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又用手背探了一下他額頭的體溫:“喂?黎簇?冇事吧?”
黎簇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腦袋上拉了下來。
伏月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黎簇回了回神,這才鬆了手。
“走了!”吳邪朝著後頭喊了一聲。
伏月歎息一聲,嘟囔:“救世主的人品啊。”
她伸手將黎簇拉了起來,兩人很快的跟上大部隊了。
黎簇:“……你說什麼?”
伏月:“冇什麼。”
這座地宮,在同一個平麵上,有兩個相同的地宮,幾乎完全一樣,但是是鏡像翻轉的,如果不是有人特意去看,很難看出鏡像的區彆來。
這兩座地宮是有一個通道的,下麵是看不清底部的懸崖。
“他們倆先跟我下去,你們聽我信號。”
吳邪跟馬老闆他們說,這一路上所有的交談都是吳邪跟她們在談,伏月跟他們都冇說幾句話。
繩索綁在崖壁上和準備下去的人腰上。
吳邪跟伏月和黎簇說:“跟著我,彆著急。”
伏月嗯了一聲。
走在半崖壁的時候,黎簇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突然鬆了手,手從繩索上鬆開後,瞬間就摔了下去。
不過距離下麵已經不遠了,背部朝下,也隻是摔了一下,有揹包墊著,倒是不怎麼嚴重。
伏月還冇反應過來,這倆人就摔到底下去了。
伏月:“喂,你們倆走近道怎麼不提前跟我說聲”
黎簇帶著譴責和委屈的目光看向伏月。
吳邪臉上帶上無語倆字。
倆人躺在地上緩了一會,伏月一下子從繩子上蹦了下來。
然後哎了一聲。
黎簇說:“我最近這段時間,總是能看到……菜頭他們幾個。”
菜頭是拍紀錄片那一隊的隊員,已經死了。
黎簇說他們,指的是死的那幾位。
伏月:“幻覺?”
黎簇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吳邪說:“可能是在這裡呆的時間有些長,所以出現幻覺了。”
倆人剛坐一會,上麵像是下雨似的,開始下人。
嗯,一個接一個的摔下來,還有那個瘸了的馬老闆。
下麵有不少石像。
黎簇不知道想起什麼,冇有猶豫的徑直走向機關,開啟了機關,這個殿內的石像開始順著機關遊走。
伏月:“吳邪……”
吳邪的手電也打了上去。
黎簇也微微蹙眉。
三個人都看得出來,這上麵的七指圖和黎簇背後的是一樣的,隻不過麵前石像的這個刻紋是一部分,而黎簇背後的是整個完整的七指圖。
他們在找出口。
伏月站在那納悶,她這是圖什麼?
進來後啥也不帶走然後就開始找出口,那她當時為什麼進去?
進去後就是為了找出口?
伏月很鬱悶,原本她的計劃裡,是要熱血的、沸騰的,而且找得到寶藏的。
可惜現在這樣子,彆說寶藏了,進去冇多久後麵的入口就被封了,然後隻能往下走,找另外的出口。
伏月再本本上記錄:冒險是無聊的!
再也不來了。
上去的路上不太順遂,那個馬老闆動了那個所謂的寶石,所以後麵直接塌了。
但當時吳邪讓伏月先上去了,所以伏月出去後,才聽聲音這才發現裡麵的動靜。
後來還是出來了,蘇難拿著東西把這個坑炸了。
“又暈了?”伏月歎息過去也跟著扶著黎簇。
王盟扶著吳邪,伏月扶著黎簇。
她們剛上來的時候,上麵的氛圍也不太好,好像在乾架。
王盟臉上還有傷。
黎簇過了好一會才醒來。
伏月去方便了一下,她回到帳篷時,蘇難和馬老闆剛離開吳邪的帳篷。
伏月看了一眼蘇難和馬老闆一瘸一跛的背影,揣著兜走了進去。
這倆人已經知道了黎簇背後是地圖的事情,隻不過他們是碰巧知道了,還是被某人設計得知,恐怕這倆人也不太清楚。
“頭疼?”伏月坐在了一旁的小馬紮上問黎簇。
黎簇搖頭:“隻是傷口有的疼,上過藥了。”
吳邪伸手在自己眉心摸了摸。
不一會外頭的聲音就開始吵嚷起來了。
幾人對視一眼,朝外頭走去。
這一天都不得安寧呀。
吳邪朝那邊走了兩步,把這群人其實是逃犯的事情,不甚在意的說了出來。
伏月目光看向那幾個混混。
老麥冇忍住:“小娘們,你他孃的再用這種眼神看老子?”
那種看狗屎一樣的目光,要不是蘇難在跟前,他早把這娘們……
伏月站在吳邪身側後方:“我不喜歡有人用刀對著我。”
她想,冇人喜歡的。
老麥不屑的嗤笑一聲,就要伸手推搡她。
王盟朝著她身前走了一步,擋住了吳邪和伏月:“你彆得寸進尺!”
這兩方人馬在之前剛乾過一架,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王盟臉上還有一道傷口呢。
看著那三個姑娘顫顫巍巍的躲在他們導演身旁,大概也能猜到這群人遭遇了什麼。
蘇難輕笑了一聲:“關老闆觀察夠仔細的啊,老麥,你手裡有幾條人命?”
老麥十分不在意,油膩且噁心:“反正不止一條啊。”
他預想的恐懼並冇有出現在伏月臉上。
蘇難:“你難姐呢?”
老麥:“肯定比我多啊。”
伏月突然從外套內側掏出來了個好東西。
黑漆漆的洞口對著老麥。
她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扣下扳機,目光冇有什麼情緒的樣子。
蘇難抬手拉了一下老麥,眸色深沉:“小朋友,這玩具可不適合你。”
吳邪和王盟還有站在帳篷口的黎簇,眼裡都帶著驚訝,更不要說那些拍紀錄片的人了。
伏月好似也不太順手,但將彈夾看了兩眼又合上。
啪的一聲,子彈直入老麥的肩膀。
他身邊的兄弟連忙將人扶住了。
伏月說:“還有五發子彈,蘇難姐姐,玩具就是玩具,在誰手裡就是誰的玩具,我不希望你的這些手下用那種噁心的目光看著我哦。”
她笑吟吟的,彷彿冇有絲毫惡意。
吳邪和王盟對視一眼。
伏月不甚在意的轉身,朝著帳篷走去。
等坐在帳篷後:“你這東西哪來的?”
伏月:“下麵呀。”
這種地宮來的人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吳邪:“……你會用?”
伏月:“我之前客串過一個刑警局裡麵反派。”
這部劇都拍完一年了,也冇見上映。
這個藉口,吳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不過黎簇倒是鬆了一口氣,且信了。
嗯,他信了。
吳邪說:“我會製定計劃,你晚上睡這邊。”
那幾個都是通緝犯,怎麼可能忍下這件事情呢。
伏月唔了一聲,算是應下了。
隻要把中間帳篷的拉鍊拉上,就是兩個單獨空間了啊。
伏月又從口袋另一邊裡掏出另一把槍,扔給了吳邪。
那顆子彈,並冇有傷到人身的重要地方,隻不過他一直提刀的手,恢複了兩天還是有些發抖。
應該是蘇難,半夜過來過,想要在她身上找到那把槍,不過她冇有找到。
伏月雖然冇有被她吵醒,但半夜睡的也不太安穩。
吳邪被吵醒了,但他從縫隙看著這人什麼也冇有發現,所以也冇有出聲。
老麥胳膊裡嵌入的子彈被挖了出來,然後傷口被包紮。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伏月躺在沙丘之上,黎簇跟著她躺在那邊。
這個時候吳邪說是計劃還冇有製定好呢,所以在這裡都等著呢。
突然之間,那邊地上停留著的車,開始往地下陷進去。
流沙。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都朝著殘垣斷壁的遺址跑了過去。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物資,被沙子吞了下去。
車子、帳篷、水和吃的還有那輛房車,都陷了下去。
就連那些拍紀錄片的人,所有的機器和片子都被吞了下去。
所有所有,他們跑走之後,那裡就像是出現了一個大洞,將所有東西都吞了進去。
伏月哦豁了一聲。
這下怎麼出沙漠都是個問題啊。
“現在……現在怎麼辦?”
吳邪在地圖上查了查,說是古潼京就在附近十公裡內,他說了一個方向。
伏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的揹包,還有半瓶水。
不過她空間裡的東西,即使在這住幾年都不成問題,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而且伏月也冇打算拿出來,他們渴死跟她有什麼關係。
休整了兩分鐘後,大家開始跟著吳邪朝著一個方向走。
伏月倒是還好。
走到黎簇跟前,身後的人看不清這倆人在前頭的動靜。
所有人都走的很費勁,現在物資不夠還冇有水,中途還遇上了風暴。
這些風暴讓馬日拉還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麼。
最後齊齊暈了過去。
尤其是中槍的老麥,這一路上實在太累,也冇敢招惹帶槍的伏月。
伏月站在那:……
她拿出水喝了一口,然後拍了拍黎簇,排不醒,然後給他灌了一口水。
然後就那樣蹲在沙漠上,把吳邪和王盟也拉了過來。
太好了,這一趟回去估計能瘦十斤。
伏月苦中作樂的想著。
她想著這群人到晚上要還是醒不來,她就先撤了。
過了冇一會,吳邪先醒來了。
吳邪看著這周圍躺著的人,和遠處正把人往駱駝上搬的一個男人……不對,那個男人看著腦子好像有問題一般。
吳邪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黃沙,倒是感覺不太渴了,不過吳邪伸手摸了摸,衣襟上有些潮濕。
起身走了過去,伏月比起其他人的狼狽,依舊像是來這裡旅遊的。
身上臉上乾淨極了,半躺的坐在地上。
吳邪過去跟那個男人攀談了兩句,這人就是智商有問題。
“你醒著?”
伏月爽快承認:“啊。”
反正就是這一行暈著的人,被人帶去了這個男人家裡。
算是一家客棧,反正裡麵冇有任何現代化的東西,真的像是古代的客棧。
伏月站在樓梯上,打量著整個客棧的全景,這對母子也不大對勁的模樣。
這家客棧位置有限。
吳邪扶著王盟扔在床上:“這間屋子有四個床,你將就一下吧。”
因為客棧老闆的不對勁之處,吳邪也看出來了。
她要是一個人睡,指不定要出什麼事。
伏月哦了一聲,將自己的包扔上了角落裡的一張單人床上,中間還有個不高的小桌子。
伏月倒是不覺得怎麼。
過了好大一會,外頭的人都醒了過來,王盟和黎簇也醒了過來。
下麵的老闆娘叫大家過去吃飯。
伏月說冇有胃口,連出去都冇出去。
她確實冇有胃口,肉吃太多了,膩的要死。
蘇難的手下,有一個莫名就開始有些問題了
隻有她冇吃飯,坐在下麵“開會”的時候,有人懷疑她。
伏月抬眼看了一眼這群人:“我要殺你們,廢不上下毒。”
這話……
說的好像也確實如此。
畢竟,她手裡還有把槍。
伏月又說:“再者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殺人這種事情,我怎麼會做?”
是無名指覺得這群人莫名其妙。
蘇難:“那你的那把槍哪來的?”
伏月:“地宮撿的呀,我冇說嗎?”
吳邪:“我冇跟他們說。”
伏月聳肩攤手。
吳邪拿著茶杯,在黎簇檔上倒了杯水。
伏月看著他的動作,嘴角抽了抽。
黎簇出去上廁所了。
過了好大一會,拿了把槍扔在了吳邪麵前,還揹著一個人。
那個風暴跑冇的馬日拉。
蘇難:“小朋友,你的那把槍呢?”
伏月從衣服內側拿出來給她們看了一眼,然後蘇難帶著懷疑的目光就落到了這裡的老闆娘身上。
伏月:“我困了,你們自己查吧。”
她抬腳朝著樓上走去。
黎簇抿唇,也想跟上去,吳邪握住他的手腕,把人拉了下來。
下麵死了人,那個老闆娘被蘇難從身上找到槍後,直接一頭撞上了牆,死了。
早上死的那個人,跟黃嚴的死法一模一樣。
黎簇那幾個人坐在中間的小板凳上說話。
伏月的床上一個小包,好像是睡著了,整個腦袋都埋在被子裡,隻有幾縷頭髮從被子下麵竄出來。
“他的死法跟黃嚴一模一樣,為什麼不說?”
黎簇皺了皺眉頭:“羅昕?”
伏月輕咳一聲,聲音傳出來:“有點感冒,問題不大。”
真感冒,沙漠晚上特彆冷,然後又喝了些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