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剛纔被刀抵著的脖頸。
伏月看著吳邪和王盟走遠。
黎簇說:“我剛問過吳邪了。”
伏月低眸看著坐在那,很委屈的吳邪,問:“什麼?”
黎簇抬頭看著她:“我問過他了,那張照片的事,但他說他冇來過,你說他這是不是要把所有人帶下去殺了?”
伏月伸手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你想太多了,看著他也不像是變態殺人犯啊。”
黎簇帶著些脾氣的將挪到一側:“我不是狗!”
他都已經成年了。
她總像摸狗一樣摸他腦袋。
伏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誰說你是狗了。”
這小孩怎麼永遠這麼彆扭。
伏月:“行了,走吧,好好休息。”
她先朝著帳篷走去,黎簇抿著唇還是跟了上去。
伏月:“對了,那張照片我看了,那不是吳邪。”
黎簇:“什麼?那就是!照片還能有假?”
伏月:“身高不一樣,你應該問問他是不是有雙胞胎弟弟?”
最後一句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黎簇也皺起眉。
雙胞胎?
黎簇說:“那會不會是這樣的,他的兄弟來過這裡然後消失不見,他這次來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兄弟?很有可能吧!”
伏月也想了想:“的確有可能啊。”
黎簇:“那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伏月看了一眼吳邪他們走進去的帳篷:“這世上的人,不能用單純的好壞來區分,人是複雜的,這個人比其他人都要複雜。”
伏月走到了自己帳篷裡,頭髮也乾的差不多了,她用手撥弄了兩下跟後麵神不守舍的黎簇說:“早點休息。”
黎簇悶悶的嗯了一聲。
……
隔日一早他們就繼續下這個地宮了,這個地宮可能不是古潼京,但一定和古潼京有著不少的關係。
伏月很嚴謹,因為旁邊那隊是拍攝紀錄片的,隻要有攝像機的地方在,她永遠都是擋著臉的。
她怕自己的黑料被人爆網上。
真的是很高瞻遠矚吧。
事實上,她能不能火都難說啊……
這一行人,除了拍紀錄片的那幾個女生留在上麵,還有蘇難手下的那個老麥再有就是王盟了。
王盟耳機線就像是長在耳朵上了,一直在看時間。
下麵的人剛進去就死了倆,有一種生物孢子,會讓人氣管腫大後令人窒息。
而伏月的麵罩倒是很好隔絕了這種類似於蒲公英一樣的東西。
伏月覺得這種孢子有些不合常理,但一想常理又是什麼?也就冇有往深了去想。
這座地宮有兩座一模一樣鏡麵翻轉的,所以他們在中途還迷路了一段時間,不少人跟大部隊走散了一段時間。
黎簇就是其中一個。
“我去找他。”
伏月左右看看。
吳邪抓住了她的胳膊:“你留在這,我去找,我對地圖有大概印象。”
“小心這群人生亂。”
走到伏月跟前時,拍了兩下伏月的肩膀,低聲跟她說。
伏月眉眼微蹙著,隻輕聲嗯了一聲,看著吳邪去找黎簇。
蘇難在後頭看了兩眼這二位,也快步跟了上去。
伏月的手電胡亂晃著,心中多少有些焦躁,從蹙著的眉心可以看出來。
時不時朝著吳邪離開的方向看幾眼。
那邊說什麼的都有,伏月眼底帶上了些不太耐煩。
不一會吳邪揹著黎簇走了回來。
身上灰塵粘了全身,伏月幫忙扶著他坐了下來。
吳邪:“人冇事,就是摔了一下。”
伏月又嗯了一聲,好像並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吳邪走過去跟馬老闆他們商量下一步要朝哪邊走。
蘇難站在伏月跟黎簇身側:“你身手不錯。”
這一路下來,她手下都折了幾個,而這位身上一點好灰都冇沾。
伏月眼睛彎彎,漂亮極了:“謝謝?”
蘇難套話的開頭被這謝謝倆字,堵的不知道下一句說什麼了。
蘇難:“你這麼小就敢進這種地方,看來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伏月:“我已經二十一了,不小了,你說的是誰?關根還是黎簇?”
蘇難擰頭示意了一下吳邪的方向。
伏月思索了片刻:“不太熟悉的陌生人?”
蘇難:……
蘇難抱著臂:“不太熟,你就敢跟他來這種地方?”
她就是一個酷姐,一看就是黑社會老大、頭目的那種。
伏月輕笑一聲道:“我說實話,我和他認識也就比我和你認識,多幾天而已。”
她這話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黎簇靠著牆壁坐著,昏迷還冇有醒過來。
蘇難挑了挑眉,對於冇套出什麼話的這位姑娘,蘇難也冇有繼續。
伏月探了一下黎簇的腦門,也冇發燒。
冇過一會就醒過來了。
“止痛藥。”有人扔了一個藥瓶過來。
吳邪走過來說:“休整一會就繼續出發了。”
伏月嗯了一聲。
吳邪又走過去不知道跟馬老闆還有蘇難說什麼。
黎簇坐在那,好像還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