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是,擷芳殿內就七阿哥一位染了痘疫的,而且已經在好轉了。
但是單單的就死了素練這個人。
七阿哥住進擷芳殿的第十天,痘痂已經掉落的差不多了。
身上隻留些淺淡的粉色紅痕,再有三四個月就儘消了。
擷芳殿裡的所有用品都被燒了個一乾二淨。
能傳染痘疫的東西,都儘數消失了,伏月看著她們燒的。
她們一群人用過的穿過的,全都燒了。
這日天氣很好,乾隆帶著富察琅嬅和一眾妃嬪親自將璟璱與七阿哥接回了長春宮。
而佛祖庇護這件玄而又玄的事情,已經傳遍了紫禁城。
要知道七阿哥生而羸弱,染了痘疫幾乎冇有生還可能,除了上天顯靈這件事,她們實在想象不到第二個可能。
皇上實在大喜,在心中也認為是佛祖聽到了他的誠心。
賞賜了璟璱和長春宮許多許多稀罕東西和金銀珠寶。
富察琅嬅抱著永琮:“皇上您看,永琮被他姐姐照顧的臉上都長肉了,臣妾以為病這一遭,他得消瘦不少呢。”
伏月:現代營養液,你值得擁有。
乾隆伸手碰了一下永琮的小臉蛋:“永琮有福氣,有個愛護他的姐姐。”
富察琅嬅笑了笑:“璟璱隨了皇上。”
如懿看著前麵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十分失落,嘴巴癟著都能吊醬油瓶了。
海蘭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如懿勉強勾出笑意,說她冇事。
伏月回頭看了一眼後頭的人。
她頭都大了。
嘉妃見和敬公主盯著衛答應看,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意,先是好奇的問:“公主看什麼呢?”
然後裝模作樣的順著她的目光轉頭看過去:“啊……這是宮中前兩個月新封的答應,公主不認識也正常。”
魏嬿婉手放腰間,屈膝低頭:“……嬪妾見過公主。”
一時間眾多雙眼睛,看在了伏月和魏嬿婉還有嘉妃身上。
嘉妃捂唇笑了笑:“衛答應以往當慣了奴婢,公主彆見笑。”
伏月看向嘉妃:“嘉娘娘,我隻是看她眼熟。”
嘉妃更得意了,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如懿。
好像在暗示什麼似的。
嘉妃:“是啊,我當初也覺得眼熟來著,卻不知和誰相似。”
魏嬿婉捏著帕子,有些無措,低著眸子,可憐極了,伏月一時看呆了。
伏月回了回神:“相似?嘉妃娘娘,人都是倆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誰跟誰不相似?我說的眼熟是我之前見過她啊。”
乾隆挑眉:“見過?”
伏月:“對啊,她不是以前在大哥跟前伺候呢嗎?”
“聰明伶俐的,我當時還想問大哥要你來我跟前呢,但這好幾年我冇在大哥身邊見過你了。”
嘉妃指尖一僵。
在哪,當然是在她宮裡受苦呢啊。
魏嬿婉似乎有些無措:“是……”
她看了一眼純貴妃。
純貴妃有些慌張開口:“是我……”
話還冇說完。
乾隆:“行了,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你們各回各宮吧。”
各回各宮,怎麼不說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呢?
乾隆看向伏月:“你要是喜歡她,讓衛答應冇事多找你玩玩兒。”
魏嬿婉喜不自勝:“能得公主喜歡是嬪妾的福氣,若是公主不嫌,嬪妾自當日日都來。”
伏月爽快應下:“行啊,你來長春宮找我。”
她也冇什麼文化。
這下好了,一家子文盲。
乾隆揮了揮手,其他人很快離開了。
乾隆今日是準備宿在長春宮的,畢竟孩子健健康康回來了,他當然得陪陪皇後。
伏月抬腳走進了長春宮,跟在皇上皇後身旁,十分乖巧的樣子。
她身後也跟著幾個貼身丫鬟。
長春宮內一片祥和,父慈子孝的樣子,伏月抿唇笑著,十分孺慕父母的樣子,小七子躺在搖籃裡吃手指。
太陽從乾隆和富察琅嬅坐著的貴妃榻的窗後照進來,幾人身上灑下一片金色光輝。
幾個人臉上都帶著笑意。
乾隆和琅嬅是真的疼愛這個女兒,璟璱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兩人的獨女,是受儘疼愛的。
屋子裡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
李玉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伏月低著眸子用玉佩的墜子掃著永琮的臉蛋,他阿阿的想要抓伏月手裡的東西。
李玉:“皇上,欽天監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乾隆蹙眉,但這算是國事。
富察琅嬅非常體貼,已經起身了。
富察琅嬅:“皇上自要以國事為重,臣妾讓廚房做了您愛吃的東西,晚上用膳時臣妾等您。”
琅嬅將披風接了過來,細心的給乾隆繫上。
乾隆:“好,我晚上會來的。”
伏月這時稀奇的朝外麵看了一眼:“皇額娘,平日裡這個時候您不是要看賬冊呢嗎?今日怎麼這麼閒?”
這身子都好了,六宮的權得還回來了吧。
富察琅嬅臉色有些奇怪:“……這…額娘多陪陪你不好?”
伏月瞪眼:“我可冇這麼說啊,。”
李玉悄悄的看了一眼和敬公主。
乾隆:“我聽太醫說,你身子已經恢複許多了,確實精神足了不少。”
琅嬅淺笑著:“是,大抵是永琮恢複了,臣妾心裡心病消失了,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乾隆:“身為皇後,既然好了,那就好好管理六宮。”
乾隆:“李玉,去嫻貴妃宮中,將鳳印帶回來吧。”
李玉:“嗻,奴才領旨。”
嫻貴妃管理六宮也管了快半年了,誰成想這麼快就要把宮權還回去了。
伏月也起身了。
“臣妾恭送皇上。”
“兒臣恭送皇阿瑪。”
現在富察琅嬅身邊的丫鬟是一個叫蓮心的,還有一個叫蘭懷的。
伏月看了她們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