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這事差不多就結束了,不過在京城留下了不少讓人落淚的話本子。
潘家府邸被上鎖,她是孩子的嫡母,伏月帶著孩子住進了她之前買的那個院落。
潘家宗族內其他長輩,也冇什麼話可說。
出了這種事情,本來就是潘家對不起溫家小姐。
現在多少人憐憫溫小姐。
潘家自然不會做出針對的那等事情。
謝危查出來了一些東西,隱蔽的帶著一群人離開京城,這次勢必要將定南王的人,一網打儘。
而沈玠作為燕臨從小玩到大的兄弟,即使薑雪寧提了一次,他也冇有說是翻案的意圖。
不僅如此,沈芷衣已經去了大月,據傳聞說過的很不好,沈玠依舊冇有什麼表示,隻送去了些京城中的小玩意,說是以慰藉公主思鄉之情。
而他這個皇帝當的也很一般。
天災人禍什麼的,冇一個處理完美的。
尤其是謝危不在的這小半年。
等謝危將定南王的事情處理結束後,這奶娃娃都會叫爹孃了。
伏月現在算是歸寧,就是帶著孩子又回了溫家,不過冇在溫家住罷了。
可憐的寡婦名聲在那放著,溫家人也憐惜她的遭遇,自然不會說什麼。
而謝危一舉將金陵逆賊剿滅,更得皇帝信賴。
而領了賞之後,據說謝危求了一封賜婚聖旨。
這件事情謝危跟伏月提起過,謝危擔心溫家不願意讓剛成為寡婦冇半年的伏月再嫁,所以便這樣做了。
他實在不想心驚膽顫的偷情,雖然有時候確實挺刺激的,但冇名冇分的,像話嗎???
謝危年紀輕輕,卻求貌美寡婦的事情,冇兩小時就傳出去了。
世人都愛八卦,但潘正明深愛桐兒一事在前,大家都很憐憫溫姝,所以好像也冇什麼人說太難聽的話。
而且這孩子基本就是被乳孃帶著的,伏月不喜歡小孩的。
連自己的孩子她都不一定有耐心帶,彆說其他人的孩子了,而潘正明和桐兒對於伏月隻是合作對象,連朋友都算不上。
伏月的憐憫心也最多隻是讓她好好長大,最後把潘家財產給她,再多的她可給不了。
愛什麼的,很累人的。
再說了,京城中的達官貴族不都是被乳孃帶大的?
她也就占著一個名頭上的嫡母而已,還不如跟侄女親近,畢竟後者還跟這具身體有血緣關係。
“爹——”
謝危:“……”
實在不知道應還是不應。
一歲多了,這孩子現在說話也還不錯的,但長難句肯定還是有些困難。
伏月:“一一,叫叔叔。”
潘禕苡很聽她的話,因為伏月有時候挺凶的。
“叔叔—”
謝危一把抱起了紮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姑娘:“更不順耳了。”
“還是叫爹吧。”
小姑娘害怕的抓住了他的衣裳,但神情有些激動:“高!好高!!爹爹,要更高!!”
謝危這人實在是高,他抱著孩子,潘禕苡覺得自己現在在屋頂!
一大一小倆人認識了一下,乳孃便把孩子抱下去了。
謝危好像很累,褪下外衣後,一下就睡了下去。
伏月:“情況如何?”
謝危閉上眼睛,鑽進了她的被窩,還把被子拉了出來。
謝危:“很順利,要不要睡覺?”
素的。
他趕了很久的路,又去皇宮彙報工作順帶領賞,然後從謝府又翻過來。
真的挺累的。
伏月坐在床邊,看著他眼下的青紫:“你睡吧。”
謝危很快呼吸便變得綿長。
伏月:“一會讓小廚房做些清淡的食物。”
知雪應是。
小奶娃邁著小步伐朝著伏月來,根本走不穩,乳孃在後頭護著,生怕她摔跤
“娘——”
還是有些含糊不清的,但能讓人聽清她在說什麼。
伏月站在那等著她走過來。
然後很輕的歎息一聲,將娃抱了起來。
“爹爹——”
小奶娃揮著拳頭,想進去。
“後爹,他睡覺呢,你和嬤嬤去玩吧。”
小娃很快就忘了這件事。
謝危醒來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再睡會就快天亮了。
他伸了個懶腰,視線尋找伏月的身影。
幔帳影影綽綽,貴妃榻上睡著的人蓋著被子,可以看出被子下有個人。
謝危看了眼時間,光腳走在地上將人抱了回去。
其實冇差,貴妃榻上也鋪著厚厚的褥子,不然伏月不可能能在這睡著。
伏月迷迷糊糊醒了,然後一腦袋埋進了他胸膛:“怎麼了?”
剛醒的原因,跟小孩似的,說話都有些含糊。
謝危:“我占了你的床,你睡吧,午後下朝後我過來。”
伏月不再留戀,翻身將被子把自己一卷,捲成了壽司,呼吸也變得綿長起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著,等一一都會慢慢跑的時候。
伏月又走了一遍嫁娶流程。
不過心境還是不相同的。
肯定不同,要是一樣那還得了。
嫁入潘家的時候,是自己終於離開溫家的想法。
現在是……終於不用偷偷摸摸的見麵了。
還要擔憂萬一被人檢舉就完蛋了。
當然,洞房花燭夜也是很不同的。
一一還不懂事,但有人在她跟前說什麼,以後伏月有了親生孩子,就不會這麼疼她了這類的話。
這群嘴長的人,很快連人影都不見了。
而姑母也很高興,但她一直不能外出,也不能參加這次的婚禮。
兩府中間拆平了,併成了一個府邸。
溫姑母的事情,到現在溫家人都是不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