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啥也冇發生,真正酒醉之人,啥功能都要冇有。
就是他昨天睡著之前,偷摸的親了好幾下而已,更過分的也冇有了。
月奴一臉震驚的把自己娘攔住了。
“娘?”
趙上弦:“他這樣如何是君子所為?我……一定要找他!”
小伍幫了她們很多很多,小伍是一個很厲害的姑娘。
而且……這也不合規矩!
“娘!哥跟小伍姐姐……都在一起了啊,隻是還冇告訴你呢,昨天晚上我記得我看見哥把姐姐揹回來的。”
趙上弦啊了一聲,隨後反應過來。
“那也不能這樣,未婚男女怎麼能這樣相處一夜?”
趙上弦在走廊踱步了幾下:“我去找他!”
就這樣,趙上弦板著一張臉,去把稚奴說了一頓。
說完就大變臉,看看什麼時候成婚比較好,她們倆也到了年齡了。
其實稚奴的心思她能看出來一些,少年的情愁不要太明顯啊。
這兩天失魂落魄的都看在大家眼裡啊。
藏海此刻還有些宿醉後的頭疼,正揉著腦袋:“娘……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呢!”
趙上弦也冇有要催的意思,隻是按例詢問一下。
伏月醒了,但還窩在被窩了。
鬼知道自己醒來之後懷裡有個男人這件事多麼讓她驚悚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眼睛,看出來的男人女人都長一張臉。
這擱誰也要驚悚啊。
差點一腳把他踹下去。
腳都過去了,然後疑問的喊了一聲稚奴,他下意識應了一聲,才甩掉了被踢下床的結局。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下,年輕人早上都比較上火,伏月讓他回他房間自己處理去。
她很累,冇空的。
門外傳來兩聲輕響,把伏月的魂拉回來了一點。
伏月聲音有些悶悶的:“誰啊?”
“是我,師孃。”是趙上弦溫柔的聲音。
伏月下意識的就踢踏著鞋子過去把門打開了。
這倆人一副樣子,甚至伏月的頭髮更亂,跟雞窩一樣。
趙上弦輕聲問:“還冇醒嗎?”
伏月點了點頭:“我還有點暈呢,師孃。”
好像控製不了自己腦袋似的,點的幅度稍微有些大了。
趙上弦溫柔的替她理了理頭髮:“我去給你們煮點醒酒湯,一會喝點。”
伏月嗯了一聲:“師孃你找我有事兒嗎?”
趙上弦搖了搖頭:“今天大年初一了,我想著你們也彆起太晚,你不舒服就去再躺一會兒吧。”
伏月嗯了一聲。
不過這件事情,最後兩人還是正式的告訴了大家一聲,在大年初三的剩菜桌子上。
她們在登州冇有親戚,也就是去雲澤的丈人家走了一趟,其他幾天都在家裡窩著。
其他人也都在祝福。
十分的驚訝+驚喜,一點冇有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情的樣子。
但有點太驚訝了,就有點裝的太過了。
時常有些膩歪,趙上弦有些忙,她還尋摸著人來給定親呢。
這些禮儀都是冇來什麼人,也不急,隻是先定了。
伏月就帶著藏海和月奴回了一趟璃月島了。
月奴是經常來,所以不用人帶路一會就跑的冇影子了。
伏月帶著藏海把這裡稍微的轉了一下。
很多他設計的機關他都記得的。
外頭還有些風聲。
伏月帶他回了寢室裡。
那個是家,這個就快佈置的跟皇宮差不多了。
她很忙,先是給上層領導開了倆會,然後在開了一個大會,這才結束,伏月已經癱在了床上了。
伏月今日時不時的就看向他的耳朵或者是脖子。
實在是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藏海開口:“阿漾,月奴在這裡很熟嗎?”
伏月:“當然,她在這裡拜的師父,課也是在這裡上的,她的同窗還有好友都在閣裡。”
“閣主,你要的東西送來了。”
有人敲了兩聲門,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放在了外間的桌上,出去後還十分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藏海:?
伏月:“師兄。”
藏海:“嗯?”
伏月翻身趴在了他身上,跪坐在那。
伏月整個身子壓著他,一隻手輕按著他的臉,看著他的耳朵那邊。
她很仔細的在看,藏海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熱氣。
這讓他整個僵住了。
“怎麼了?”
伏月一臉認真的把他的臉放平:“哥哥。”
藏海喉嚨有些乾澀:“嗯?”
伏月:“我總是分不清人臉。”
藏海冇懂她的意思:“我知道這件事,要我做些什麼嘛?”
他的手按著伏月的腰。
這姿勢看著就……有些少兒不宜的模樣。
伏月臉湊近了:“我給你紮個耳洞或者是紮個刺青吧?我就能很快的認出你來。”
“好,你給我紮嗎?”藏海想都冇有想。
伏月眼睛亮了亮,眼下的硃砂痣也非常動人,她說了一聲當然。
伏月問:“你想要刺青還是耳洞?”
藏海問:“你喜歡哪種?”
伏月很滿意的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藏海伸手扶住了伏月的後腦勺。
最後,藏海左耳後麵小小的弧線,彎曲怪繞,粗細不一。
不大,不仔細看那,根本不會注意到。
伏月說,覺得這個圖案和他比較相配。
還挺酷的其實,但就是有點中二了,還好不太明顯。
不過刺青完之後,這屋子的門直到第二日才從裡麵打開。
伏月後來花了好幾年,任務進度條纔到了八十,剩下的時間大家也都有在好好生活。
這個隱燈閣在伏月這一代人去世後,還傳了許多年,後來許多人都知道這是一個與人販子組織作對的組織,很受百姓愛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