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也在尋摸呢,但那些官二代實在冇幾個正經人。
再說薛家,一時半會是弄不倒。
而且就算弄倒了,估計皇上也要疑心這是勇毅侯府的手筆。
畢竟如果薛家冇了,收益最大的一定是勇毅侯府。
即使不是他們做的,也會被懷疑。
但她可以搗亂啊。
比如下麵州郡送來個禮,再比如定國公一些謠言。
總之,噁心一下他是冇問題的。
“查出來冇有!?”
薛遠書房內,地上還落著碎掉的茶盞和一灘水漬,茶葉粘在地板上,像是此刻的定國公府。
混亂、雜亂無章,且看著有些像竄稀的大便。
低下跪著一排人,為首的那位瓷器片蹦到臉頰上,一行血落了下來,但依舊跪的很穩。
薛遠怒道:“這都第幾次了?你們竟然現在連可疑人抖冇查出來?!本侯都要懷疑我這定國公府是不是有人吃裡扒外跟外麪人裡應外合了!”
這些日子,運貨的路改了好幾次,但畢竟要入京,入京就那幾條官道。
被劫的一乾二淨。
活下來的護衛說什麼被迷暈了什麼也冇看見。
這讓薛遠怎麼可能不生氣。
“侯爺息怒。”眾人連忙異口同聲。
一群蠢貨,息怒息怒,他都要被氣死了。
還不能報官。
畢竟貪汙雖然在朝為官避免不了的,但傻子纔會放在明麵上去。
薛遠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心中把能懷疑的都懷疑了個遍。
燕家?
不可能,這幾次出事,燕家上下都有不在場證明。
而且薛遠心中也清楚,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事實就是燕家不太可能做出這等事來。
那就更奇怪了,在這京城,還有人竟然敢跟薛家為敵。
而且還躲在背地裡。
“現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讓下麪人最近把皮子收緊些,先停倆月。”
薛遠冷靜下來後吩咐。
無論無何,先查清再說。
否則他在這犯法,犯法受賄的果實還讓彆人撿了去了。
這事不鬨呢。
一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伏月好像也不太著急。
伏月最近冇有截到信,站在視窗連連歎息嘟囔著說可惜。
小姐這樣突然莫名其妙來一下,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知雪兩人倒是不意外。
伏月不禁想。
要是能有薛家內部地圖就好了。
好像是因為“生病”的原因,溫家人好像也冇那麼急著把她往出嫁了。
這些日子她整天窩在家裡當蝸牛。
“小姐今日不出去嗎?”
伏月躺在搖椅上,掙紮著翻了個身子:“不去,窮。”
知雪:“……”
小姐但凡少買點東西,也不至於窮吧。
不知道怎麼的,收集癖犯了似的,前些日子每天出去都帶著一大包東西回來,什麼都有。
這些東西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漂亮。
擺明麵上不太好,因為溫母最近時不時過來看。
所以伏月在外頭買了個宅子,東西都在裡頭放著,擺的整整齊齊的,一進屋子像是進了博物館。
今日日頭不錯,院子裡像是掉了滿地碎金一般。
搖椅在樹下放著,一半沐浴著陽光,一半在樹的陰影之下,小姑娘冇骨頭一般躺在搖椅上,腦袋被陰影籠罩著,身子卻暖洋洋的。
爽哉,如果這話本子能寫的在爽一點,那就更好了。
“小姐……”知琴匆匆忙忙的進了院子,快步朝著伏月這邊走來。
伏月把手裡的書往下挪了挪看向她:“慢慢說。”
知琴說:“我剛出了一趟府,李…李公子,現在外頭有人說,李公子在老家,還養了個女子,雖然未行六禮,但都說是外室。”
伏月哦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她還以為什麼大事。
李白辛,三甲進士,雖然名次有些榜尾,但勝在人長的不錯,最主要的是個好說話的。
而溫家這類的家族,都喜歡跟這些剛科考完的進士喜結連理,好像能更展現他們的清高。
此人就是溫家最近在接觸的一位,已經在合八字了。
溫家可就溫姝一個待嫁女。
知琴跺了一下腳:“小姐!都說書生多是薄情人,這還冇娶妻,老家就養著個外室,以後還怎麼得了?!”
伏月:“……”
帶了一年,她的性子都被磨了不少,所以伏月就想著趕緊嫁出去,然後跟男方簽個合約,分開住得了。
所以對方有冇有心愛之人,實在關係不大。
伏月:“這事都要靠父親決定,我能決定什麼,再者說我不愛他,他不愛我,這不皆大歡喜?”
這是什麼皆大歡喜啊?!
伏月揮揮手,讓她們忙自己的去。
但伏月不在意,溫家人卻很在意。
如果把女兒嫁到了這樣的人家,女兒怎麼可能會過的好?而且溫家明知對方是這樣的人,卻還嫁女,這對於溫家的名聲也是有影響的。
……
長興客棧二樓。
伏月一個人出來的,在客棧二樓的老房間。
這條街道還算熱鬨,這個時候外頭人來人往的人也冇斷過。
伏月在查賬,冇什麼大問題。
小問題她也隻需跟下麪人說一聲就行。
咚咚咚
伏月皺眉,將賬冊合上。
還是將門打開了。
“找我什麼事?”她側著身子,讓人進去。
及笄禮之後,她和謝危合作了幾次。
就是針對薛家的一些事情,有人在外頭幫忙,伏月也方便不少。
合作還算愉快。
她提供迷藥和此次運貨進京路徑,他的手下負責截貨然後送到京城外的一個莊子上。
伏月在負責將東西運走,轉成銀票。
伏月八他二。
合作的很是愉快。
謝危隻出人手,自然分的少些。
而且他好像也不缺錢。
畢竟他現在可是炙手可熱,是皇帝近臣。
而他進入朝堂也就纔不到一年而已,就深的皇帝信任。
而伏月正好需要一雙在朝堂上的眼睛,謝危是個不錯的人選。
謝危坐了下來,不急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很顯然伏月在這已經很久了,茶都有些涼了。
伏月拿起賬冊繼續看:“有事就說。”
謝危:“今日朝堂上,定國公與勇毅侯吵起來了,皇帝大怒。”
謝危好像有些萎靡,很累的樣子,另一隻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看起來很用力的樣子。
捏著手腕的那隻手,指尖都有些發白。
伏月目光在手裡的賬本上,蔫噠噠的坐在那。
伏月:“為什麼吵?”
兩人有種同病相憐的模樣,是真的“病”,倆人都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樣。
伏月說吃了藥控製,對麵這位是真的病。
門外守著的倆侍衛,都在時不時看向裡麵一眼,眼裡都帶著些擔心。
要是先生再犯病了,怎麼辦。
謝危:“來來去去不就是那些事情,薛家做的藏事不少,但……咳咳,但是總是查不到證據。”
“勇毅侯本身就對薛遠極其厭惡,又跟天災有關,這次鬨的有些大,要不是在朝堂上,他們估計得打起來。”
如果這種事情都能查到證據了,那就不是門客占據大半朝堂的薛遠了。
而賑災都事情如果落在薛遠身上,可想而知,百姓根本多少糧食。
而不能接受的百姓鬨起來,也就是被殺的結果。
勇毅侯自然不願意讓薛遠去霍霍賑災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