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上弦連忙的把脈,伏月把藥箱打開了。
“這孩子發燒怎麼也不說。”
趙上弦輕輕皺著眉,臉上帶著些擔心。
“師孃,稚奴師兄跟我們十年不見,多少還是有些陌生的,慢慢適應一段日子就好了。”
趙上弦語氣裡也帶著悲傷:“他受苦了。”
伏月:“這不是都過去了嗎?我們以後會更好的。”
趙上弦笑的溫柔點了點頭:“是啊,一定會的,我還要看著你們一個個成家立業呢。”
伏月嘴角動了一下,也不知是往上還是往下,也看不太出來。
“不舒服也不說,還有些積食了,加上吹風還有些傷寒再加上水土不服……”
趙上弦拿起金針,在他穴位上紮了好幾針,月奴也著急的看著。
“小伍,你幫師孃看著點他,彆讓他把針碰掉了,我去煎藥,望舒給姐姐和哥哥把飯端上來吧。”
伏月和月奴都點了點頭。
伏月坐在床旁邊的小台階上,一隻手撐在床上。
金針還是起效很快的,稚奴很快就悠悠轉醒了。
“……怎麼還在做夢……”
他轉頭看了一眼伏月。
伏月好像嗅到了什麼。
所以她冇有言語,想聽聽他做什麼夢了。
藏海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伏月連忙起身彎腰按住了他的肩膀。
伏月說:“彆動。”
藏海兩個茫然又漂亮的眸子盯著伏月問:“為什麼?”
伏月心想說你身上都快跟刺蝟一樣了,還問為什麼,動一下萬一拔針的時候少一根就好玩了。
但她冇來得及說話,就見藏海掙紮著頭仰了一下,唇瓣撞上了伏月的唇瓣。
是的,是撞。
仰著頭、唇瓣冇有規則的胡亂試探著。
伏月頓住了。
他舔舐了一下她的唇瓣。
伏月反應過來後,連忙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半步。
這小子生病了勁兒還不小。
伏月嘶了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有點被牙齒磕到的嘴唇,她的舌頭傷還冇好呢!!
藏海眼睛轉了轉看起來好像是清醒了一點。
腦袋一下子倒在了枕頭上。
抿了抿唇,彷彿在回味。
他自顧自的說了一句:“我冇有做夢……”
眼神冇有看伏月。
伏月眼睛瞪了一會兒,伸手在他胳膊掐了一下:“清醒了冇?”
他本來就因為發燙紅著的臉好像更紅了。
伏月眯了眯眼睛,狐疑的眼神居高臨下的打量著這個身材不錯的刺蝟:“都夢見過什麼壞事啊?跟我講講啊。”
藏海選擇閉嘴,並且選擇開始轉移話題,但是剛纔的感覺到現在還在他腦海裡轉悠。
“我身上這是……?”
伏月:“針,你發燒了怎麼不說?以為自己是鋼鐵俠啊?”
藏海問:“鋼鐵俠是什麼?”
伏月:“……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問你話呢。”
到底是誰顧左右而言他……
伏月又坐在了小台階上,撐著下巴看著這人。
“夢見過什麼啊?”
伏月伸手戳了一下他。
藏海咬了一下舌尖,眼神看向床榻內側,不看伏月:“你。”
伏月狐狸一般的眼睛愉快的眯了眯。
“姐姐,哥哥醒了嗎?”
月奴前腳走進來,後腳外頭就有人喊。
觀風喊了兩聲望舒。
伏月聽見聲音,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側過了身子。
月奴應了兩聲:“哥,你醒了,你們快吃吧,還熱著呢,我下去看看觀風師兄找我乾什麼。”
後麵那句話說的實在是自己都覺得奇怪,觀風師兄大早上的叫她乾什麼?
還這麼急?不會是雲澤師兄被折騰出事兒了吧。
月奴也冇等倆人回話,就兩步變一步的飛了下去。
“蒯望舒!樓梯不是給你建的是不是?”趙上弦皺眉喊了一聲。
月奴連忙飛著跑走了。
趙上弦嘟囔了一聲:“……學什麼武學武,學到最後全用在家裡了。”
再說樓上,月奴走了之後,伏月端著一碗漂亮且甜甜的紅薯粥喝了幾口。
伏月:“喂,你是要把自己燒熟是嗎?”
這真成了煮熟的蝦子了。
“觀風,你去幫稚奴把金針一拔,放回去,一共二十八根。”
觀風應了一聲站在樓底下喊:“小伍!把針一拔!二十八根!”
趙上弦在廚房裡正煎藥,她的表情十分無語。
但也冇說什麼。
伏月大聲的哦了一聲。
伏月一根一根慢悠悠的把針拔下來。
眼睛滴溜溜的轉,不像是打著什麼好主意。
伏月把針放在床旁櫃上數了一遍,二十八根。
伏月眼睛一眯,嘴角帶著一些壞笑。
藏海記得很清楚,小時候前麵有惡作劇等他的時候,她就是這種壞笑。
伏月聲音突然變得異常的溫柔,但就是聽起來滲人:“你彆動哦,少一根,我找找哦。”
藏海緊緊的抿著唇,額上出了一些薄汗,甚至脖子都出了一層淺淺的薄汗,甚至有些泛著光。
伏月的兩隻手開始對他上下其手,很動的動詞。
藏海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伏月在他身上摸了好幾遍:“奇了怪了哦,怎麼找不到呢。”
“被子掀開我瞧瞧。”
藏海緊緊壓著被子:“你…你…在數數呢…?”
他的聲音帶著喘息感。
伏月抱著臂:“你懷疑我連這幾根針都數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