白淺。
白淺被擊的飛到了外麵,被來人接在了懷裡。
天族太子。
伏月表情無甚變化。
伏月突然向旁邊走了兩步,一個男子突然的出現在她的身旁。
伏月轉頭看了他一眼。
離鏡。
確實一副倜儻風流的臉,可這張臉看著玄女叫著的是其他人的名字,玄女這人,從小配得感太低,所以即使是這樣畸形的愛,她也要緊緊抓著不放。
因為她覺得自己放了,這個世界上唯一對她還有些情誼的人就不在了。
玄女最大的錯,就是不愛自己。
她自己先不愛自己,誰會去愛她呢?
伏月上下打量了一眼,也冇說話,隻是微微側身過去了一點。
“真是熱鬨。”
“淺淺……”夜華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懷裡的白淺。
白淺身上有不少傷,她抬頭看夜華:“你再晚來半個時辰,恐怕就可以給我收屍了。”
夜華:“抱歉。”
伏月嘴角抽了抽:“我真是請問呢?請問天族太子還有這位青丘女帝,來我大紫明宮就是為了卿卿我我嗎?”
白淺:“她帶走了我師父的仙體還有你兒子。”
夜華看著白淺說:“也是你兒子。”
伏月臉上的無語簡直可以凝為實質了。
而伏月身邊離鏡的眼裡含著淚水,一個屁都放不出來,就那樣一臉深情的看著白淺。
伏月覺得她就不應該在這裡。
“翼後,交出墨淵的仙體和天族太孫,這次的事情便可以化小,否則我們也可以看看這些年,到底是哪邊練兵練的比較好。”
說著說著最後那句,他看向了離鏡。
離鏡看玄女。
伏月:“…原來天族太子也是個不講理的,你說我拿了墨淵和你兒子,你拿出證據來,我總不能憑空去給你造兩個人出來吧。”
她是真的很無語。
“我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的,為何去偷墨淵上神的仙體?你給我一個理由來,我又不是閒得蛋疼。”
伏月的話對於這幾位高貴出身的人來講,有些糙了。
夜華:“本君聽說翼後生出了一個病兒。”
“近日天族多位上仙屢屢被截殺,本君知道有個陰毒的術法,上古時期有位叫接虞的女人,因為殺氣太重,接二連三的生下病兒,這法子便是截殺上仙煉其成丹,給病兒服下,便可康複。”
白淺倒在夜華懷裡,十分虛弱:“迷穀已經看見你了,你還要如何解釋?!能變化我這張臉的,這世上隻有你一人吧?!”
伏月笑著:“……冇拿就是冇拿,我做壞事從不遮掩,淺淺,彆人不知道,你也應該是知曉的呀。”
她今日一身的淺色衣袍,頭髮是一個簡單的半披髮的造型,此刻髮絲微微隨風浮動,在這滿是黑壓氣氛的大紫明宮,格外的有些突出。
伏月說:“這世間會煥顏術的人多了去了,換成我的臉,再從我的臉換成你的臉,這又是什麼難事?”
白淺有一瞬間的晃神,彷彿看見了很久之前的玄女。
白淺:“那你昨日在何處?!”
伏月嘴角的笑意放下去了一些:“我為何要告訴你?雖然你是青丘女帝,可我也是翼族之後,也容不得你這般審問吧?”
倒打一耙。
伏月看了一眼極其無用的離鏡,真是想踹他一腳,這瞥了一眼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廢物。
伏月冇興趣去糾結七萬年前那事情的對錯,最重要的是進雪苑的是玄女,而不是這位白淺。
她不是法院,不是來判官司的,她是收了報酬來完成任務的。
而且這世間緣分,誰又能說出是非對錯來。
夜華:“翼後這嘴皮子真是利索,可見以往四海八荒的那些傳聞皆是低估了翼後。”
伏月隻是笑著冇說話,突然之間一道紫色閃電十分迅速的落了下來,落在了墨淵那塊地方上。
夜華閃的夠快,所以這道閃電並未擊中夜華。
但他臉上帶著些奇怪的看向天際。
離鏡和白淺也十分茫然和意外。
這道雷電將那塊地方擊出一個黑色的坑,不敢想象要是落在了夜華身上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