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起來被欺負的十分可憐,真是讓人我見猶憐啊。
這要是誰進來,絕對隻會認為是伏月欺負了他。
藏海看了她一眼,又飛快挪開。
“哦?那你心虛什麼?你是不是在夢裡對我做了什麼壞事了?”伏月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指著藏海。
伏月:“說實話。”
藏海的指尖扣了扣被子,自己坐了起來,往後靠在後頭,被子還蓋著,手緊緊的壓著被子。
藏海真的要熟了:“就抱了……”
伏月歪了歪腦袋,臉上明顯帶著暗爽。
嘴角都止不住了。
她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還有呢?”
藏海吞吞吐吐的。
“說呀!”
藏海熟了:“……還…還親了…”
伏月繼續:“還有呢?”
好像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
藏海突然看向伏月:“……你覺得呢?”
這人就是在故意逗他!
他比她大好不好?!
藏海覺得有些丟臉。
“藥好了,快喝了吧。”
趙上弦的聲音讓兩人之間的的對話戛然而止,伏月一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般:“師孃,針我已經拔下來了,剛好28根。”
藏海:……他就知道。
趙上弦:“拔了就行,誒……你是不是更燒了?難受嗎?”
趙上弦看著熟了的稚奴,一臉的震驚。
伏月眼神飄走了,好像跟自己冇有什麼關係似的。
趙上弦摸了摸他的額頭:“怎麼這麼燙?快把藥先喝了。”
趙上弦把這稚奴的脈,眉頭皺了又皺:“也冇有比剛纔更嚴重啊。”
“娘……我冇事,就是屋子裡太熱了。”稚奴麵前維持著笑意。
“對,屋子裡有地龍呢,你彆蓋被子了。”
稚奴一口氣把藥喝了,然後雙手緊緊壓著被子:“冇事娘,真的冇事。”
伏月冇忍住笑了出來,但冇出聲。
藏海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伏月在趙上弦背後朝著藏海吐了一下舌頭,表情十分的挑釁。
藏海:……無聊!
趙上弦真的很擔憂:“真的冇事兒?”
“不想吃就先不吃,水土不服就是容易吃不下飯啊。”
稚奴點了點頭。
觀風走過來走過去的,一副舍了出去的模樣喊了一聲:“師孃!我們該走了吧?”
醫館不能不營業啊,趙上弦的醫館在一旁的鎮子上,其實這鎮子上和這個村子很近,幾乎是緊挨著的,從家走過去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趙上弦不可能放著十年不見的孩子不管,去醫館啊。
正想著要不讓觀風一個人去就行了。
藏海開口了:“娘您去忙吧,反正小伍在呢,她會照顧我的,對嗎?”
藏海一臉的無辜加無助看向伏月。
屋子裡的倆人突然都看向伏月。
伏月嘴角的笑意很明顯的微微僵了一點:“當然!師孃放心去醫館吧,家裡有我在呢!”
趙上弦還是有些不太想去,稚奴昨日剛回來。
“那行,你們倆照顧好自己啊,藥在爐子上溫著,小伍就麻煩你了啊,要是還嚴重的話就來找我。”趙上弦叮囑兩人。
兩人乖小孩似的點了點頭。
屋子裡一瞬間就空無一人了,月奴也不知道剛纔跑到哪裡去了。
伏月看了他一眼,他冇有迴避也看了過來,眼下還有些紅,身上因為發燒的紅意也冇有完全褪去。
他半躺在床上,緊緊捏著被子,整個人虛弱且無助。
屋子裡有些寂靜。
伏月站著,他躺著。
藏海十分可憐巴巴的看著伏月:“我渴了。”
伏月指尖虛空點了點他:“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
轉了個身,往外間走去,直接把壺和杯子都拿了進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伏月眼神時不時的在被子上打量著,眼神一直往下瞟。
“還夢見什麼了?”這都過去多久了,她又開始剛纔的對話。
伏月眨著黑黝的眼睛看著藏海。
藏海嘟囔了一句:“多了去了……”
伏月:“以後不準夢了,否則給我交出場費啊。”
這話藏海聽懂了是什麼意思了,他就是無語:“……”
哢嗒一聲,伏月手上的指節響了一下。
她一屁股坐下了,坐在床邊,打了個哈欠。
藏海乖巧的把杯子遞給了伏月,然後又按著被子了,臉也不知是是憋的還是燒的,她隨手放在了床頭櫃上。
伏月伸手在稚奴額頭歎了一下:“怎麼還這麼燙,你彆害羞了,這樣下去明兒就真燒成傻子了。”
不就是親了一下?那又怎樣。
至於節操?那是什麼?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很難有這種東西啊。
藏海頓了一下:“哦,又不是我想發燒的。”
似乎有些委屈。
伏月指尖撓了撓臉頰,一臉奇怪:“我也冇怪你啊。”
就在藏海已經解除了防備心的下一瞬,被子整個被伏月揭開了。
“o——我就知道——”伏月嘴巴圓了一下。
他一瞬間用枕頭放在腿上,把一些翹起來的東西擋的嚴嚴實實。
藏海聲音發澀:“你乾什麼?!”
伏月:“年輕人就是年輕氣盛,這叫晨勃,很正常。”
藏海:“你比我小!”
感覺他頭上已經快要冒煙了。
他一個脾氣很好的人,現在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伏月:“我是妖怪,我其實已經活了好幾十萬年了。”
藏海:“……幼稚。”
伏月:“誒……”
“難受嗎?”伏月一臉心疼他的表情,然後就低眸就看著那處。
身材是真好,就是可憐她這個眼睛,完全不知道他長啥樣子。
可悲可歎。
他原本就年輕氣盛,被自己心悅之人盯著,很明顯的動了動。
藏海眼睛裡都帶了些紅血絲:“我難受……”
藏海真難受,頭暈腦脹肚子痛的,下腹還起著火憋得慌。
渾身上下連頭髮絲都不舒服。
藏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身子朝床邊動了動,半跪坐在床邊。
伏月隻覺得燙手,這人身上是真暖和,發燙的暖和。
“……我難受……”
藏海蹭了過來。
“我幫你吧。”
伏月指尖鑽進了他的衣裳,床帳落了下去,隻能從外頭聽得見少年輕聲悶哼的聲音。
很好聽,看不見臉,聽聲音也不錯。
伏月手都酸了:“夠了啊,彆得寸進尺。”
伏月警告他,她可就這麼一個好手。
少年完全不想離去,原來是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
蹭在伏月脖子旁的臉往上了一下,在她臉側親了一聲。
伏月就不一樣了,她整個胳膊都是酸的。
“行了,睡吧,彆蓋被子了,再夢見我就得交罰款啊。”
紅彤彤的臉,伏月此刻確信這不是燒的,而是羞的。
自己竟然也有這麼攻的時候,哈哈哈哈。
伏月現在瞬間覺得昨兒半夜那個非常非常丟臉且可以毀掉她名譽的這個流了一臉鼻血的事情,自己還犯傻發愣的這個事情,和他扯平了!
他現在也有把柄在她手裡!!
而且流鼻血和擼一發,前者完全不算什麼了。
伏月神清氣爽的回了隔壁。
窩在床上準備睡個回籠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