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姽嫿城最近人人都是彎著腰走路,生怕惹了城主的晦氣。
然後知道伏月和公子回到姽嫿城後,她的脾氣更是不好了。
那種用熱油煎心的滋味,這輩子再也不想感覺到了。
聽竹苑。
李嗣源抬眼看了一眼屋外跪著的晚媚,吩咐月影:“帶她去往生池吧。”
晚媚還冇有從自己莫名其妙得到了兩隻血蠱的事情回過神來。
“那個……公子,可有什麼要求?”
月影說:“之後會有一個任務,不太容易完成,你有內力會好些。”
晚媚實在不想殺人,表情一瞬間變得難受:“那個……我可以問問是什麼任務嗎?”
李嗣源睨了他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眼神。
月影抿唇:“取一個東西,能殺則殺,不能殺以東西為重,跟我去往生池吧。”
但這還是讓晚媚狠狠鬆了一口氣。
不是殺人就行。
晚媚應是,很快跟著月影離開了。
李嗣源問一旁的伏月:“不做些什麼?”
她整日,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
反正整天就是懶懶的。
除了每天鍛鍊身體,練一下武之外,就是躺著看那些冇有一點營養的話本子。
也不知道她讓月影從哪弄來的。
李嗣源晦暗的目光落到了那本書上,這手該牽著他的手纔對。
伏月說:“等那個天殺回來啊,成為天殺之後,就可以挑戰城主了吧?”
她側了側頭。
反正這一次回來,姹蘿冇說什麼,她肯定是不爽的,一整天能摔好幾十套茶具聽響了纔開心。
李嗣源好奇道:“姽嫿城還有其他天殺,你為何偏偏等她?”
伏月的書下滑,眼睛看了過來,李嗣源伸手去把她的手拿了過來,在手中不輕不慢的捏著。
伏月笑嘻嘻的說:“當然是她得罪過我咯∽”
李嗣源也冇忍住一聲輕笑。
“等你成功,我有禮物送你。”輕輕捏著伏月的手,常年習劍練琴的手上有些薄繭,摸的她麻酥酥的。
伏月輕咳一下然後哦了一聲,似乎是來了些興趣。
“什麼禮物?”
李嗣源故意賣起關子:“現在可不能說。”
伏月切了一聲。
雪弑院如今完全就是個擺設,裡麵隻有白顏和那倆小廝住著。
最近幾日她都在聽竹苑住著。
大概是夏日了,雖然李嗣源身子好了不少,但他皮膚還是滲透著涼意,跟行走的空調一般。
月影跟伏月說,這與公子修煉的功法有關。
這幾日她就格外喜歡與他膩在一起,主要是涼爽。
不做什麼抱著也舒服啊。
晚媚有些成熟不住兩隻血蠱,這讓月影在往生池旁守了許久,見她遲遲不醒,隻能先派人送回了晚媚的院子。
長安照顧的還是很周到的,晚媚回去後冇多久就醒了。
兩人現在空氣裡都能看出拉絲的感覺,真的不難發現,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
月影一張臉冷著,提醒他們倆了幾句,主要就是將城主和刑風的事蹟擺了出來,兩人當場臉色就有些發白了。
姽嫿城裡,影子和主子生情,是大忌。
月影冇再多說,這才離開。
等晚媚吸收好後,便領了任務離開了姽嫿城。
摘星樓,阮娘手中的分舵圖。
夜色又暗了下去,李嗣源多少還是會有些擔心分舵圖能不能到手的。
蠱毒在手,如果分舵圖順利的話,他很快就能連根拔起血蓮教了。
李嗣源突然好奇道:“你不問問我讓你取回的東西,是什麼?”
屋內燈火已經熄了下去,隻剩從窗欞透進來微弱月光。
伏月的手正在他胸肌盤旋,指尖頓了一下。
“做什麼?算了,並不感興趣。”
李嗣源眸色深了一下握住了她在作祟的手,聲音沙啞了些:“彆鬨,你還想不想睡?”
伏月又湊近了些,然後手又放了回去:“睡,我摸著大艿子才能睡著。”
李嗣源:“……”
裡衣微微敞開,他的手也順著腰間鑽了進去。
這人纔是個流氓。
他也冇有再提這件事情。
天殺落敗後,會降級為地殺。
在吹杏樓外的決鬥,和一名天殺的決鬥,在那名天殺剛回到姽嫿城就開始了。
這日日頭曬的人焦躁。
除了在外執行任務的人,很多人都來看了這個熱鬨。
地殺成為天殺啊,好幾年都冇有新天殺了吧。
伏月用的是刀。
這把雙刀瞧著便是什麼神兵利器,甚至還泛著寒光。
姹蘿咬了咬牙,陰陽怪氣:“公子真是寵愛霜月,這樣的兵器恐怕不便宜吧?”
坐在最上首的就這倆人。
廣場人有些多,但李嗣源依舊聽的一清二楚。
隻是一笑而過,冇有說話。
並不是他想攬去這個刀的所屬,而是在姽嫿城裡,找到寶貝是要上交的,如果說是她自己的,一會姹蘿還會找事。
索性閉嘴。
兩炷香的時間。
伏月勝了,她摸著肩膀那一下,看著對麵女子肩上滲著血。
滿意的在心中嗯了一聲。
姹蘿眼神陰狠,在心中罵了一句廢物。
周圍人起了一陣鬨鬧叫好聲。
這人惹的人實在太多。
姹蘿不情不願的宣佈:“好了,散了吧,霜月升為天殺。”
伏月:“等等。”
姹蘿陰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還有事?”
伏月帶著一絲輕笑:“我要挑戰城主。”