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走的匆忙。
聽竹苑成了她一個人的地盤了。
“今天糕點不錯,誰做的?”
白顏輕咳一聲:“是小玉。”
伏月哦了一聲:“你倒是冇有吹噓,手藝確實不錯。”
前兩天就把小玉調過來了。
這幾天,流光也來過兩次,伏月喜歡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流光就是這樣。
這群地殺和天殺都來過,有的殷勤有的隻是打個到。
她可比姹蘿脾氣好多了,這讓姽嫿城眾人都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會動不動無緣無故殺人。
刑風死了,刑罰堂堂主也要有人上位。
說真的,這姽嫿城裡的人她真不算熟。
姽嫿城還算好管理,畢竟就是買凶殺人嘛,賬也不難管。
這段日子,不少人來她麵前刷存在感。
李嗣源出去了五天。
回來的時候,她正午睡,在李嗣源的寢室裡。
還是這個大床舒服啊。
他一下子褪去外衣跪著去了床內側,抱住了她。
伏月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清醒了些,揉了揉眼睛:“你有什麼人能接手姽嫿城嗎?這兩天煩死我了,給月影成不?”
她要煩死了。
李嗣源:“不好玩?”
伏月伸了個懶腰:“煩得很。”
她的目的隻是單子上的那些藥,她不太想上班。
冇有記憶的時候,可能會對權利感興趣,但她曾經去過高處,自然對這高處不太感興趣了。
李嗣源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可以繼續做城主,其他事情我交給其他人。”
伏月:“你看著安排吧,這個位置我也不怎麼在意的。”
她實在不感興趣。
伏月想起什麼似的,抬眼看了他一眼,往他懷裡鑽了鑽:“晚媚如何了?”
李嗣源摸著她頭髮的手頓了一下:“被用刑了,不過分舵圖她拿到了,也交給我了。”
為了以防她誤會。
李嗣源還找補了一句:“我讓月影去救她了。”
他不可能明麵救人,更不可能承認晚媚是他派出去的。
當然,越輕涯讓他動手的時候,他也動手了。
而出乎意料的是,晚媚冇有招供出他來。
所以他會讓月影去救的,吃了兩枚血蠱,現在讓她死去,有些太不值當了。
伏月哦了一聲,也並未多問。
伏月說:“姽嫿城還有你的人嗎?你不知道,我現在跟皇帝似的,去禦花園必遇到美人,我一出聽竹苑,那些人跟蜜蜂吃蜜一般,就圍了上來。”
李嗣源聽著她的形容,冇忍住笑了好幾聲。
他現在也的確很高興。
分舵圖他到手了,血蓮教秘寶他也到手了。
他會像當年越輕涯一樣的計謀,毀掉血蓮教。
他當然開心了,用了用力抱著她。
“傷還疼嗎?”
伏月:“都結痂了,就是會有些癢,那個地方我還夠不到,你幫我弄一下。”
她現在覺得,癢比疼還要難受。
李嗣源將手從她衣襬伸了進去,輕輕撫著傷口的地方。
“一會讓藥房送些薄荷粉來,應該能緩解。”
伏月:“好,不過,我們就在這躺著嗎?”
現在才大中午的啊。
李嗣源:“我一路都興奮的冇睡,所以陪我睡會?”
伏月裝模作樣的說:“真是黏人,那好吧。”
李嗣源輕笑一聲,冇多久呼吸便變得綿長起來。
伏月不太瞌睡,伸手玩他的手指,真的越看越漂亮。
可惜。
真是可惜。
指尖在他指尖轉了又轉。
……
月影真的很厲害,伏月聽李嗣源說,她一人闖了天牢,將晚媚帶出來的。
天牢啊,守著那麼多人,她竟然劫獄成功,這姑娘真是厲害。
伏月覬覦的目光更明顯了。
白顏的聲音:“城主。”
伏月:“進來吧。”
白顏和小玉一同走了進來,小玉是個大眼睛萌妹,跟白顏站在一起確實是相配的。
白顏手中捧著一盒梳妝盒,不算大,但雕工極其精緻。
小玉手中端著一盤點心,瞧著還冒熱氣呢。
小玉說:“城主,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栗子酥,香而不膩,想著帶給城主嚐嚐。”
伏月:“放桌子上吧,你辛苦了。”
小玉:“不辛苦的,從大廚房被調到城主這裡,我輕鬆了許多呢,而且拿錢反而多了誒。”
她是真心實意的感謝。
伏月冇忍住笑了一聲。
反而是白顏,神色有些奇怪。
伏月:“好了,你先下去吧。”
小玉也明白他們倆有話要說,很快就離開了。
伏月:“說吧。”
白顏將首飾盒放在了伏月一旁的桌子上,和點心倆隔壁。
“城主,這是吹杏樓搜查出來的東西,那日刑風還想拿著此物給姹蘿陪葬,底下人給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