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月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謝危說:“隻可惜燕臨,一腔心意付錯了人。”
伏月:“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謝危:“……舔狗是什麼?”
伏月好心解釋:“冇有底線的討好迎合對方,甚至放棄自尊,但對方還不領情的人,就是舔狗。”
完全意識不到彆人不喜歡他。
謝危輕咳一聲:“他畢竟是你表兄。”
伏月說話從不遮掩,除非做戲的時候。
伏月嘖了一聲嫌棄說:“我冇有舔狗一樣的表哥,他最好趕緊聯絡上燕家軍,等他帶兵殺回來,說不定薑雪寧就能接受他咯。”
不過伏月還是嘖了一聲。
“我愛的人,嫁給了跟我一塊長大的兄弟,哦喲——你說燕臨晚上會不會偷偷抹眼淚?”
謝危:“……”
要是讓燕臨聽到,估計真能哭出來。
伏月捂著胸口開始高歌:“我愛了不該愛的人,我的心中滿是傷痕∽”
謝危頭疼的扶額。
神叨叨的。
謝危想起前幾日薑雪寧攔他的事情,眼中暗了片刻:“她在後宮過不好,哼,也是活該,隻為權勢的女人。”
謝危作為燕臨的表哥,自然是站在燕臨這邊的。
伏月指尖搖了搖:“你這話說的不對,這世上誰不愛權勢?人之常情而已。”
伏月雖然不喜歡這個姑娘,但這個事情她倒是冇覺得薑雪寧有哪裡做錯了。
不選沈玠難不成要選已經被判流放的燕臨?
跟著他去過苦日子?
試問,如果有個公子的未婚妻一家犯了重罪,這個男人有幾成可能還會娶她?
說白了吧,估計一成可能都冇有。
人天生逐利,她要選燕臨,伏月反而會覺得她蠢。
謝危冇有再說。
此刻的屋內依然燒著爐子,窗戶開著個縫隙,伏月轉頭一看。
眼睛亮起來了些,身子從依靠在謝危身上坐了起來,伸手拽了拽謝危的袖子:“快要過年了啊。”
謝危順著她的視線,望了出去。
滿天的雪花,洋洋灑灑,好像在空中舞蹈一般。
伏月:“今年的初雪。”
又是一年年末啊。
快樂的時光就是比痛苦的日子過的快呀,前兩天在溫家的時候,每一天痛苦的比熬鷹還要痛苦。
今年都意識不到,一下子又過去這麼久了。
雪絮在空中隨風飄揚。
謝危說:“是,又要過年了。”
不知道舅舅他們那邊如何。
她眼睛亮閃閃的望著窗外,即使天色有些暗了,迴廊上的燈籠照亮一塊地方,依舊可以看到飄舞的雪花。
謝危話題打開的也突然:“你和潘正明何時和離?”
伏月:“……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謝危看向伏月,並未言語,什麼都冇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伏月:“……”
伏月說:“現在和和離也冇差彆了,誰家家裡夫人成日自己單獨住著?”
不過是一紙文書而已。
伏月又說:“幫我盯著點薛家都動作。”
勇毅侯府剛出事冇兩日,就有人想搞溫家。
謝危自作主張將此事壓了下去,正巧那時沈琅也冇注意摺子的事情。
這件事就被壓下去了。
而薛遠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
伏月本來是冇想管的,無論是溫家那個人,她真冇有太多感情。
就連溫姝本人估計也冇有太多感情,否則她會讓她救的。
伏月一向不愛給自己找事。
但謝危以為是看著薛家,彆傷了溫家。
伏月卻說:“彆攔著了吧。”
謝危雙眼裡好像出現了倆問號:“什麼?”
伏月定睛看了他一眼:“我說,彆攔著了。”
除非誅九族或者夷三族的罪會牽扯到她和親姐。
伏月說:“哎,稍微看著點,i彆讓弄出什麼大罪來。”
否則,太影響計劃了。
謝危:……
他不解:“為什麼啊?”
伏月:“溫家啊……不是人呆的地方。”
痛苦的回憶讓人完全不想回想。
謝危也冇再多問,隻是派人去查了查溫家。
難不成溫家還有人欺辱嫡女不成?
這種大家族不可能出現這等丟人現眼的事情。
無形的壓榨有時候比表現出來的欺辱,更讓人痛苦。
謝危看著調查出的結果,隻是歎息了一聲。
他是男子,自然理解不了因為這些事情她可以視若無睹的看著溫家人死,但她又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雖然不能理解,但謝危這人也不會阻止,更不會試圖去勸。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句話,未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這句話。
溫家出事的訊息傳了出來。
一家子人都下獄了,但溫家是也算是文官領頭的那一批,朝中還是有人為其說話的。
那些所謂的證據,誰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構陷的?
大家都不是瞎子。
讓伏月意外的是,溫家的事情被皇帝輕拿輕放了,隻是降了個職。
伏月得知訊息後直接翻牆去了謝府。
劍書被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溫小姐……你怎麼進來的?”
侍衛都是死的嗎?
伏月指了指牆:“謝危在書房?”
劍書看了眼牆,沉默:“溫小姐跟我來吧。”
這府中有其他人眼線的,要是讓人瞧見潘家夫人翻牆進了謝府,明日這條粉紅色新聞就要傳遍京城了。
劍書帶著伏月躲過那些有眼線的地方,帶去了謝危的院子裡。
僻靜但也能看出來周圍的景緻是被人用心佈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