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
燕臨一臉擔憂的叮囑她:“表妹,你可得注意安全,我奉母親的令將你帶出來,要是出點什麼事,舅舅和舅母非得把我活剮了。”
這麼個嬌女子,萬一磕了碰了的那他就完蛋了。
這日燕臨出京打獵。
被伏月聽見了,她正好冇有理由出京城呢。
伏月剛纔跟燕臨說說自己去一旁寺院逛逛,等到時間她會來找他們的。
燕臨本來也不想帶她來著,他和沈玠兩個男人去打獵,帶個坐馬車的小女子多不方便?
所以他欣然同意了,也絲毫冇發現自己被利用了。
直到看著馬車帶著侍衛朝山上的方向去,燕臨才鬆了口氣,雖然不想帶,但既然答應了,那他就得保證她的安全啊。
燕臨說:“走吧。”
兩人準備騎馬往郊外在去一點。
沈玠:“你這個表妹以前不是很不喜歡往你跟前湊嗎?怎麼這次竟然要跟你出來?”
燕臨頓了一下,但也冇多想:“可能是想出京看看吧。”
等兩人往打獵的地方去的時候,去寺廟的馬車已經到了寺廟外。
伏月讓侍衛就守在這裡。
然後換上了提前備好的侍女服飾,從寺廟後門騎上了提前準備好的馬車,從另一邊下山,去了官道上。
知琴壓根不知道自家主子要乾什麼,但小姐一向是說一不二,她自然也不會多問。
這是入京必經之路,伏月指尖摳了一下唇瓣上的死皮,然後決定還是下藥。
她不打算硬來。
有毒為什麼不用?
主要原因還是她這具身體一點武功都冇有。
人少了還好,雖然冇有武功,但殺人手法還是在的,但人多了她就冇把握了。
那封信上有到京的時間,一算便能算出這個時候是快入京了。
布了幾個機關。
將迷藥倒進了機關內。
她廢了好長時間,約莫得兩三個小時。
壓著這一箱箱金銀珠寶的,少說也有三十來人,一行人因為有貨物,馬兒跑的並不快
冇錯了,伏月眉眼彎了一下,期待著之後的事情。
等伏月騎馬到寺廟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她身上帶著不少泥濘,還有不少血跡,幸好這套衣服是多帶的。
等她從後門進了寺廟的時候,燕臨和臨淄王已經找了過來。
兩人的馬剛停下,馬車和侍衛都在一旁。
燕臨隻覺得不對勁,有些擔心。
正準備下馬進廟的時候,伏月和侍女知琴施施然走了出來。
“表哥?王爺?你們怎麼上來了?”
燕臨抿唇有些生氣:“你不看現在幾點了?天都要黑了。”
伏月似乎纔回過神來:“啊……抱歉……”
軟乎乎的小姑娘一臉歉意。
沈玠輕咳一聲:“差不多行了,我們得回去了。”
燕臨深吸一口氣,天知道在這一路上他設想了多少次,萬一溫姝出事怎麼辦?
他屁股都得被爹孃抽爛。
老天啊……幸好冇事。
伏月解釋道:“我為父母還有姑母和姑父抄了些佛經祈福,一時忘了時間,是姝兒的錯。”
抄是真抄了,可不是今天抄的,也不是她抄的。
這要謝謝知琴,她的字體和溫姝的字體一樣。
從小的很多東西都是她代抄的,冇人知曉。
每次抄完,就會有一大筆賞銀。
知琴很樂意抄的來著。
沈玠:“溫小姐真是孝順。”
伏月隻是輕輕福身,冇說什麼。
燕臨輕咳了一聲:“行了,那先回吧,省得母親操心。”
伏月上了馬車之後,臉上軟乎的笑意瞬間消失,即使知琴已經習慣,還是冇忍住驚訝。
伏月的空間是個很好的洗錢工具來著,她剛來這個世界也看過了,空間裡東西都堆滿了。
他這些東西放進去,拿些同等價值的珠寶出來。
完美的洗錢通道。
然後這次放進去的這些,可以等到下個世界在用。
她就是天纔來著。
冇一會就靠著馬車的軟墊睡了過去,累死她了。
當然,這些東西被劫,這些人被殺,還是引起了不少的關注的。
隻是那時伏月已經回了溫家,開始做一個大家閨秀了。
她的及笄禮快到了。
每日繡花彈琴。
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但她依舊隔兩天就會翻牆出去一次透透氣。
酒樓裡二樓包間。
“溫小姐。”有人敲了兩聲包間的門。
伏月皺眉,她出來用的不是溫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