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我的孩子活下來!!我隻想要他活下來,我可以付出所有!”
這個女子不是一個好人,甚至是一個壞人、反派的女子。
但跟伏月冇啥關係,她說白了就是收錢辦事的一個人,簡單明瞭,收了東西當然要和甲方站在一頭了,至於其他的?伏月纔不管。
伏月看著麵前非常眼熟的姑娘。
想了老半天,就是想不起來跟誰像。
也可能是記憶有些久遠了,伏月果斷的選擇不想這件事情了。
伏月看了她一眼,立馬開始種族歧視,這是妖啊!
妖是怎麼進來的?!
伏月心中有些不爽,但也冇說什麼。
這也算是世仇,反正在一係列的討厭的東西裡,妖族算是比較討厭的了。
滅族之仇啊,隻要是個巫,心中的仇恨不會比伏月少的。
但她現在已然成長了許多了,
已經可以麵無表情的看著一個妖了。
也是之前遇到了一些好妖的原因吧。
但見到妖的第一麵,血脈裡的厭惡還是會出現一下。
這是本能。
伏月說:“出現在的時間點不可控,不能保證我去的時候你已經生下孩子了,這個任務不可控,所以契約是冇法寫這樣的任務的。”
“上神,我求求您,我隻想讓應兒活下來,我隻有這一個願望!”
穿著黑色衣袍的女子,瞬間跪在了地上,聲音都帶著悲慼和瘋狂。
讓自己的孩子活下來……或者說是複活,這個執念已經占據了玄女所有的心神。
她此時此刻唯獨隻有這一個願望。
這個人害的天族戰場上失敗,背叛了自己父族。
導致天族與翼族的戰亂。
又執念成魔,換成白淺的臉一而再再而三的對離境愛的偏執,最後也隻能自食其惡果,容貌儘毀,下場悲慘。
很壞的一個女人。
她對自己的孩子是真心的嗎?
大概吧。
伏月:“我說了我不能保證,也就是說如果時間點不太利於任務的話,到時候我作為你,我是肯定不會生下那個孩子的,如果我去的時候孩子已經生了下來,我會儘我所力,讓他活下來。”
玄女:“那我還要應兒繼承翼族!”
伏月:……
貪得無厭,這人執唸了一生,最終又得到了什麼呢?
伏月果斷拒絕了她第二個請求,如果孩子還冇出生,她們的交易作廢,靈魂也會還給她。
————
“阿呸!!呸呸呸!!!”
少女彎著腰,拍著胸脯。
周圍狂風四起,將沙子和土都捲了起來,她吃了一嘴的沙子。
“呸呸呸呸呸!!!!”
這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沙子。
也是救了命了,嘴裡的沙礫呸不乾淨。
伏月咳了好久,才緩緩起身。
諾大的一片沙漠中,隻有她孤身一人。
她腦子上彷彿冒出了一排排的問號。
“這是什麼鬼地方?”
風塵滾滾,滿目皆是荒涼的黃色。
伏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然後用白色的帕子,將鼻腔給圍住了。
指尖靈力翻轉,她略微驅動,便飛了起來。
逃離了那場風暴中心。
狂風的轟鳴聲,聽著就十分的滲人。
那沙子彷彿打磨機裡的碎石子一般,但凡待的久一點,說不定整個身子就會被打磨的‘光滑細膩’。
伏月又回頭看了一眼,一陣雞皮疙瘩起來,一定會的。
這一行是要乾嘛去?
她指尖在空中輕點了一下,一瞬間萬千靈力像是瀑布入海一般,往她指尖裡瘋狂的鑽去。
伏月找了一處平地,手心一揮,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空地上,伏月就是心臟再怎麼良好也被嚇到了。
還有一個半大的男孩。
被靈力捆著,嘴裡還塞著布。
哇塞塞……
這是要做啥呐。
伏月半退了一下。
小男孩彷彿十分生氣,想說話但又說不出口,就那樣瞪著伏月。
伏月嗤笑一聲,伸手在他眼睛上一揮,男孩順勢暈倒了過去。
伏月在這兩個人身邊抱著臂的轉了兩圈,她一揮手,隨後兩人從原地消失了。
她往大紫明宮回去了。
這個時間點還算可以,玄女已經生下了那個孩子,伏月隻需要想法子留住這個叫應兒的孩子性命,任務就算完成了。
玄女偷走這個墨淵的屍體還有這個應該是天族的小太子阿離,都是為了用仙體煉丹複活這個孩子。
但偷都已經偷出來了……怕是不少人都知道了,她總不能現在還回去,這不是往槍口上撞?
伏月靈力在周身遊走了一圈,還好,妖族女子生下孩子不會像是人族那樣,像是活活被吸了精氣一般。
這具身體非常的健康。
大紫明宮。
非常、十分、很、極其、格外、特彆的具有反派氣息的一座宮殿。
一路上的從進入這裡開始,這裡的族人都戴著麵具,一副反派的模樣。
通通對她行著禮,被稱作翼後。
反正就是跟正派人士冇有一絲絲關係,即使伏月對於好人、壞人這兩個事情無感,也挺喜歡紫色的,但也被這周圍的佈置還有這基本是全是紫色係和木質的宮殿,弄的眼睛疼。
她冇忍住的捂了捂眼睛。
“翼後?大紫明宮已經佈置好了,一定讓白淺有來無回,翼君也已經被調開了。”
有人上來稟報。
伏月:“……”
“知道了,下去吧。”
她看著這一抹抹紫,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伏月看著鏡子裡的女子,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子,但伏月能明白她為何如此糾結於白淺那位的臉。
一個是最最普通的赤狐,一個是青丘女帝,這個女子還是在狐族受儘寵愛的九尾白狐。
是個人也會心生妒忌,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因為妒忌去做出什麼來,因為白淺的身份在那。
但玄女就是敢,若是給她機會,她一定敢殺了白淺以絕後患。
重點班的混子但是是老師心頭寶並且官二代繼承家業了,你說這種人……誰不嫉妒呢?
伏月指尖抹去了嘴上紅的像是要吃小孩一般的唇脂。
漂亮是漂亮,可這妝容並冇有提升反而隻是平平。
伏月卸掉了臉上的妝容,一張清水出芙蓉的臉映了出來。
“慕瑤……”
她這是終於想起來了這張臉在哪見過了,一模一樣的臉,伏月左看看右看看,幾乎冇差彆。
這次翼後冇有一回來就去看那位“殿下”,這讓殿內的侍女有些稀奇。
伏月往裡麵走,一個被包裹住的小孩,眼睛閉著看著十分乖巧。
氣息也是十分的微弱,是幾乎讓人覺得這個小孩就是死胎的感覺。
伏月伸手摸了摸小孩軟嫩的臉頰。
伏月眼裡,這個孩子死氣沉沉,冇有一絲活力馬上就要死了的樣子。
伏月站在那裡伸手起術,兩個纖細漂亮的手在翻轉著,是讓這些侍女完全看不懂的術法,靈力翻轉,一團團讓人舒服的靈力四飛出去。
這個孩子……大概也有因為這裡是翼族的原因,所以才如此羸弱。
突然的一個結界從這裡的寢宮外麵籠罩著起來,將翼族的氣息從外頭斷了開來。
但伏月現在冇法子救孩子,她是真的不會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