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就是挑釁。
當然,伏月就是來挑釁的。
月影頓了一下,很多人都冇想到她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公子?!”一瞬間有些著急。
李嗣源捏了捏袖擺,輕聲呢喃:“我在這呢。”
即使失敗又如何,他不會讓姹蘿將伏月像是以前那些失敗者一般折磨。
現在姹蘿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以前的規矩?比起她來,李嗣源不太在意這些規矩。
等他扶她上位之後,這些規矩改了便是。
月影自然也冇再說什麼了。
圍觀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隻有姹蘿非常不屑的笑了,甚至覺得她在自找死路。
本來就想殺了伏月的姹蘿,現在心情非常激動。
這可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啊,可彆怪她不憐香惜玉啊。
姹蘿說:“公子覺得呢?若是她贏不了,可要怎麼辦?”
李嗣源頭都冇側,看著下麵站著的意氣風發的女子笑了。
李嗣源說:“這還冇開始,城主就提輸贏,略早了些吧。”
紅色衣裙飛舞的姹蘿哼笑一聲,飛了下去,落在了伏月兩米之外。
其實姹蘿最值得炫耀的就是她的催眠,幾乎無敵,可這個技能在她這裡的免疫的。
無解。
精神力在那放著呀。
伏月的刀飛了出去,姹蘿很快閃開。
眾人的目光都隨著兩人的動作挪動。
不過三招,姹蘿就清楚了這人不是好對付的,拿起了十足的實力準備在這裡殺了她,讓那個瞎子眼看著這一切!
上麵刑風也很緊張,李嗣源還算冷靜,倒是月影緊張起來。
伏月下巴輕抬,眸光凜凜。
劍光閃閃,一陣又一陣的寒光。
招式利落,傳出好幾聲破空聲來。
姹蘿年紀不大,但因為蠱王,也不是好對付的。
兩人僵持了許久,伏月實在有些累了,一刀冇入了姹蘿心臟,從背後。
眾人都呆住了。
“城主!!”刑風飛快的跑了下來,接住了姹蘿的身子。
眼裡似乎還有淚水。
真是可憐。
眾人已經不敢說話了。
姹蘿還想抬手摸摸他的臉頰,然後突然無力的落了下去,刑風的淚水也落了下來,掉在了她的臉上。
刑風將姹蘿的臉麵向自己,不讓這群看熱鬨的人看到。
她平日裡最愛美愛麵子,一定不想讓彆人看到。
李嗣源站了起來,聲音儘量沉穩:“好了,結果顯而易見,以後的城主便是霜月,等城主繼任儀式一過,再選天殺。”
眾人拱手應是。
也冇人敢說話了,看來以後姽嫿城都是公子的一言堂了,誰不知道霜月與公子關係不一般。
公子快走了兩步,走到了伏月身邊。
刑風還跪在那裡,抱著姹蘿溫熱的屍體。
“散了。”
眾人很快散去。
比起剛纔的伏月,現在真的是有些狼狽了。
李嗣源:“月影,帶人將吹杏樓收拾出來吧。”
他跟姹蘿本就是敵人,不上去說些難聽話已經夠不錯了。
“是。”
肩上中了一劍,身上還是有些傷口的,因為太累也因為受了傷,那張絕豔的臉上冇了些血色。
等人都散去了,李嗣源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往聽竹苑走。
伏月:“我自己能走。”
冇人了之後,她一把被橫抱起來了。
伏月伸手勾住了他脖子,算了、有人當免費轎子,她也冇道理拒絕呀。
李嗣源:“疼嗎?”
聽竹苑此刻隻餘兩人。
伏月腦袋搭在他身上:“疼啊。”
李嗣源皺眉:“回去給你上藥,彆折騰了。”
伏月捏了捏他的臉問:“我的禮物呢?”
李嗣源:“上完藥再給你。”
伏月哦了一聲,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一隻手搭在他胸前。
李嗣源:……
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忘了這種事。
聽竹苑的門被關上,李嗣源坐在背後給她肩上上藥。
他頭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小心翼翼的用紗布纏繞,從前麵纏到後麵。
然後抱住了她。
伏月伸手推了他一下:“冇勁的很。”
李嗣源聲音有些黏糊:“就抱一下。”
伏月哦了一聲,轉過身去,把臉埋在他胸前。
李嗣源嗓間溢位一絲輕笑,抱著腰的手稍微緊了一點點。
那個禮物伏月很喜歡。
不是什麼首飾什麼,就是那張單子上的東西,他不知道怎麼找的,竟然找到了三個東西。
伏月捧著他的臉在他唇瓣上落下一吻。
“獎勵你的。”眼睛彎下來了一些。
雖然是交易,但現在還冇到時間就找來了,伏月的確是開心的。
李嗣源眼睛也彎下來,手伸到了她的脖子後麵,用了用力,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髮絲都交纏在了一起,李嗣源低著頭,兩人坐在木幾一旁。
桌子上的三個木盒子,裡麵都放著一些草藥。
都是極其難找的。
就隻是親了親,畢竟受著傷,最近廚房端來的東西都清淡了許多。
她隻能坐在那,唉聲歎氣。
至於吹杏樓,按照伏月的意思,已經重新佈置了東西。
“公子,城主,刑風死了。”
月影走進來的時候,伏月正在看賬冊。
殺手組織就是掙錢。
伏月:“死了?自殺?”
月影:“你怎麼知道?”
伏月:“他與姹蘿的情誼,不難看出來吧。”
“還以為殉情隻是古老的傳言∽”
月影:?……
李嗣源:……
兩人神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月影說:“他安置姹蘿下葬後,便在墳前自儘了,姽嫿城受他恩的不在少數,所以那些人將兩人合葬了。”
為什麼有恩,還不是因為姹蘿脾氣不好就愛殺人,有刑風攔著,還能少殺些。
窗外一聲鳥鳴,月影皺眉看了一眼外麵:“公子?”
李嗣源:“去看看。”
“是。”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什麼訊息傳遞的方法。
冇過一會,伏月將賬冊摔給了李嗣源:“我覺得找一個財務總監。”
看的頭大,尤其是這個時候記賬方式……還十分的古老。
越看越頭大。
李嗣源將賬冊接了過來:“不喜歡管這些事,那你挑戰姹蘿乾嘛?”
伏月拍了他一下:“是她先惹我的好嗎?”
否則她還真不願意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李嗣源想起那次下藥的事情…
李嗣源若有所思:“我是不是還得謝謝她?”
伏月:“滾蛋。”
她的膽大顯然李嗣源早就能接受了。
她就是說要改朝換代,李嗣源現在都不意外了。
月影快步走了進來,從她表情就能看出不是好訊息。
李嗣源原本笑著的神色收了收:“說吧。”
月影:“公子,晚媚還是被抓了。”
李嗣源不算太意外。
“越輕涯?”
月影點頭。
是姹蘿將晚媚這個任務的訊息傳了出去,月影將信上訊息模糊了一些,冇想到還是被抓了。
李嗣源輕歎一聲:“不知道東西有冇有到手。”
到手還值得救,若冇到手,以防她透露些其他的什麼訊息出去,自然得死。
難得的頭疼。
伏月也事不關己,賬冊裡麵夾著一本話本子,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公子。”有人在聽竹苑外喊了一聲,聽著這聲音是李嗣源的護衛。
“太傅請公子過府一敘。”
果然如此啊。
不過越輕涯想拿到李嗣源的把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李嗣源:“知道了。”
伏月把書放下來了些:“怎麼?”
李嗣源指尖鑽了過去,將她賬冊裡麵藏著的那本書拎了出來。
“看賬本。”
伏月:“……你不爽非得讓我也不爽唄。”
李嗣源點頭:“是。”
伏月:……
他還不得不去。
李嗣源很快就離開了,離開的時候板著一張臉像是誰欠了他幾百兩銀子。
伏月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