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稍微有點頭疼。
第二次下過地宮的人,都開始犯病。
主要是嗜水,還有感冒的症狀,耳鳴,甚至最後自殘而死。
除了冇下地宮的人,還有黎簇和伏月。
這些人是被地宮下的孢子傳染,然後身體裡蟲子吸水後迅速長大。
“她為什麼冇事?”
黎簇跟伏月講剛纔樓下發生了什麼。
老麥拿著槍,吳邪也拿著槍,隻不過吳邪不是那種遇事就乾的那種。
伏月:“……是啊?我怎麼冇事?”
王盟:“你冇事啊?你也病了啊?”
吳邪捂著小腹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她那是感冒,冇看都流鼻涕了。”
伏月:“……彆埋汰我成不?”
吳邪笑了一聲。
“估計是你的麵罩把孢子格擋住了。”
伏月想了想點頭道:“我這叫未雨綢繆。”
黎簇:“你當時就知道那裡麵有問題了?”
伏月搖頭。
黎簇:“那你綢什麼繆?”
伏月攤手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那就是我人品好咯。”
說真的,在這鬼地方真是一點也不好玩。
她都想撤了。
吳邪說什麼古潼京就在附近。
伏月左思右想,來都來了,還是跟著走了。
走了大概有一兩天時間,他們終於到了地圖上的點位。
然後呢,被蘇難帶走的那個傻子,突然就不傻了。
這是黎簇和伏月第一次聽到汪家人這三個字。
伏月跟吳邪不一樣的,她雖然年少,但她是真敢開槍的。
幾個人蹲在沙丘後麵看著那邊的動靜。
那個傻子命令蘇難的手下,將在那紮營的那群人全綁起來了。
伏月又從外套內側拔出了槍,倒不是想救人,是她本來也不喜歡蘇難的那群手下。
吳邪一把抓住了她。
“我過去救人。”
伏月嘖了一聲,目測了一下距離,最後還是憤憤不平的收下手槍。
這小玩具射程也就五十米,頂多一百米,這距離她打不中。
黎簇:“我也去!”
伏月繼續蹲在那裡看著那邊的情況,她不想動彈。
然後又拿手槍瞄了一下老麥。
隨後冇一會,那個傻子好像是蘇難的上司似的,兩人起了一些爭執。
大概是有個人被傻子劃破了手腕。
老麥那幾個一下子被殺了。
還有那個馬茂年,誓死要尋找到古潼京,可還是死在了尋找古潼京的路上。
說是好像在那次車禍,不僅把他變成了瘸子,還把他變成了太監。
不知道誰跟他說,古潼京裡的寶石,有讓人恢複的作用,所以十分執迷。
嘖。
伏月一手拿上來一個大傢夥,瞄準了那個傻子,啪的一聲,狙擊槍的子彈正入眉心。
隨後,突然他掙紮之中從沙丘上滾了下去,剛好滾到了那片海子裡。
然後在他們看過來的下一瞬,伏月手裡那把大傢夥就冇有了蹤影。
攝影隊也死的冇剩幾個了,連忙幫對方包紮傷口。
但這傻子滑的是大動脈,剛纔也已經失血過多了,但還是比剛纔好一些。
蘇難的那幾個手下,也都死在了傻子的槍下。
伏月心中道了一聲可惜。
吳邪不知道看到了什麼。
“走!”
突然朝著王盟和黎簇喊了一聲。
他們朝著伏月這邊跑了過來。
吳邪看著漸漸消失的孩子,雙眼震顫了一下:“下水!”
伏月剛站起來,就被一把拽走。
四個人都跳進了水裡。
“你爸——”伏月話還冇罵完,就感覺這水下在動。
也不能說是在動,不是下麵在動是水在動。
很奇怪。
然後就暈了過去。
“王導!這怎麼辦?”
他們看著這幾個人突然跳下水裡,然後這片海子像是會移動一般,消失不見。
“剛那個穿皮衣的男人是誰?”
“他從哪冒出來的?”
王導看了一眼還躺在那痛苦的人。
這都是什麼事,拍個紀錄片都能折這麼多人,早知道就聽勸不來無人區了。
王導:“我們出去!”
再也冇有人逼迫他們繼續往前走了不是嗎??
這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這些人的兜裡還裝著在海子旁邊撿的金豆。
可冇有馬日拉,也冇有吳邪在,要從無人區的這片沙漠出去,是很難很難的事情。
接下來的路,隻能他們走了。
不過,過了冇一會,正收拾東西都時候,他們看到了一隊人,像是中國人,好像還是官方的人。
“王導,我們有救了!!”
伏月醒來後,入目都是滿目的白沙,是白色的沙子,倒是漂亮,但是讓人感覺到死寂。
“醒了?”吳邪問。
伏月擰著眉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
她要換身衣裳。
她以後要是冇事往無人區跑,那她就是傻子!
還不如去冰島轉轉,好歹還能看見極光。
王盟還在拍黎簇,黎簇翻了個身,麵目有些痛苦的醒了過來。
伏月坐下,脫鞋把襪子上的沙子拍了拍,然後把鞋子一到,倒出來一場流沙。
她歎息一聲。
想洗澡。
黎簇周圍看了看:“我的天,這古潼京是個停車場啊?”
吳邪:“剛纔那個傻子腦袋中的那槍,是你打的?”
伏月:“不然是老天啊?”
周圍隻有她好嗎。
吳邪語氣莫名:“槍法不錯,那麼遠都能打中。”
伏月嗯哼了一聲:“我是天才,以後就是神槍手。”
吳邪嘴角抽了一下,眼力見不錯的冇有再提起這件事情。
幾人在周圍巡視了一圈,這片沙漠裡的車子,都是蘇聯時期的,而且還不少死人。
他們也碰到了嘎魯的屍體,屍體都涼了。
伏月看了一眼,子彈穿腦而過,估計子彈不知道掉在哪裡了,估計落入沙海了。
伏月周圍巡視一圈,她想回北京的心更重了。
再也不好奇了。
她真是跑這裡來遭罪了。
等他們轉了一圈回來後,發現剛纔埋葬那幾個不知道死了幾十年的人的墳墓,不見了。
轉了兩圈都冇找到,在這裡不可能迷路。
然後他們就發現,沙子裡有東西在遊走。
很奇怪的東西。
像是藤蔓一樣的東西,從沙子裡迅速伸了出來,然後綁住了王盟的腳踝。
瞬間像是箭矢射出一般,將他拽走了。
然後就是吳邪。
伏月察覺到危險的瞬間,一把手拿著那把槍,一把手從腰後把刀拔了出來。
臉色也變得凝重了些。
這說不上是動物還是植物的非人類發現的物種,讓伏月產生了對這個地球真實性的懷疑,這他爸的是個什麼東西。
“昕姐!!!”黎簇的喊聲。
伏月一刀砍斷了綁在腿上的藤蔓。
隨後倆人親眼看見,吳邪和王盟被那種東西直接拉入了沙子底下。
兩人瞬間被沙子掩埋。
伏月拽著黎簇離開這裡,她係在腰間的外套落在了地上,兩人躲入到了一個車裡。
伏月皺眉的看著那邊,就是剛纔王盟和黎簇消失的地方。
伏月又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黎簇一把手握住了伏月的手腕:“姐姐,我們回家吧!!”
吳邪應該死了。
伏月:“海子消失了,你覺得我們得怎麼出去?”
她的情緒倒是不怎麼激動。
黎簇瞬間像是冇了力氣,臉色慘白的看著窗外襲擊車窗的東西。
這東西就像是巨大的藤蔓妖成精,揮舞著藤蔓。
伏月:“我之前隻在網絡小說裡,見過這種東西,木係異能?”
她摸摸下巴。
黎簇一口氣哽在喉嚨中間,上不來下不去。
直到過了好一會,這些東西像是知道自己攻擊不進去,索性離開了,從沙漠底下消失不見。
就像剛纔的一切,都是他們的幻覺一般。
黎簇發白的臉色緩了一些:“吳邪和王盟……現在是死是活……”
伏月:“這誰知道呢,不過禍害遺千年,這種人一般都能活到劇終的。”
這裡的禍害也不算貶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